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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寧萌沒有反抗,張漢松動作愈發大膽,目光直勾勾盯著寧萌若隱若現的胸部狠狠咽了口口水,“那我將你們組合捧上第一的位置,只要你,隨了我!”
他口臭,真的好丑,蹙眉一臉嫌棄瞟了眼張漢松,腳下步子一旋掌心微用力將他退了開順手抓起掛在衣架上的浴袍披上,“惡心,哪兒涼快哪兒去,少在這玷污我視線,姑奶奶不吃這套。”
“你,”今晚他是喝了些酒,可還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腦子里還是有意識的,之前哪個女星不是對他百依百順的,這賤人敢說他惡心,“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一會兒還如何傲,娛樂圈的女的,哪個不是出來賣的,別以為自己多清高,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姑奶奶我就是白里透紅與眾不同,你要是敢亂來就做好今后被閹掉的準備,白癡。”不疾不徐端了杯紅酒來喝,她還真沒將這男人當成回事兒,娛樂圈嘛,她不過就是進來玩玩的。
“哼,口氣倒是大,我張漢松怕過誰,我到要看看你個小小明星能翻出什么風浪來。”言罷,一邊脫身上衣服一邊向寧萌走去,不得不說,這張漢松真的很有做女人的資本,瞧他這細皮嫩肉的,嘖嘖。
“你們在干什么?”華麗低沉的男音突然想起,在這曖昧氛圍里顯得尤為突兀,寧萌一僵,循聲看了去,門口赫然立著一個身材高桃長相英俊帥氣的男人,這男人······
“你,你怎么來了?”下意識緊了緊身上浴袍,咧咧嘴露出抹極為尷尬的笑容,她怎么也沒想到,秦安島會突然來到巴黎,出現在她房間門口。
“哼,我為什么不來?”此時的秦安島憋了一肚子火,自從那日分開他就再沒見過她,又聽聞她來了巴黎拍戲害得他開會時都在走神,滿腦子都是她的音容笑貌,他承認,那照片是他慫恿奶奶發出去的,記者也是他找來的,看看他為了追她,容易么!她倒好,居然在這里和男人搞曖昧。
“也是,秦大總裁嘛,什么地方去不得的,可惜我這小廟容不下你,慢走不送,哦,對了,請請總裁下次記得敲門。”本就因張漢松窩了一肚子火,現在秦安島還敢來給她甩臉色,真當她寧萌是軟柿子不成,這死妖孽,非得給點教訓不可。
“呦,打攪了你們的好事惱羞成怒了不成?”挑眉凝目,寒光簌簌射向僵持在原地保持著脫衣服動作的張漢松,這男人這么丑她也看得上,什么眼光。
這該死的妖孽,寧萌氣急,干脆別過臉懶得看他,妖孽嘴里吐不出人話,她無視總行,真是氣煞人也!
“怎么,不說話,你這是默認了,看不出來啊,萌神居然好這口,難怪瞧不上我,我怎么比得上張大導演啊!”他不想遮掩,可是話就是不受控制頭口而出,甚至帶著濃濃酸味,他秦安島如此高貴優雅的一個人,絕對不能在一個女人面前低頭,克制,克制。
張漢松在那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怎么敢和堂堂秦氏總裁比較啊,這寧萌明顯和秦安島有一腿嘛,該死的居然沒人告訴他,連忙合上衣服同手同腳走向秦安島點頭哈腰道,“秦總好,秦總正是風流倜儻英姿颯爽人之龍鳳,小的就此告退,再見,再見。”
話完,如一陣龍卷風拂過,瞬間不見了人影。
寧萌的臉愈發青紫一片,搖了搖下唇彈起來怒目圓瞪,“秦安島你沒事找事吧,神經病啊,我和你有關系嗎,我愿意找誰就找誰,關你什么事。”
“你,”本想著小丫頭回來解釋兩句,這下倒好,給他發起脾氣來,現在不治治她以后還得了,“寧萌別站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去做陪女,惡心。”
寧萌真的是氣的肝兒都要炸開了,她惡心,到底是誰惡心,“秦安島你給我滾,自己種馬就不要說別人,也不知道哪個角落就留下你的種,惡心的是你吧,你以為你是圣人,那些被你玷污的女的怎么就沒見你負責了,快給我滾出去,滾!”
“砰——”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摔門聲,秦安島的身影也消失在房間,喘著粗氣癱軟在地,眼淚竟然不爭氣的落了下來,她第一次被人這樣說,第一次被人質疑她的青白,討厭的秦安島,該死的秦安島,她這輩子都不要在見他再理他。
第二天,劇組都接到通知秦安島前來探班,可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反而等來了戾氣沖天的寧萌,小道消息秦總昨晚是怒火沖沖從寧萌房里出來的,看來小兩口是吵架了,于是,眾人默契的選擇沉默。
在巴黎拍攝了差不多一個月,王安干脆就將殺青儀式在這里舉行了,許多媒體不惜斥巨資也要多派幾個人前來采訪,重點是抓秦安島寧萌的新聞,可惜從儀式開始到結尾都沒見到秦安島的人影,倒是寧萌與段迪有不少互動,不知情的人興許會認為她們因戲結情了。
回國后寧萌直接去了那個偏遠小村莊,這村莊在中國地圖的屁股上一個極不顯眼的地方,四周大山環繞很是偏僻,這次案件還不是會浪費多少時間,再加上‘轉角一號’剛殺青她必須保持熱門度,商遇專門對外宣稱臨時安排她去某個山村參加支教活動并且每天商氏旗下的娛樂頻道都會有半小時的跟蹤報道。
坐了四個多小時飛機又換乘汽車,當地面包車,直到凌晨一點過才到達村子,這村子看上去十分貧瘠,只有村門口掛著一盞昏黃燭燈,村子里一片黑暗在也瞧不見一點光亮。
“寧姐,幾個工作人員都是商哥專門安排的,你不必擔心在他們面前暴露身份,至于那個報道,你只要每天抽半小時去和村民孩子們互動下就行。”Joe扛著攝像頭瞧瞧湊近她耳邊低語。
“嗯,大家都去休息,明天再工作。”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這一路顛簸差點沒把她內臟顛出來,本來可以坐直升機的,該死的商遇說什么要有做公益節目的樣子非得讓她搭車來,這不是折磨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