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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掉電源,嘆息搖頭,拾起粉色拖鞋,還別說,一點也不臭,反而有點香,眼珠子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總結失敗原因,犯了一個致命錯誤,這才導致整蠱不成反被整。
在這衣不遮體、光溜滿地跑的年代,用這等招數(shù)報復,實在是幼稚至極!人家啥沒見過?早就看膩了。
趙軍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丟人,太他~媽~的丟人了!把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真希望明天早日到來,不知道母暴龍,看到我為她精心準備的大禮,會不會感動的流下眼淚來?
一個擔心,一個迫不及待,一個輾轉(zhuǎn)難眠,第二天天一亮,輕微開門聲,驚醒了趙軍。
母暴龍抱著一個厚棉被,躡手躡腳來到沙發(fā)前,好心給趙軍蓋上,其實是猜到他可能在裝睡,連帶著把腦袋也給蒙上了。
做完這些,用手指頭,掐著拖鞋一個小邊角,小心翼翼從趙軍的手里奪出來,踮著腳尖,走路像只大馬猴,迅速躲進洗手間。
殊不知,在她轉(zhuǎn)身的那一刻,棉被掀起一道縫,隱約能看到某人的一只賊眼,淚光盈盈,不是被感動的,而是笑的。
沙發(fā)在震動,被子在起伏,報復的快感讓他無視了忍著笑的痛苦,他怕笑出聲來被聽見,后續(xù)計劃就泡湯了。所以,必須要忍住,還要在母暴龍出來之前,給憋回去!
十分鐘左右,母暴龍面無表情從洗手間出來,趙軍裝作剛醒來,故作驚慌的樣子,找什么東西沒有找到后,心虛的看一眼母暴龍腳下,見她光著一只腳,好懸沒有繃住,顧不上欣賞她的面色,趕忙殺進洗手間,脫褲子坐到坐便上,還沒等暢快大笑,屁股一涼、隨后一熱,驚得他趕緊起身。
尼瑪!好陰毒的女人,往坐便上抹膠水,虧她想的出來!果然,回頭一看,坐便墊禿了很多,不用猜也知道,屁屁上肯定粘了一圈毛!
四下一看,在垃圾桶里看到拖鞋還是干的,比坐了一屁股毛,還要讓他接受不了。
他以為母暴龍會洗干凈繼續(xù)穿,把鞋刷子和洗衣粉藏起來,她只能用手生扣,殊不知,用稀釋的膠水凝固的白班,豈是那么好弄掉的?
一是,惡心她。
二是,洗不掉、明白被耍了后氣氣她。
三是,看她以后穿、還是不穿,心里都會高興,連帶著心情也會特別的好。
倒是忘了把膠水藏起來,母暴龍看一眼拖鞋,一臉厭惡的丟進垃圾桶,不肯吃虧的她,看到角落有膠水,先解決完生理問題,然后一臉壞笑抹完膠水,出去后與趙軍擦肩而過,換成了她要忍著笑,抱著小腹扎進沙發(fā),嬌軀顫抖的頻率,仿若開起了震動器!
因為訓練不準上廁所的緣故,早上起來甭管有沒有,都要拉一會兒,盡量排空腸道,母暴龍就是算準了這一點,一計奏效。
膠是用來粘軍靴的強力膠,沒辦法,小小的損壞是不給換新的,除非實在不能穿了,否則的話,不管是開膠、還是高強度訓練刮蹭出來的口子,粘粘補補接著穿。
趙軍用手摸一下屁屁,整張臉別提有多黑了!不用找也知道,溶膠劑要么被藏了起來,要么進了下水道,沒等用水沖洗,該死的集合令響起,不得不匆匆用手沾點水,拍拍火辣辣的屁股,提起褲子,黑著一張臉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