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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潔白的低胸晚禮服,貼身的剪裁不留絲毫余力地展現她傲人的腰胸臀的曲線。
她笑著,醉眼含春,一副嬌俏嫵媚的模樣,沿著墻歪歪扭扭地走過來。
誠實的奴隸會有獎勵
她走到易雋深跟前,雙目迷離:“他們好可惡,一個勁灌我酒……嘿嘿幸虧我機靈,趕緊逃到二樓透透氣。”
“你醉了,下去吧。”易雋深淡淡道。
“討厭啦……人家、人家可不能再喝了。”女人似嬌似嗔的。
“易總……易總你知不知道,我特別感激您。”
“之前、之前王經理帶我的時候,經常有意無意跟我貼的很近,我……我一直很難受,您把他調走我真的是太……太感激您了。”
她飛快抬眼看了一眼,見易雋深還是沒有什么反應,她咬了咬下唇。
“我、我有點頭暈,那就……就不打擾您啦……”
她正要走,忽然腳下一軟,直接撲倒在易雋深腿邊,雙手順勢撐在他的大腿上。
“啊好痛……”她呻吟一聲,然后小心翼翼地道歉,“對、對不起。”
這個角度俯視過去,她胸前兩顆飽滿的球呼之欲出。????????
易雋深的目光在走廊盡頭掃了一眼,落回面前這個搔首弄姿的女人身上,冷冷地道:“把你的手拿開,我對你這對假胸毫無興趣。”
女人臉色一白:“你……你在說什么呀?人家……人家明明是真的。”
她對上易雋深犀利的視線有些心虛起來,但還要故作不服,撅起嘴一臉氣鼓鼓的。
“你……你又沒摸過,就說人家是假的,人家……”
易雋深一把將煙摁進煙沙里,起身頭也不回地朝樓梯口方向走去。
今宵正心慌意亂地下樓梯。
她忙不迭地想離開現場。
易雋深一把拉住了她。
走廊上不時會有人經過,他將她拉進最近的工具間。
“跑什么?”他把她堵在門后。
今宵抿了抿唇。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她剛剛……她看見市場部那個漂亮的實習生似乎跪在他雙腿間……
他的目光緊緊鎖在她的臉上,在漆黑的房間里格外亮。
“你在想什么?奴隸,我需要知道你的全部想法。”
今宵心里糾結得跟擰麻花一樣。
守則第十一條:主人有權擁有更多的奴隸,但奴隸只能擁有一位主人,奴隸間禁止因為妒忌而做出破壞關系的行為,如有必要,奴隸有義務為主人準備其他的奴隸來供主人享用。
她暗暗握緊了拳,輕聲問道:
“主人,除了我,你還會收其他奴隸嗎?”
她屏著呼吸等他的回答。
原來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中毒頗深了。
因此就連他也許會擁有其他奴隸這件事,都有些難以消化。
大不了就……一拍兩散了……
她閃過這個念頭時,心里酸楚又有些微痛。
“你在意嗎?”她聽見他的反問。
沒開燈,黑暗中今宵看不清主人的臉。
“在意。”她回答。
雖然違背了守則,她還是選擇誠實。
易雋深眼底閃過一絲暖意:“很好,誠實的奴隸應該給予獎勵。”
他捏起今宵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除了你,我不會再收其他奴隸。”
他的聲音落在她耳邊,也落在她的心里。
他的深吻
這是她的主人第一次吻她。
他的唇很軟,很涼,帶著他獨有的氣息,和那句幾近承諾的話一起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眼眶忽然有些熱。
幾分鐘前,她還在糾結如果未來他收了其他奴隸,她要怎么辦。
哪里還能再找到這么棒的主人,誰都不是他,誰也不像他。
這一顆心,大起大落。
墻上的開關“啪”地一聲響了,房間內頓時大亮。
今宵紅紅的雙眼突然無處遁形。
“哭了?”易雋深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臉上。
今宵很窘迫地吸了吸鼻子:“沒、沒有。”
“那濕了?”
今宵瞪大了眼,猛地抬起頭,她以為自己剛剛聽錯了。
卻對上了易雋深灼灼的目光。
“腿打開,我檢查一下。”
今宵的臉慢騰騰地紅了。
她慢慢將雙腿分開一點,容他的手擠入了她的雙腿間。
“唔!主人……”
她驚喘一聲,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求饒地看著他。
易雋深將手從凸起的蜜豆上松開,向下移,摸到一手滑膩的水。
他修長的手指在洞口打著轉,剛探入一點,立刻感受到了來自內部的震動。
“高潮過了?”
“沒、沒有。”今宵連忙回答。
上次都挨過教訓了,她還怎么敢。
她小心地抬眼去瞅主人,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裝,修身挺括。
早在他上臺致辭的時候她就移不開眼,浮想聯翩,這會兒他就近在眼前,他的目光注視著她,他的手情色地深入到她的身下撥弄。
今宵受不住地直哼哼。
咕嚕一下,小穴深處又涌出一股滾燙的淫液,澆在他的指尖上。
易雋深將手指抽出來,遞到今宵嘴邊:“舔干凈。”
今宵咽了咽口水,張嘴將他的兩根手指含入口中。
她的小嘴柔軟火熱,他的手指在她嘴里盡情逗弄了一會兒她的小舌頭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遞到今宵手上。
“上去等我。”
今宵接過一看,是一張黑色的房卡,背面印著房間號。
她揣著卡片,小心地避開同事乘坐電梯到達頂樓,刷卡進門。
房間很大,是個套房,她大致瀏覽了一圈后,將拖鞋在門口擺好,然后想了想,將衣服都脫掉疊好放在一旁,赤身跪在拖鞋邊。
門鈴很快響了,今宵起身開門,開完了又迅速跪回去。
她害怕門外有人路過,只敢跪在門后。
易雋深一進門,就看見他的小奴隸,已經十分自覺地將自己扒光,標準跪姿乖巧地跪在那里等他了。
他盯著她,一陣恍惚。
這是他多年前的愿望,她終于像他無數次想要的那樣,真實地站在他面前,跪在他的腳下,接受他給予她的快樂和痛苦。
他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牽引著她站起來,將她抵在門上用力地吻上去。
他的唇很涼,但他的舌頭熾熱。
他靈巧地舌不斷撬開她的唇齒,一路攻城略地,用力糾纏掠奪,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角落。
這個深吻太過熱烈狂暴,今宵只能被迫仰著臉承受。
直到大腦逐漸缺氧,雙腿也漸漸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