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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弄清除易侗生本來面目的蘇小晴,心中還抱著希望,期盼著易侗生能夠來救齊淞,但是換來的回答卻是蘇小晴所不解的。
易侗生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周幼天道:“天尊師兄,我教出此劣徒,實屬我之罪過,希望師兄您能繞過他一命,畢竟是個孩子?!?
這一句卻是極佳,但是下一段話,易侗生竟然主動請纓道:“不過諸位放心,我會親手廢除齊淞的玄脈,讓他做一個普通人,再也無法為害正道。”
廢除玄脈!有可能像當時劉思揚那般變成一個活死人,生不如死。齊淞的師父肯下這樣的懲罰,驚愕了眾人,都覺得這跟殺死齊淞沒什么區(qū)別。
蘇小晴心中更是疑惑:“易師兄為何如此狠心,淞兒可是他的孩子啊?!?
連其師父都已經(jīng)放棄了,蘇小晴再也沒有堅持的立場了,只能收起玄力,放開了劉赫然。
正當蘇小晴還想繼續(xù)為齊淞爭取的時候,仿若那易侗生看穿了小晴的想法,便刻意的用另外一番說辭來壓制蘇小晴。
“弟子犯罪,師父同過,老夫年齡也大了,今日執(zhí)行完廢除齊淞玄脈之舉,便也隱退了,將星尊之位讓賢?!?
“如此說來,俱皆合理,師弟你執(zhí)行便是。”周幼天同意道。
易侗生朝著齊淞走來,蘇小晴只能讓開,并非她不想幫齊淞,可今天齊淞若是不被廢除玄脈,恐怕也就只有一死了。
而且蘇小晴作為一脈尊者,也無法下達營救齊淞的命令,因為那無異于送無數(shù)弟子去鬼門關(guān)受罪。只能在心中泣道:“淞兒,莫怪我不救你,我也沒有別的兩全之策,當今恐怕只有犧牲你的未來,興許你能夠保住一命?!?
易侗生已經(jīng)站在了齊淞身旁,齊淞滿眼血紅的瞪著他,心中有無限的憤怒,只可惜身體被劉赫然打的動不了,嘴也不能發(fā)聲,只能用這種方式進行表達。
易侗生的臉上露出一絲憫然,就連他這樣心機中,腸子殘酷如鐵石的人,都開始覺得齊淞可憐了。他用只有自己和齊淞能夠聽到的聲音對齊淞道:“淞兒,莫怪師父狠心,實在你非我類,知道了我的秘密將會是我最大的威脅,而你手上的七玄之力也是我懼怕的?!?
易侗生說完后,他肥大的手掌凝結(jié)起巨大的玄冰之力,他知道齊淞的玄印位置,對著那里重襲了過去了。
但見齊淞整個身體被藍色的冰光包圍著,痛苦掙扎著,隨著易侗生玄力的加強,齊淞身上所承受的痛苦越來越強。
更可憐的是,齊淞無法叫出聲,他渾身冒著冷汗留著血水,肌肉、筋脈繃緊,便足以見其多痛。
那些剛剛還嚷著要殺死齊淞的人,看到齊淞被廢除玄脈的場面,也都默默無聲了,都覺得與其這樣還不如給齊淞一劍痛快呢。
終于齊淞昏迷了過去,但易侗生還是沒有收起玄力。蘇小晴在一旁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她已經(jīng)許多年沒有這樣哭過了,這一次竟然是為了齊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