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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濤娶你，你是不是覺得很幸運？可是，蘇梓涵，別傻了，那不是愛?！?

蘇梓涵抬頭，望著步步緊逼的蘇施雅：“那不然呢？”

蘇施雅語氣一頓，移開眸子：“葉子濤在當地是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有什么理由為你這么棵默默無聞的樹吊死？蘇梓涵，你要還有點理性就馬上跟他離婚?！?

“然后呢？”蘇梓涵嘴角掛著諷刺：“再學你這樣嗎？”

蘇施雅眼中泛起訝然，但隨即低低一笑，轉動手上的戒指。

“我這樣怎么了？也就只有你這個年紀的女人，才會相信那些填不飽肚子的愛情！”

“不要以你的想法來衡量別人，至少，我還要尊嚴。”

“啪！”

蘇施雅一個巴掌蓋到蘇梓涵臉上，附近的人聽到聲響紛紛側目。

“還倔嘴，我告訴你，不聽勸以后有你哭的！”

蘇施雅氣得雙手顫抖，抓過椅背上的包和外套，步履優雅地朝餐廳門口走去。

蘇施雅默坐著，清晰的五指印慢慢浮現，在蒼白的臉上猙獰著。

手機響起，是特別設定的動漫鈴聲。

蘇梓涵吐出一口濁氣，沉淀好情緒后接通電話，唇角是開懷的笑意：“揚揚？”

蘇揚同她是龍鳳胎，前者因為早出生三分鐘，因而成了哥哥。

但這么多年，隨著年齡的增長，反倒是蘇梓涵照顧他更多。

七歲那年，別的孩子都在教室嚴整以待，唯有蘇揚在外面癡癡追著蝴蝶跑，一如不韻世事三歲小兒。

“怎么回事？吃了墮胎藥也沒能流掉他們，真是造孽，生下傻子和賠錢貨，送人都沒人要。”

蘇施雅站在江寧古屋窗臺邊，眉目惆悵如江南水墨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