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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的鼻子尖,我特意沐浴更衣,身上沒有半點味道。“燕麟的眼神粲然迷醉,猶如陳年美酒,他白袍只是松松垮垮地系著,露出迷人鎖骨和蜜色胸膛,惹人犯罪。
“聞聞看。“他將手掌貼到她的鼻尖,獨特的男人氣息像是一張密網,措不及防地籠罩住她,晨光透過那修長好看的指尖,絲絲縷縷落在她的臉上。
“我才不要聞。“她一把打落他的手掌,直接越過他的身子,只是邁出兩步,卻被一個力道拽住手腕,身子往后一拉,跌入了他的懷抱。
“你怎么總是不領情?“燕麟輕笑一聲,壓下俊臉,幾乎要貼上她的面龐,雙臂猶如鐵石一樣緊緊鉗制住她,不容她反抗。
“放開我!“她美目怒睜,若說在軍營帳內那次被壓在床上是情急之下不得已的舉動,這回擺明了是他刻意的戲弄,這種毫無間隙的肌膚觸碰,才是最不自在的。
“歡歡。“他黑眸瞇起,妖孽般的面孔,突然浮現一抹詭異的笑意。”我若說不放呢?“
沐盡歡橫眉冷對,眼底一片冰霜:“別這么叫我,像是喚狗一樣。“
“本王覺得好聽。”燕麟一意孤行,唇角的笑意愈發深沉。
“秦王殿下!”她低喝一聲,他胸膛上的溫度透過單薄里衣,傳遞到她的胸口,兩人毫不放松的擁抱,這種姿勢……。令她極為惱火。
一抹溫柔,猶如氤氳蒙上了那雙迷人的黑眸,他輕撫她的肩頭,低聲說。“在外頭,叫我燕麟就好。你我之間,用不著這么生分。”
“殿下,我不喜歡別人碰我。”沐盡歡手腕輕巧轉動,一根銀針已然抵住他的喉頭,她紅唇微揚,美眸流轉之間,只剩下肅殺之意,明明有笑,嗓音卻清冷如冰。
那根長針離他的脖頸,只有毫厘之差,只要她的手一抖,就要扎入穴道,即便人不會馬上死,至少也會一整個時辰無法動彈。
即便面對強大神秘的燕麟,她要他知道,她也不是完全沒有回擊的能力。
“丫頭,你還真是不解風情——“燕麟搖頭苦笑,唯有松開了雙臂,那種看著她神色輕松地逃離他懷抱的感覺……就像是心中空了一塊,實在不爽。
沐盡歡將銀針藏于袖口,洗漱過后,才抱起酣睡著的人參娃娃。
“我們該上路了。“再這么打打鬧鬧,想回到京城,還不知要到猴年馬月。
燕麟披上紫色錦袍,美衣華服,瀟灑飄逸,領口和袖口皆為金線縫制的祥云圖紋,墨黑頭發以金冠束發,手執紫申劍,一身無法獨擋的尊貴氣勢。
“晌午就能到云城了。”他跟她并排騎著馬,意氣風發,神色和悅,似乎早就將剛才的不愉快,拋之腦后。
“我們走的是捷徑吧?”她轉過臉來,晨光灑落她周身,披著那件紅色的厚實斗篷,鮮衣怒馬,有種虛實難辨的嬌美和英氣。有了燕麟送她的這件斗篷,即便走夜路,也不再覺得寒涼。
“穿過云城回京,還需十日功夫,我指的路,自然是最近的。”燕麟戴著羊皮手套,手執馬鞭,舉手投足之際,貴氣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