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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盡歡將針盒打開，放在桌上，眉眼之間盡是冷漠。“我雖沒有殿下那般絕世武功，但普通人要想動我，先要問問我手里的針。“她針法熟稔，只需一根長針，就能戳中人的死穴。

燕麟自顧自地寬衣解帶。“邊城有不少盜人，你可知道？“

盜人？

“這里遠離京城，律法寬松，官吏也有不少不管事的。有人專干的買賣，就是擄走年輕貌美的女子，再高價賣出，只要他們看準的，一旦落入他們魔窟，就別想再逃出來。“他頓了頓，黑眸冰冷，俊臉疏離，沒了笑意。”這種人，被邊城百姓稱之為盜人，也就是人販子。“

沐盡歡見他說的煞有其事，不像是糊弄她的，笑著反問。“殿下覺得我會被人販子盯上?”

“不是覺得，而是已經有人盯上你了。”燕麟走向桌邊，氣定神閑地倒茶，道出一句。

她回想起在酒樓吃飯的時候，鄰桌有人時不時看向他們這桌，不過一路上沒有任何麻煩，她也不曾放在心上。

“就算在軍營，也沒人懷疑過我不是男子。”

燕麟垂眉淺笑，生出絕世風華。“他們倒真的不見得知道你是姑娘，不過京城的達官貴人之中，有不少男女通吃，豢養孌童的，據本王所知也有好幾家。”

沐盡歡聞到此處，神色不悅，眼神微變。“他們跟過來了嗎？”

“沒有。”他把茶杯推向她的面前，唇角有笑。

沐盡歡還沒接過來，人參娃娃卻搶先一步，捧著茶杯咕嚕咕嚕喝完了。

燕麟黑眸一瞇，眼神凌厲尖銳，盯著人參娃娃，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那與生俱來的威嚴，卻令人不敢直視。他堂堂秦王，什么時候給人倒茶過，沐盡歡是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