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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妃身子本就不?好,便沒有起身了,她看秦洵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秦洵也知道寧王妃不?喜歡他,見過面之后,秦洵便道:“朕與說癡大師有約,便不打擾王妃和兮兒敘舊了。”
說完,他又看著寧悅兮道:“晚些時候,朕來接你。”
寧悅兮送他到門外,回來時,寧王妃也從床上起身了,她笑著對寧悅兮說道:“兮兒好久沒吃娘親做的飯菜了,娘親今日親手給你做一頓齋飯。”
寧悅兮點了點頭,她笑道:“女兒來幫您。”
母女二人在禪院后頭搭建的小廚房里忙碌著,不?到半個時辰,便將一桌飯菜都做好了。
寧王妃給她夾菜,說道:“兮兒,這山里面沒有大魚大肉,但這些山珍亦是很美味,你多吃些。”
寧王妃沒事的時候,便去山里面走走,和身邊的嬤嬤一起在山里摘些野菜野菌子做食物。
寧悅兮吃了,點了點頭道:“娘親做的菜可真好吃。”
寧王妃見她說好吃,便又給她夾了些菜,寧悅兮看著快堆成?小山一樣的碗,蹙眉道:“娘親,你給女兒夾這么多菜,女兒如何能吃完?”
寧王妃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碗里都堆不?下了,只得尷尬的笑道:“你難得來一趟,娘親希望你多吃些。”
寧悅兮道:“娘親,女兒往后會經(jīng)常來看您。”
寧王妃嘴里應(yīng)著好,心里卻知道秦洵將她看的如此緊,斷然不會讓她時常出來。
而且她的時日也不?多了,說不定再也沒有機會為孩子做一頓飯菜。
那邊,秦洵卻并未與說癡大師談經(jīng)論道,他道:“朕今日前來,是有件事想要拜托大師您。”
說癡緩緩睜開一雙明眸看向秦洵,他和秦洵認識大概有十五年了吧,秦洵九歲那一年來青龍寺,他見他頭頂有龍氣,便知此人定然是下一任天子,那時青龍寺還不?像如今這般香火鼎盛,全賴這位天子才能成為五臺山第一寺,兩年前?,青龍寺火災(zāi),殿宇燒了大半,是皇帝從捐的白銀給寺里修的殿宇,說起來他還欠秦洵一個人情。
他道:“陛下請說。”
秦洵抬眸與他對視,挑眉道:“朕缺一個皇后,想讓大師替她卜一卦,不?管她命中有沒有鳳,她都必須是皇后,大師可懂?”
說癡大師遲疑片刻,緩緩嘆道:“陛下,出家人不打誑語。”
秦洵神色淡了幾分,他道:“大師還欠朕一個人情。”
見秦洵討要人情,說癡大師只得點頭道:“那貧僧就只好對不起佛祖了。”
秦洵回去之后,見寧悅兮還未回來,正好天又下雨,他便撐著傘親自過去接,剛好寧悅兮從寧王妃的禪房里出來了,他看到煙雨蒙蒙中女子穿著狐毛披風(fēng)正緩緩走來,他便加快腳步迎了上去,到了跟前?,他摟住她的細腰在懷,低聲道:“兮兮,跟王妃聊得開心嗎?”
寧悅兮臉上帶著笑意,眼睛晶亮有光,她點頭道:“開心。”
秦洵也不?會去問他們到底聊了些什么,只牽著她的手道:“開心就好。”
兩人走入雨中,油紙傘不?大,一個人撐傘勉強能遮得住,若是兩個人便有些小了,秦洵見細雨飄到了她的身上,連忙將傘往她的那邊傾斜,將她的身子遮住,自己則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
回到禪房里,秦洵半邊身子都濕了,張懷初趕緊準(zhǔn)備炭火和干凈的衣裳,換了衣裳又用了晚膳,天已經(jīng)黑了,這山中清靜,又無俗務(wù),兩人便躺在床上早早睡下。
屋內(nèi)雖燒了炭,卻依然不如宮里暖和,秦洵將她緊緊摟在懷中,一只手從她的衣襟里探入,寧悅兮呼吸微緊道:“皇上,這可是在寺中。”
秦洵貼著她雪白的脖頸,滾燙的氣息吐在她的后頸上,他啞聲道:“慌什么,朕不?會做那事。”
說是不會做,可一雙手卻很不?老實,單指探入,寧悅兮雙腿并攏,腳趾蜷縮起來,聲音嬌的不?行:“皇上……別啊……”
秦洵的手指拿出來時,指尖上帶著鮮亮的潤意,他低低笑道:“看來兮兮很想朕啊,不?過這可是在寺中,兮兮縱然想要,朕也只能回宮給了。”
寧悅兮看著那抹潮色,羞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她將被子一拉將整個頭都蓋住,秦洵卻高興的笑出聲來,他將手指放入嘴中,一點點的將上頭舔干凈。
次日,兩人到了說癡大師的禪院里,除了兩人之外,還有張懷初,趙蒼梧等人在外頭候著,房門沒關(guān),里面的聲音大家都能聽到。
寧悅兮先就寧王妃生病之事感謝了說癡大師,說癡大師聽了之后便嘆了口氣道:“娘娘不?必感謝貧僧,貧僧并未幫上什么忙。”
說癡大師沒想到秦洵要他卜卦之人居然是寧悅兮,寧王妃的女兒,如今寧悅兮又提起寧王妃的病情,說癡大師內(nèi)心有幾分復(fù)雜,他是個出家之人,原本不應(yīng)該騙人,可他卻一次次的破戒了,阿彌陀佛,他只能跟佛祖懺悔了。
寧悅兮見說癡大師這般說,還以為是出家人不在乎名利,她又到:“大師,我娘親的身子可還有礙?”
說癡大師卻不能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他道:“王妃好生調(diào)養(yǎng),自然無礙。”
寧悅兮心中一喜,道了聲:“多謝大師。”
可她又哪里知道,寧王妃根本不想治病了,每次熬的藥都被她倒掉了。
秦洵明顯察覺說癡大師話?里有話?,而寧悅兮卻因為太過高興沒聽出來,秦洵知道大師有意隱瞞她,不?想寧悅兮再問,便道:“大師,可以開始給兮兒算卦了嗎?”
“已經(jīng)算好了。”說癡剛才跟寧悅兮對話?時,便觀察了寧悅兮的面相,這女子命中帶鳳。
昨天夜里,秦洵并未跟她說是來算卦的,不?過寧悅兮也不?排斥這個。
她此時也好奇的看著說癡大師。
說癡大師道:“這位施主乃天生鳳凰命。”只可惜情路坎坷,并不能順?biāo)欤徊ㄈ郏芊裥蕹?正果還得看緣分,這些話?他卻不能說出口。
秦洵笑了笑,這句話讓屋外之人也聽到了,大家皆是詫異的很。
寧悅兮和這些人一樣意外,她居然有鳳凰命,這位大師不?會在說笑吧?
可看大師的樣子,又不?太像。
天生鳳凰命,難道要告訴她天生就要被囚禁在宮墻內(nèi)嗎?
秦洵沒有去猜寧悅兮的心思,今日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不?管她是真有鳳凰命還是假的,她都是他的皇后,這句話應(yīng)該很快就會傳到京城,到時候看誰還敢反對他立后。
三日后,寧悅兮和秦洵啟程離開青龍寺,寧王妃送二人到山門外,直看到馬車消失,寧王妃才收回視線,王妃怔怔道:“這應(yīng)該是老身最后一次見兮兮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