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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特魯城外
杜克看著那好大的城墻犯起了難,由于哈特事件后城門加強了守備。不管進進出出的人都會被很仔細的盤查一番。他沒有通行證沒辦法進城,只好在城門的不遠處蹲一下來看著進進出出的人。
“這可怎么辦呢?”,杜克自言自語道。
正在杜克一籌莫展的時候城門口突然騷動了起來,有兩個人從城門里飛快的跑了出來。后面還有一大幫追他的守衛(wèi)。
“好機會!”,杜克快步的向城門走去,看見所有的守衛(wèi)都跑去追那兩人后就迅速的跑進了城門。
“看見了嗎?又是兩個反抗軍的人。這兩天都抓了七八個……”,一個路人小聲的說到。
另一個路人又說到:“可不是嗎?這幾天城里到處都在抓人搞得人心惶惶的,聽說還有好多原來幫助過反抗軍的人都被抓了,過幾天都要被處死呢!”
杜克沒太在意他們說的話,向人打聽了橡樹商會的位置后就找了去。
走了大約三四十分鐘后杜克終于找到了橡樹商會,那大門令杜克駐足觀看了好久。上等的大理石雕刻的各種圖案加上那名貴的紅木所做的高四五米的門無不彰顯著這里的主人的高貴身份。
“你有什么事嗎?”,一個穿著華麗從里面出來看見了穿得破破爛爛的杜克問到。
杜克見說話的人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后說到:“我是來找沃頓或者沃斯頓的。”
“你找他干什么?”,中年人開始只是以為杜克就是單純的在這里參觀大門的呢。因為這種人他見得太多了。
“我是來給他送信的。”,杜克不卑不亢的說到。
中年男子說到:“把信交給我吧,我會拿給他的!”
“不行,我必須見到本人才能給。”,杜克說到。
中年男子有些好奇的問到:“沃頓伯爵很忙,如果因為這些小事就親自出來,那他可能會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我替你轉(zhuǎn)交給他有什么不可以的?”
“說不行就不行!你可以通知他一聲就說有一封很重要的信必須讓他親自來拿。我就在這里等。”,杜克說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大門前的臺階上。
“那你總得告訴我是誰送的吧?”,中年男子說到。
杜克想了想說:“你告訴他就說是艾弗森的信。”
龍凌宇并沒有告訴杜克反抗軍的事情,他只告訴杜克必須親自把信交到沃頓的手里。然后說出自己的條件這次任務(wù)就算結(jié)束了,剛開始他還以為龍凌宇說怕回不來就是因為沒有通行證的事呢,心里不由得在想龍凌宇有點小題大做了。
中年男子聽到艾弗森這個名字后明顯露出了很驚訝的表情,對杜克說了聲“稍等”就急急忙忙的進了大門。
過了幾分鐘后中年男子又跑了出來,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的細密的汗珠。
“你跟我來吧!”,中年男子說完又折返了回去。
杜克看到外面的大門就很震驚了,但走到里面的時候就徹底的驚呆了。
房間四周立著漢白玉柱子、大理石臺階、名貴的地毯、玉制的石像和銀制的器皿,一切極盡奢華之至。
中年男子帶著杜克穿過大廳上了樓梯,再經(jīng)過了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到了一處房間外敲了敲門。里面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叫了一聲“進”后中年男子才推門而入。
杜克進門后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間書房,房子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房間四周的墻上放滿了各種書籍。
“伯爵先生,人給您帶來了。”,中年男子欠著腰說到。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書房正中間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也是四五十歲的人。一張國字形的臉,額頭上有些皺紋但不多,一雙藍眼睛極有神采的看著杜克。等中年男子出去帶上門后沃頓就離開了椅子走到杜克的面前說到:“我就是沃頓!你叫什么名字年輕人?”
“杜克!”,杜克簡單的回答道。
“好的杜克,能把信給我了么?”,沃頓說到。
杜克從內(nèi)衣中拿出那塊帶著體溫破布遞給了沃頓,沃頓忙拿過去看了起來。當(dāng)他看完布上的內(nèi)容一下就站了起來,低沉的問到:
“杜克,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是這樣的,有一天我們的人因為有人陷害被關(guān)進了馬特魯?shù)牡乩卫铮帽魂P(guān)在這個叫艾弗森的旁邊,然后艾弗森就給了我們的人這個叫他們帶來給你。”,杜克說到。
“艾弗森他還好嗎?”,沃頓說到。
杜克搖搖頭說:“這我就不大清楚了。我當(dāng)并是不在場。”
“你不在場?那意思說這布條是轉(zhuǎn)了幾道手才到了你這是嗎?”,沃頓表情嚴(yán)肅的說到。
“事實上是這樣的沃頓先生,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不過請你放心,這只是出于某種原因才這樣做的。因為第一個得到這信的人不方便出現(xiàn)在馬特魯,所以就叫我來送。”,杜克說到。
“嗯,因為這件事情很重大,所以我不得不小心一點。還請杜克先生理解。”,沃頓說到。緊接著他又說到:“你需要我們做點什么嗎?畢竟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杜克眼睛一轉(zhuǎn)說到:“我們確實想叫沃頓先生幫一個忙,因為一些事情我們現(xiàn)在不能和外界進行買賣了,所以想請沃頓先生幫我們交易一些東西后換取點糧食。”
“說具體點。”,沃頓說到。
杜克指了指書桌上的玻璃杯說:“就是那個!”
“難道這玻璃杯是你們制造出來的?”,沃頓有些驚訝的說到。
杜克點點頭說:“是的,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才被人陷害。而陷害我們的人就是馬特魯城巡回執(zhí)事廳的哈特,現(xiàn)在我們沒有了多余的渠道,所以還想請沃頓先生幫這個忙。”
“我聽說你們劫持了哈特并把他給殺了?”,沃頓并沒有給杜克一個明確的答復(fù)。
杜克點了點頭。
“哎!可惜啊,如果他真的死了就好了!”,沃頓嘆了一口氣說到。
“什么?他還沒死?”,杜克這下真是太吃驚了。卡桑德拉親口給他說過這件事情,包括龍凌宇射的那一箭。如果按卡桑德拉所說這個哈特應(yīng)該死得不能再死了,怎么會還沒死呢?
“是的,整個馬特魯城還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雖然他沒死但是也不比死好得到哪里去,被救回來后就一直昏迷著沒醒過。”
“沃頓先生,請你考慮一下我的請求。如果你能幫我們完成交易你可以留下三分之一的資金,我現(xiàn)在必須先把哈特沒死的消息帶回去,不然我們會有大麻煩的。”
沃頓想了想說:“這樣,你先回去,我會慎重的考慮你的提議。三天后你再來找我,我再給你一個答復(fù)。”
“三天不行,至少需要五天時間!”,杜克說到。
“好,就五天。”,沃頓說完就想送客。
杜克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說到:“沃頓先生,我沒有通行證。這能進來都是運氣,恐怕五天后你得到城外見我了。”
沃頓笑了一下說:“這點事情我還是能夠幫你的。”,說完就從抽屜里拿了一張通行證出來交給杜克說:“橡樹商會的通行證,比其它通行證都好用。”
“那謝謝了。”,說完杜克就大步離開了。
“伯爵先生,這人什么來歷?”,一面墻上的書柜緩緩的打開了,走出來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
“你先看看這個吧!”,沃頓把布條給了那老者。
老者看完后有點不敢相信的說:“戈爾?我怎么也不會想到居然會是他!”
沃頓嘆了一口氣說:“菲爾德,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在這件事情上我是絕對相信艾弗森的。”
“這會不會是一個圈套呢?”,菲爾德說到。
“你指的是什么?”,沃頓問到。
“萬一這都是哈特一手策劃的呢?先模仿艾弗森給您這了這么一個東西,再找人給您送來,然后再看您的反應(yīng),如果您這次露出什么馬腳他就有證據(jù)抓捕你了。”
“你多慮了菲爾德,我很了解哈特。他再怎么盡職盡責(zé)也不會拿著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他確實受了很重的傷,稍不留神就會沒命的。”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戈爾知道您的身份嗎?”,菲爾德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