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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凌宇和卡桑德拉告別了還意猶未盡的小珈后繼續往外走去。
“你們在這里的吃的喝的都怎么解決?”,龍凌宇問到。
“你看那里有一個湖,我們都叫它月牙泉。”,卡桑德拉指著一個地方說到。
龍凌宇順著他的手看到不遠處好像是有一片綠色,可他聽到月牙泉三個字的時候渾身一震。忙問道:“那這里有沒有一個地方叫鳴沙山?”
卡桑德拉茫然的搖了搖頭。
“走,過去看看!”,龍凌宇說完就朝月牙泉的方向走了過去。
月牙泉這名字對于龍凌宇來說不陌生,他記得曾經去過的月牙泉是在敦煌的沙漠中,因“泉映月而無塵、亙古沙不填泉,泉不枯竭”而成為奇觀。龍凌宇自己也清楚此月牙泉非彼月牙泉,但聽到了自己熟悉的名字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的想去看看。
月牙泉并不遠,就在離村子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即使龍凌宇早就知道不大可能是他所知的那個月牙泉后看到這個月牙泉也不免有一些失望。這個月牙泉長一百多米,寬三十米左右,呈半月狀。它的四周樹立著一些沙柳,中間還夾雜著一些楊柳和灌木等固沙植物。再往外就是大片的農田,而農田四周是由人工栽種沙棘所構成的防沙帶。
“我們之所以能夠在這里生存下來完全是靠這個月牙泉。”,卡桑德拉說到。接著走到農田里用手輕輕提,把一株土豆提了起來說到:
“不過很奇怪的是這里就是除了能種植土豆外種其它東西都不行,種下去要么會死要么就不結果,但土豆卻長得極好。所以我們只好把土豆當做主糧了。”
“那你們除了土豆就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么?”龍凌宇很難想象一個人一年四季都吃土豆會是什么樣子,反正自己絕對會發瘋的。
“有啊,偶爾還能吃上一頓肉呢。整個落日荒漠就這里有水源,這里經常有其它動物來這里喝水,運氣好的話就能抓住他們。它們的皮毛我們會拿去馬特魯城外面的黑市上換其它的東西,這些皮毛在馬特魯城是很受歡迎的。”,卡桑德拉說到。
“為什么你們自己不飼養一些家禽呢?”龍凌宇說。
“就這點食物連人都很節約著的吃,怎么還會有多余的食物來喂那些。而且土豆不能長時間儲藏,一旦發了芽就有毒。我們從來都是吃多少才在這里來弄多少回去。”
卡桑德拉剛說完后突然大驚失色,扯住龍凌宇的手拉著他就往回跑。邊跑還邊喊著:“快跑,沙塵暴!”
龍凌宇聞聲望去之就見后方天地之間一片渾濁,狂風帶著漫天黃沙呼嘯而來。兩人奮力奔跑的速度卻不及沙塵暴來的速度快。
“臥倒!”,卡桑德拉一把把龍凌宇按在地方,身子直接趴在了龍凌宇的身上。即使上面有卡桑德拉的保護,但狂風帶著沙子還是把龍凌宇裸露在外面的皮膚打得生疼。
沙塵暴來得快去得也快,沒多長時間就停了,如果再久一點他兩人說不定就會被活埋在這黃沙里面。卡桑德拉灰頭土臉的站起來甩了甩身上的沙子,把快要窒息的龍凌宇拉了起來。
“完了,又要挨餓了!”,卡桑德拉看著被吹得七零八落的土豆說到。
龍凌宇好不容易才把嘴巴和鼻子里沙子清理干凈了,聽到卡桑德拉這么一說才發現幾乎一半的土豆都被沙塵暴連根拔起吹得到處都是,還有不少都被埋進了沙子。
伯納德帶著一群人急急的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情景無奈得說到:“哎,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都別站著了,去把能吃的都撿起來吧。”,說完就轉身走了。
龍凌宇看著蹣跚著步伐的伯納德離去,知道伯納德身上背負了太多的責任。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能讓大家活著都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而且還要提防隨時都可能出現的對他們不利的各種人。
“真是在夾縫中求生存啦!”,龍凌宇自言自語到。
因為沙塵暴的關系本來就不充足的食物再次減少,開始每個人一天還能啃上兩頓的土豆到現在只能每天吃一頓了。如果沒有解決的辦法這種情況會維持到下一批土豆成熟為止。但龍凌宇卻是一個例外,他不但能吃上專人給他送的一日三餐還能時不時的吃點沾葷的東西,后來卡桑德拉告訴他那是老鼠肉的時候他再也不去動那些肉了。當他知道所有人每天只吃一頓飯的時候也不管伯納德怎么勸阻,堅持把伙食標準降低到和所有人一樣的標準了。
卡桑德拉最近幾天每天都帶著十來個人大清早的就跑到龍凌宇所在的小院里了。來了之后也不和龍凌宇打招呼,直接就在院子里扎起馬步來。剛開始一兩天這些人扎完馬步連路都不會走了,但令龍凌宇沒想到的是他們中間沒有一個退縮的,第二天又拖著像灌了鉛的雙腿繼續練習。龍凌宇真想不明白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了這些人還練個什么勁?在卡桑德拉的強烈要求下,龍凌宇又變成了他們口中的老大了。在過了若干年的一次聚會上,帝國的一位將軍喝多了酒說起當年的事情龍凌宇才知道當時是卡桑德拉逼著他們來的,如果不來估計得在床上躺上個把月。但他們都知道如果不是卡桑德拉元帥當時的舉動,他們也不一定有今天的成就。
這天晚上龍凌宇實在是餓得難受,又不好意思開口要吃的,畢竟現在都是非常時期人人都勒緊了褲腰帶的過日子。龍凌宇想到了用于防沙的沙棘,他依稀記得沙棘果是可以食用的。他走到了月牙泉邊,正想趁著月色找沙棘果的時候看到離他幾米的一株仙人掌下面有東西在動,龍凌宇躡手躡腳的走近了才看到是一只沙漠棉尾兔正在啃食仙人掌。這可把龍凌宇高興壞了,他想也沒想就整個人直接撲了上去扯住了棉尾兔的后腿,再握住兔子耳朵把他提了起來。
“哈哈哈,這下有口福了!”,龍凌宇興奮的說到。
“誰在那里?”,一個女性的聲音突然說到。
龍凌宇沒想到除了自己之外居然還有人在這里,聽這聲音好像是卡洛琳。
“是我,龍凌宇。”,龍凌宇邊說邊走過去。
“啊!你不許過來!轉過身去”,卡洛琳慌亂的說到。接著就是一陣水響。
龍凌宇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這卡洛琳八成是在這里洗澡。本來就對自己印象不好,這下更不知道會怎么看自己呢!
“聽我說卡洛琳,我不知道你在這里。也不知道你會在這里洗澡,我只是路過這里。”,龍凌宇乖乖的轉過身為自己辯解到。
但卡洛琳沒有回答他,后面只傳來淅淅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聽不到回答的龍凌宇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卡洛琳來到了龍凌宇的身邊,還是用那副冷冰冰語氣問到:“這么晚了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龍凌宇晃了晃手中的棉尾兔說到:“找吃的。”。
“哇!好可愛的兔子。”,卡洛琳看到兔子后立馬從龍凌宇手中把它奪了過來抱在懷里輕輕的撫摸著它的耳朵。
龍凌宇還是第一次看到卡洛琳溫柔的一面,對著兔子露出了一個很溫馨的笑,連嘴角的弧度就是那么的完美,那充滿關愛的眼神簡直讓人無法移開。
“你準備吃它么?”,卡洛琳玩了一會兔子又恢復了那拒人千里的表情。
龍凌宇忙移開了眼神看向了別處,不禁嘀咕起來在她眼里自己還不如一只兔子呢。不過照卡洛琳的舉動恐怕今天怕是吃不上這美味了。
“我剛開始是這么想的,不過看你喜歡就送給你吧!”,龍凌宇說到。
“那謝謝你了!”,說完就抱著兔子不理龍凌宇直接走人了。
龍凌宇心想你倒是不客氣啊,到嘴的肥肉就這么沒了。
“媽的,前兩天都看到有果子的,今天怎么就沒了?”,龍凌宇找遍了這里所有的沙棘一無所獲。
尋了大半夜也沒找到東西吃的龍凌宇只好不甘心的回去了,準備開門的時候腳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東西,定眼一看原來是裝在碗里的兩個烤土豆。龍凌宇拿起來左右看了看,想不明白到底是誰把這兩個土豆放在了自己的門口。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龍凌宇三下五除二的就消滅了早已沒有溫度的土豆,感覺胃不是那么餓得難受了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大早龍凌宇又被敲門的聲音給弄醒了,他開始以為是卡桑德拉那個二愣子。開門正想罵人的時候才看到來的人卻是小珈,懷里還抱著昨天晚上龍凌宇抓的兔子。
“早上好先生!”,小珈見到龍凌宇顯得很高興。
龍凌宇本來臉上全是怒氣,看到小珈那天真無邪的臉馬上就換了一個笑咪咪的表情說到:“小珈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嗎?”
“嗯,姐姐讓我來謝謝先生。謝謝先生送給我兔子,還有就是叫我把碗帶回去。”,小珈說到。
“碗?什么碗?”,龍凌宇有點迷糊的說到。
小珈朝屋里看了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碗說到:“就是那個,你看上面還有姐姐畫的花呢?”
龍凌宇走過去拿過碗看見上面確實有一朵畫得栩栩如生的花,這正是昨天晚上放在他門口的那只玩。
“難道是卡洛琳給我送來的土豆?”,龍凌宇想到這里心里有些小小的激動。
這時卡桑德拉也帶著人來練習來了,此刻的龍凌宇心情極好!已經把自己被吵醒怒氣拋到九霄云外去了,看到卡桑德拉來了馬上對小珈說:
“小珈,還想不想玩那天的那個游戲?”
小珈連說好,小心翼翼的把兔子放在地上用東西圍了起來摸了摸兔子說到:“小兔兔你要乖哦,我現在陪先生玩會游戲。一會再陪你玩,不要亂跑哦,不然我會打你的屁股……不給你飯吃……”,他喋喋不休的對著兔子說了好一陣才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龍凌宇的身邊。
龍凌宇見到小珈這個樣子頓時升起了憐憫之心。這六七歲的那么的可愛和天真無邪,卻生活在這樣一個連一只螞蟻都能當玩具玩半天的環境里面。他根本就沒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如果不改變現狀他長大了也只會變成和這里大多數的人一樣只是為了吃飽飯而拼命的活著。
龍凌宇牽起小珈的小手走到開始扎馬步的卡桑德拉等人的面前說到:
“今天我們換一種訓練的方式,現在我和小珈做個示范。”
龍凌宇說完就和小珈玩起了“反著做”。
“不是吧老大,又來?”,卡桑德拉哭喪著臉說到。
“你出來!”,龍凌宇對卡桑德拉勾了勾手。
“您就饒了我吧老大,您知道我腦袋笨反應不過來,這游戲我還是不玩了吧!”,卡桑德拉不但不上前反而向后退了兩步。
龍凌宇見卡桑德拉這個樣子二話不說繞到他身后抬起就是一腳,直接踢到卡桑德拉的屁股上,把卡桑德拉踢出去了三四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