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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什么人,這里是國公府內院,里頭的人是我們的三少夫人是女眷,你么這些當兵的怎的如此硬闖。”外頭守門的婆子在那罵罵咧咧,李云寶睜開眼睛想,來了。
突然門被一腳踹開,一名年約二十五六的軍官領著十來個兵丁陸續進到屋里,看到李云寶時對方不客氣的冷笑道:“本官奉旨查抄衛國公府,一干人等速到大殿聽候旨意不得停留。”
“這位大人,妾身這還有孩子在睡覺您看能不能寬限片刻,容妾身帶上孩子就去可好。”
“那你動作快點,不要耽誤本官的時間,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那人不客氣對著李云寶說了句。
李云寶也不計較他的態度惡劣,急忙把安哥兒用背帶背在胸前,又給他包上剛剛蓋著的小被子,然后自己披上了剛剛準備的披風就示意那人表示自己可以走了。
那軍官有些詫異的挑挑眉,但是沒有多說什么就讓兩個小兵領著自己往前院大殿而去。
老遠的還沒到就聽見哭聲震天,當李云寶走近時看到大殿的宴席已經散了,廳中凌亂,賓客也走的差不多了,上首的主座上坐著一名翹著二郎腿的太監在那悠閑的喝著茶。
太監下首的一旁,國公爺被老妻扶著坐在一把椅子上喘著粗氣,一旁圍著府里的幾位男主子,女眷此時只有自己與二嫂孫嫵娘帶著孩子在。還有一些男賓也被官兵看管著不許走動,四周的丫鬟婆子們三三兩兩的圍成一堆失聲痛哭。
“娘親,娘親安兒害怕。”懷中傳來安哥兒軟糯帶著怯意的聲音。李云寶顧不得其它,趕緊低頭哄著孩子,這廂剛哄好孩子那邊又傳來那太監涼薄的話語,
“喲,人總算是到齊了,耽誤雜家的功夫。衛國公府眾人接旨-------”在府里的其他主子也都被官兵陸續送到大廳后,太監合上茶碗蓋子,把茶杯隨手的放置在一旁的桌上開口。
在太監尖細的嗓音中李云寶聽了個大概,就是某年某月某日因為衛國公府涉嫌參與太子謀逆案全府收押刑部候審的意思。
“哦,還有你們,雜家差點忘了。柳家、賈家也涉嫌一同謀逆,所以啊柳大公子您與賈老爺也不必回府了,直接一同去刑部大牢把。”太監說完就不再管這一干人等,又坐下在那優哉游哉的喝起茶來。
這時就有官兵上前來讓眾人排好幾行隊列,剛排好他們對照清點完人數就有人開始查抄大家身上的物品。
“你們放開我,我的父親是從一品光祿大夫廖中澤,我父親可沒有謀逆吧,你們怎么敢搜我的身,就不怕我爹追究你。廖家嫡女可是你們能冒犯的----”前邊大嫂廖敏鬧了開來,死活不愿交出身上的釵環首飾,官兵想上前親自搜身就聽她叫嚷起來。
與此同時也有一名身材高大左邊臉上有條蜈蚣型大巴年約三旬左右的官兵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李云寶二話不說動作利落的把特意戴在身上各處的名貴首飾、環佩叮當摘下來遞給面前的官兵,邊摘還邊說“當兵的也不容易,都是聽命行事,何苦為難人家。”
“難得夫人知道我等的苦楚,您一個深閨婦人怎地懂得這些門道?”這官兵甕聲甕氣的說。
“我爹爹可是當年的輔國大將軍李敬德啊,我跟著他老人家在西北呆了十幾年呢,這些道道都是知道一些的。”
“您是李將軍家的大姑娘?我,我。”大漢有些激動的想跟李云寶說什么,但是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但明顯的她能感覺到這漢子對待自己恭敬了起來。
當李云寶準備去脫手上的金手鐲時,大漢上前檔了一檔對著自己眨了眨眼睛。云寶心領神會的把那支鐲子往手肘上摟了摟,大漢滿意的輕點了下頭。
“這位軍爺,妾身的孩子年幼又是剛剛睡起身,晚上天涼您看這小被子能否留給妾身。”李云寶趁機又開口問。
“這也不是什么金銀財物,你留著便是。”大漢說完頭也不回朝著后面的人走去,繼續他的收繳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