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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天緯,墓有墓道。而之后的證實,阿斯納爾教授的這種推斷并不是正確的。地球靠經緯線來標注地域和區域,而這大墓中,也有大墓的經緯之分,只是沒有像教授說的每一個門都通向一個宇宙,從那陰陽道的狹窄甬道穿過來的時候,我們卻已經深處在另一境地。
“是什么人設計的?竟然這么復雜,這十八個石門,到底進哪一個呢。”毛雷也有些搞不懂了,“要不我們分開進去,這樣的話節省時間?”
“不行!”多杰厲聲道,“還是大家一起吧,我總覺得這里面不太平。”
毛雷沒有說話,他覺得這個時候去爭競一些東西,真的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了,“教授,你看吧,咱們走哪邊呢。”
“要不我們就走左面的這個吧。”教授也沒轍了,多杰扶起思穎,我們剛往前邁出一步,“轟轟”強烈的一次震動,險些將我們摔倒。教授一個踉蹌,我跟毛雷急忙拉住教授,重心不穩,我們也差點再次跌倒。
“咔咔!”密室中間的地微微震動了一下,上面的塵土被這渾然之力揚起,“大家往后退!”教授喊著,我們急忙退到一邊,話音剛落,地面上的青石磚被震裂,一尊石碑徐徐從裂縫中升了起來。石碑是青龍紋的雕花,工藝看上去非常的精致,石碑升到半層樓的高度,戛然而止,五個黑色的大字刻在碑文正面:玄關十八洞!
“這是……這是什么洞!”才吉加問著教授,“這個國外的老教授,你知道這是什么。”哈哈,青海人說話就是這樣沒大沒小,不計后果的,還好教授對西域文化做了充足的功課,如果才吉加這么問一個對西域不了解的人,那么一定會反感這種問法的。
“看,這背后還有字!”毛雷在石碑后發現了幾行文字,可是這種文字,我完全是看不懂,那是一種不像象形文字的象形文字,每個文字下面的收筆之處似乎是一種美麗的流線條,蒼勁有力,而充滿了神秘感。
多杰注視著這些文字許久,“古藏文,對,這是古藏文!”
“古藏文?”教授問多杰,多杰沒有回答教授的話,而是從自己的褲兜里翻出一本破舊的書,一邊看看古藏文,一邊對照著碑文上的字看著,嘴里說著我根本聽不清楚的藏話(藏語)。多杰的癡迷和入神,而且我們這一行人里就唯一一個對古藏文了解的人,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思穎的臉色越發的蒼白起來,毛雷雖然體格好,但是受不了這低氧下的環境,看著多杰,我嘴角露出微微一笑。
“這些文字是從印度流傳過來的,我們藏族本來是沒有文字的,是吐蕃王朝贊普松贊干布,去天竺學習梵文和佛法,然后按照梵文創造了藏文,有一部分文字到了敦煌的時候發生了一場變故,而另一些文字就是我們現在的藏文。”多杰好像看懂了碑文文字的來歷,“梵文同天文,是最高的一種文字,只有天朝才有。”
多杰所說的有關松贊干布的事情對我們青海人來說已經是很熟悉了,松贊干布和文成公主,是一段佳話。而至于在敦煌發生了什么變故,誰又能知道呢。我們深深的記著我們的使命,是研究發掘西域文化;而我內心卻激發起一個永遠想要搞懂的謎,黑火之鷹!
“啊!”多杰幾乎是慘叫一聲癱坐在地上,手中的書也飛了出去,他恐懼的往后爬著,我們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