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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知道我從前占了你的位置,你一直不開心,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回事這樣的。”郎以沫哭著說道,“但是海哥我喜歡了這么多年了,從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就喜歡他。”
“妹妹,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跟我搶海哥哥?”郎以沫抓住郎瑯的手苦苦哀求道。
“什么?”柴麗麗一聽這話就來火,“你竟然敢喜歡楊云海?”
郎瑯直接就不想理會這兩個瘋女人,淡淡的瞥了一眼郎以沫,這么能演應該進演藝圈啊,真是可惜了。
“你這是什么態度?”柴麗麗氣憤的指著郎瑯的背影,“真是沒有家教。”
“我是沒有家教。”郎瑯忽然停住了腳步,“你們是從小教過我了還是怎么著我了?”
“我……”
“既然沒有就不要整天口口聲聲的說什么家教。”郎瑯說完就轉身走了。
“媽,您別生氣,妹妹她可能是心情不好。”郎以沫安慰道。
她不安慰還好一些,這么一說,柴麗麗的心就更堵得慌了。
“以沫啊,你也別幫著她說好話了,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省心了。”柴麗麗欣慰的拍了拍郎以沫的手,“放心,在媽媽心里永遠就只有你一個女兒。”
“媽。”郎以沫感激的一下子撲到柴麗麗的懷里哭了起來。
“你放心,楊云海娶的一定會是你。”柴麗麗堅定的說道。
女兒心苦成這樣了,她一定要達成她的心愿。
柴麗麗不知道的是,窩在她華麗正哭的傷心的郎以沫卻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生活似乎因為這些小波瀾并沒有發生多少改變似的。
楊云海每天還是依舊忙碌著自己京都的產業,而郎瑯也整天陪在狼老爺子的身邊。
兩個人自此以后就再也沒有什么交集。
直到有一天,郎瑯收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柴麗麗打的。
“整天待在那邊謀劃什么呢?別當我們不知道。”柴麗麗冰冷的說道,“今天晚上帝都酒店有個宴會,你到時候一定要來參加。”
“把自己打扮一下,可別丟了我們家的臉。”掛電話之前柴麗麗又囑咐了一句。
郎瑯嘆了一口氣將電話給掛斷。
又是什么宴會的,真是無聊。
只是等她到哪里的時候,卻發現根本不是什么宴會,而是一場相親飯局。
“這就是郎瑯啊。”對方是一位中年婦女,長得很胖,見到郎瑯的時候很高興的問道。
“你要干什么?”郎瑯并沒有回答那女人的話,而是問一旁的柴麗麗。
“你這是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柴麗麗生氣的說道,“你都這么大了,我操心一下你的婚事怎么了?再說了劉公子一表人才的,配你是綽綽有余。”
“媽,您別生氣。”郎以沫拉了拉柴麗麗的衣服,笑著對郎瑯說道,“妹妹,你別生氣,媽也是為了你好。”
“這么好的人,還是留給你吧。”郎瑯淡淡的說道。
“你這個孽障,難道是真的想要跟自己的姐姐搶男人嗎?”柴麗麗暴怒起來,指著郎瑯就大罵,“我跟你說,這個劉公子你是嫁定了。不嫁也得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