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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語冰還沒來得及思考更多,花羽生就醒了過來。
他露出滿足的微笑,和傅語冰打了招呼。
“早。”話音未落,唇已貼上傅語冰的,輾轉廝磨著。
傅語冰作勢推拒,卻不敵花羽生的力氣。他輕而易舉地制住了她的雙手,不讓她亂動。
“乖,再讓我親親。”花羽生哄勸了一句,復而低頭。只是這一次,他不再輕吻,取而代之的是激烈地深吻。
兩人昨晚折騰了大半夜,若不是某樣作案工具庫存不足,花羽生估計仍不會罷手。這會見他又有卷土重來的趨勢,傅語冰徹底無語,剛開葷的男人怎么都這個德性。為什么每次受苦的都是她……
就在花羽生漸入佳境,準備揮軍而下之時,傅語冰趁他放松力道掙脫了他的桎梏。
她擰了花羽生耳朵一下,語氣危險:“發*情也要看時間好嗎!這都幾點了?論壇還參不參加了?”
按照現在的時間來說,他們顯然錯過了開幕式。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作家,沒人會在意。可若是花羽生不去,會被發現的吧?傅語冰疑惑,怎么就沒人打電話過來催?
電話……對了,傅語冰突然又想起昨天手機沒電了,不知道早上程曉瑜聯系不到她,會做什么。她會不會打電話通知蘇惟年?昨晚關機前蘇惟年就一直試圖跟她聯系,最終卻沒打通,如果再接到程曉瑜的電話,那他肯定急的不行。
說不定,蘇惟年已經趕來京市了。傅語冰暗忖:難道她剛出軌就要被抓現行?這也太慘了吧……
想到這,傅語冰立刻推開花羽生,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好在這里是五星級酒店,房間內設施齊全,居然連充電線都有。
傅語冰連上手機后,馬上按了開機鍵。
花羽生見她的動作,說道:“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會議,既然已經遲了,索性不去好了。”
傅語冰沒有理他,翻著手機。蘇惟年從昨晚開始一直在給她打電話,程曉瑜也打了很多次。微信也有不少新消息。
她點開與蘇惟年的微信對話框,看到最近一條是今天早上他發的:“寶寶,我真想去京市找你……早上起來給我回個信息,我打電話給你。”
傅語冰有些疑惑,按照蘇惟年的性格,若是從昨晚開始就聯系不到她,他肯定按捺不住要來京市。這一次,竟然這么沉得住氣?
她又點開程曉瑜的微信,一瞬間解了疑惑。
“語冰姐,蘇總剛剛給我打電話問了你怎么不接電話,我說你手機沒電,人睡下了。他說明早給你打電話。”
傅語冰看著程曉瑜發的內容,有種預感,她昨晚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因為程曉瑜的字里行間有替她掩飾的意思。
她正想著,程曉瑜的電話打過來了。傅語冰起身準備去客廳接電話,一掀開被子卻發現自己什么也沒穿,低頭一看,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全是歡*愛過后的證明。
旁邊花羽生也眼中又染了情*欲,他沙啞著嗓子道:“別接了,我們再睡會。”說著說著,人就起身貼了過來。
他從后環住傅語冰,將手伸到前面去肆虐,本就敏感的肌膚被他一碰,更是嬌弱地不堪憐愛。花羽生嘴也不停,不住地去吻傅語冰雪白的背。一陣濡濕的吻,游走在每一個角落。
傅語冰被他激烈的動作弄得險些拿不住手機。她想要斥花羽生,卻語不成句,甚至連氣勢都減弱了幾分,倒像是她在撒嬌似的。
“放開……喂,鄭逸,快停下來……唔……我要接電話了。”她一提電話,花羽生就想到昨晚看到的來電顯示。他更加不愿意停下了,動作越發賣力。
傅語冰幾次掙扎都未成功,終于,手機從她手中滑落,掉在了地毯上。下一秒,鈴聲也停了。
她轉頭瞪罪魁禍首,在花羽生看來,卻是媚眼如絲,令他更癡狂了。
他緊緊從后壓著傅語冰,粗喘道:“上次讓你怎么叫我的,嗯?”
傅語冰覺得莫名其妙,他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她不想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奈何花羽生不達目的不罷休。他迫著傅語冰回答。
基于某種不可言說的原因,傅語冰最終斷斷續續回答了他。
“鄭逸……叫你鄭逸……”
花羽生尤不滿意,他也不再逼傅語冰,直接道:“好語兒,叫我逸哥哥好不好?”
傅語冰搖頭拒絕:“不要……”
哥哥什么的,太羞恥了吧……怎么男人都好這一口……
花羽生不疾不徐道:“那我們今天不出門了,逸哥哥好好教教語兒妹妹……”
傅語冰堅守了一會陣地,最終卻仍是淪陷。花羽生的惡趣味,在這一天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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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結束時,時間已經到了正午12點。
花羽生自然是有情飲水飽,恨不得再摟著傅語冰大戰三百回合。
傅語冰卻餓得不行了,她催著花羽生去拿午餐和衣服。
花羽生笑著道:“我打電話叫客服服務,讓他們送餐過來。衣柜里有衣服,我去給你拿。”
他也不避諱,裸著身體就下床走到衣柜那。先是打開柜門,隨便找了件睡衣套上,隨后又給傅語冰選了衣服,很快回到床邊坐下。
傅語冰看著他手上拿的衣服,瞇眼說道:“準備地還挺充分,看來帶過不少人過來啊。”
花羽生趕緊解釋:“除了你,我理過哪個女人?”他說著說著,不知想到什么,臉竟然有些薄紅,繼續道:“況且,昨晚我都那樣了,你還不相信我?”
傅語冰當然相信她,但她就想逗逗他。于是她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故意說:“或許你確實沒理過女人,但理沒理過男人,我就不清楚了……”
花羽生聞言又好氣又好笑,他無奈地道:“唉,這世界上,有兩種人,我見到都是繞著走的。你猜是哪兩種?”
“我不猜。”偏不讓你如愿。
對于傅語冰的不配合,花羽生一點也不介意,他接著道:“就是男人和女人。”
傅語冰“哼”了一聲:“花言巧語!我問你,既然你見到男人、女人都不理,那為什么纏著我不放?難道你在暗示我是不男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