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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菜的間隙,老板莫予舒還抽空過來打了個招呼。他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一進包間就道:“今天正好出了個新菜,一會你們嘗嘗。”
金秋開玩笑:“敢情是把我們當成小白鼠了?”
莫予舒含笑解釋:“這我可不敢,放心吧,這道菜我研究了半個月,味道保證是你喜歡的。語冰姐,你有什么喜歡的菜可以和我說,千萬別客氣!”
傅語冰道謝:“謝謝,這里的菜我都挺喜歡的,剛剛金秋也點了不少,估計我今天得吃撐了。”
聊了幾句,莫予舒就離開了。傅語冰審視的眼光立刻投到金秋身上。
灼灼的逼問視線,讓金秋險些招架不住。她堅持了幾秒終于破功,坦誠交代了一切。
“你還記得我有一年開學回校,提過暑假做家教的事情嗎?他就是那個臭小子!”
她這么一說,傅語冰倒是真想起來了。那是大二暑假過后,金秋一到寢室,就和她吐槽假期的遭遇。她媽媽讓她給一個朋友家的孩子補習,整個暑假過得雞飛狗跳。
傅語冰驚訝地張了張嘴:“是他?我記得那會他才初中吧?”
金秋感嘆道:“可不是嘛!這一晃都多少年了,我們都奔三了!話說,傅語冰,你皮膚怎么那么好,哪像快生二胎的女人啊!嘖嘖嘖,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被滋潤,不像我……沒有愛情,都快干涸了……”
傅語冰忙道:“打住!不許轉移話題,說正事!”
“哎……真沒勁!”金秋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這才緩緩開口。
“就是那年暑假補課認識的,破小孩當時中二期,沒少折騰我!把我給氣的呀,現在想想還是很生氣!后來暑假結束我回學校,也就沒有聯系了,直到前段時間才遇到。”
金秋說到這里有些尷尬,接著道:“本來我都沒有認出他。那天去書店買東西,看到他在收銀臺買單,好像手機付不了款,又沒帶錢包,我嘛,向來樂于助人,就幫他付了錢。”
傅語冰一語戳破她的掩飾:“你是看上人家美色,企圖'美救英雄'吧?”
“額……好吧,我承認,一開始我確實是被他的側臉吸引了。沒想到走過去一看,媽呀,正臉更帥!你也知道,我剛和許峯分手,心里有點孤獨,需要帥哥來安慰我嘛,就想著撩一個小哥哥。”
金秋說到這,忿忿不平道:“哪知道他竟然是幾年前的小魔星!哎……我和他搭訕說要幫他付錢,他看了我一眼也沒有拒絕。我正高興著呢,結果一出書店他就原形畢露了。你不知道,當我認出他時,有多后悔自己被美色迷惑!現在好了,甩都甩不掉!”
傅語冰意味深長地道:“看來追的很緊啊!你怎么想的?”
她當然看得出來莫予舒對金秋的愛慕,至于金秋怎么想,傅語冰倒是有點摸不準。金秋身邊從來不乏追求者,她也愛玩,從中學開始談戀愛,一直到現在,基本沒斷過檔。
這突然冒出來的追求者,她會考慮嗎?
等到第一道菜上來后,金秋才回答了傅語冰的那句話。
“語冰,不瞞你說,這種年輕帥哥的魅力我還真抵擋不住。唉!他要不是我媽朋友家的孩子,沒準我就上了……”
傅語冰不解:“也沒規定說,你不能和阿姨朋友的孩子談戀愛啊?你怕她們不同意?”
金秋搖搖頭:“她們比我還放得開,才不會管這些。你也知道我,這么多年交的男朋友,最長時間也就半年,通常一兩個月就要膩了。我是不想玩弄小男生的感情,免得以后我媽她們聚會見面尷尬。可惜啊……這么年輕的肉體!”
傅語冰感受到了她樂觀表象下的悲觀主義情緒。金秋預設了未來。她從前不給承諾,以后也不敢輕許承諾。合則聚,不合則散,始終是她奉行的準則。
傅語冰問她:“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最后那個對的人呢?或許他能讓你有安定下來的想法。”
“那更不要了!”金秋一邊給傅語冰夾菜,一邊道:“一輩子在一棵樹上吊死,我才不干!況且,男人都愛管這管那,我才不愿意被別人管。”
最后一句話說到了傅語冰的心坎上。可不就是因為蘇惟年對她管的太多,才讓她受不了逃到這的嗎?
她感同身受,也不勸金秋擁抱小鮮肉了,只道:“那就放棄這棵樹,去廣闊的森林尋找新的目標吧。”
金秋雖然談過很多次戀愛,但是卻從來沒有和比自己年紀小的男生談過。她好奇地問傅語冰:“姐弟戀,什么感覺?”
她和傅語冰雖然畢業后不在一個城市,見面少,平時也就是偶爾微信上聊聊天,但屬于只要一聊起來就剎不住車的那種。兩人可以說是無話不談,百無禁忌。
所以金秋根本不怕傅語冰因為這個問題不高興,她了解傅語冰,知道她不會在意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果然,傅語冰沒有什么反應,喝口水認真想了想,給了她答案。
“其實有時候姐弟戀里面的男方不一定就是幼稚、不懂事的,但女生因為潛意識里知道自己年長,所以你會不自覺的想要包容他,拿他當小孩子。彼此相愛且沒有阻礙時,你不會覺得有什么問題。可是……一旦這份感情遭遇危機和挑戰,就會有點累。我不需要別人保護,但同樣的,也不想一直保護別人。”
傅語冰的經驗之談讓金秋若有所悟。她拍拍心口,慶幸說道:“還好還好……我可不想哄小孩……”
語氣不勉強,但傅語冰看得出來,她還是有一些意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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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兩天,傅語冰就跟著金秋在寧市走走逛逛,期間莫予舒會時不時出現。傅語冰明顯覺得金秋對他的態度變得有些冷淡了。只是,不知道當事人是否有所察覺。
蘇惟年仍然每天給她打電話,早中晚必一次,有時候還不止。傅語冰總是三言兩語冷淡打發他,蘇惟年也不敢有怨言。他日盼夜盼,終于等到傅語冰回來的那天。
他早早就去江市國際機場守著,希望傅語冰一下飛機就能見到她。
傅語冰輕裝簡行,走的時候只帶了一個包,回來也一樣,仍然是那個包。
遠遠看著她走過來,蘇惟年立刻迎上去,一手接過包,一手緊緊抱住她。
“寶寶,你可算回來了,想死我了!”他蹭了蹭傅語冰的頸窩,真想這么膩著她不動。但蘇惟年到底是有分寸的,他知道傅語冰剛下飛機,這會肯定很累,早點回去休息才是正經。
他攬著她坐進了車的后排座位上,司機小張得到指令,立即發動車子,往家開去。
路上,蘇惟年一會摸摸她的手,一會吻她的額頭、臉頰,一會輕撫她的長發。當他湊近她的嘴唇,想來個法式熱吻時,傅語冰推開了他。她用眼神示意前面還有人,誰知蘇惟年不管不顧,硬要貼著她不放開,模模糊糊說道:“他看不到,也不敢看。”
他想發瘋,傅語冰可不想奉陪。
“你現在可還是帶罪之身,別一個沖動又犯錯……”傅語冰平平淡淡的話語,卻成功制止了在她頸側作亂的男人。
蘇惟年只能退開,粗喘著一把抱起傅語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他用雙臂緊緊摟住她,仿佛摟住失而復得的珍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