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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惟年在心中酸澀一嘆。
但他面上維持著得體的笑意。
“寶寶,我先去擦下頭發,凍著你老公可是會心疼的。”一邊說一邊親了親傅語冰的眼睛。
“不要。”傅語冰剛睡醒,稍微有點小脾氣,就想撒嬌耍賴。
這時候無論蘇惟年說什么,或是其他任何人說什么,傅語冰都只想說:“不要,不好,不行。”
蘇惟年只能小心地側身躺在一旁,將傅語冰的頭安置在自己的左肩處,左手緊緊攬著她,右手撫著她柔順的秀發。
他低聲解釋道:“剛回來一會,見你睡了,就沒叫你。沒想到,還是吵醒你了。”
傅語冰左手點在蘇惟年胸膛,故意兇巴巴說:“一會再跟你算賬。我去衛生間拿條毛巾。”
到底還是關心蘇惟年,見他躺下來后,頭發瞬間浸濕了枕頭,也怕他感冒,準備起身拿條毛巾給他擦頭發。
這下,蘇惟年有些舍不得了,抱著她不松手。
傅語冰哭笑不得,這算是“小別勝新婚”?
最后,兩人只好一起從床上起來,一起去浴室拿毛巾。
傅語冰讓蘇惟年坐在浴室鏡子的前方凳子上,她用干毛巾汲蘇惟年頭發上的水。
蘇惟年看著鏡子中那個面容姣好、溫柔嫻靜地給他擦頭發的女人,不禁開心地笑了。
這次真的是發自內心的笑,不是偽裝。
管他呢!愛與不愛,有那么重要嗎?他愛傅語冰就夠了。而不管傅語冰愛不愛他,至少,她愿意對他好,不是嗎?
蘇惟年此時豁然開朗,也不再糾結陸思銘的事情了。
沒想到他剛說服自己,要把所有事爛在心里,傅語冰卻主動說起了陸思銘。
傅語冰不是拖沓猶豫的性格。她本來就打算在蘇惟年回來后就和他商量陸思銘的事情。
現在氣氛不錯,適合好好說會話、聊會天。
“惟年,有件事和你說下。”傅語冰用理所當然地語氣說道,因為他是她丈夫,所以一切煩惱向他吐露,不是最正常嗎?
蘇惟年聞言一怔,終于要攤牌了嗎?
他突然丟盔棄甲,方才的安然一瞬間消失殆盡。蘇惟年猛地站起身,緊緊擁住傅語冰,急切地將唇映在她的唇上。
不要讓她說出口,一直吻下去,吻到窒息,吻到脫力,吻到世紀末...
傅語冰不明白她只不過剛開了個頭,什么都還沒來得及說,這男人怎么就激動成這樣?
難不成,還真有心有靈犀這一說?
傅語冰的神游天外更是刺激了蘇惟年。
似乎為了懲罰她的分心,蘇惟年攬得更緊了,并在她下唇上惡意咬了一口。不痛,但麻麻癢癢的。
“惟...唔...”
“嗯...你...”
傅語冰試圖開口說一個完整的句子,卻始終被蘇惟年霸道的唇舌攻占著,它們沖鋒陷陣,掃蕩了傅語冰口中的每一塊高地。
過了許久,或許只有幾分鐘,也可能十幾分鐘,蘇惟年終于慢慢溫柔了。但他仍不愿離開傅語冰的唇,他只怕一離開這可愛的櫻桃小嘴,它就要吐出摧心的話語。
狂風驟雨變成綿綿密雨,不停歇地纏吻落在傅語冰的唇角四周。
傅語冰幾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吻窒息了。她軟軟地靠在蘇惟年胸口,若不是他支撐著她,傅語冰懷疑自己要滑到地上去了。
這男人,又發什么瘋。
好不容易等到蘇惟年緩和了下來,傅語冰趁著他不注意,狠狠咬了他一口。
傅語冰從來不肯吃虧,敢咬她?那她必須咬回去。
這一口可比蘇惟年剛剛那口用力多了。蘇惟年立刻吃痛地停住了。
“清醒了嗎?”傅語冰瞪了他一眼,幽幽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吃了我呢。”
我就是想要吃了你,把你吞進肚子里,藏起來,不給任何人看見,讓你只屬于我一個人。
他氤氳著眸子,看著微紅臉蛋、嬌媚而不自知的傅語冰,這個可怕的念頭一閃而過。
蘇惟年在心里搖搖頭,不,不,別想著限制她的自由,她會恨死你的。
傅語冰是翱翔九天的鳳,不是養在籠中的金絲雀。
折斷鳳的翅膀,比殺了她,更可憎。
傅語冰看著蘇惟年痛苦糾結的面龐,不解道:“到底怎么了?”
蘇惟年望著傅語冰,她還關心他嗎?她還記得她已經是妻子,是媽媽了嗎?
對了,媽媽,她是媽媽。
傅語冰或許不那么愛蘇惟年,但她愛蘇云錦,很愛很愛,她怎么忍心讓云錦不開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