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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別人面前給傅語冰惹麻煩,這是陸思銘謹守的底線。
至于其他的,既然他已經回來了,又是最有可能救醒阮夏凝的人,還怕傅語冰不和自己聯系嗎?
因此,這天下午的會談,十分和諧而融洽。
融洽到趙樹理甚至懷疑起自己,一開始是不是會錯了意,這兩人哪有爭鋒相對的意思?明明彼此間很客氣,交流也很順暢。還是說他老了,壓根看不懂年輕人了?
總之,最后結束會談時,幾人表面都很滿意。
蘇惟年雖然對陸思銘時不時粘向傅語冰的視線很是厭惡,但他不想讓傅語冰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上一次吃飛醋,就惹火了傅語冰,他怕她嫌他無理取鬧。
蘇惟年再一次在心里催眠自己,傅語冰說過的,她和陸思銘,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他的寶寶,肯定不會喜歡陸思銘的,如果不是為了阮夏凝,她甚至不會見他。
陸思銘則是十分享受,傅語冰就在身邊,能和她呼吸同一空間的空氣,都是一種幸福啊。
而傅語冰卻沒時間去觀察兩個男人的內心世界,她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阮夏凝找一線生機。如今,聽陸思銘的意思,他似乎是有幾分把握的。具體的情況,還得見了病人,做完詳細檢查才能判斷。
傅語冰已經準備回去就和家人商量,請陸思銘為阮夏凝主導治療。
她有些欣喜,對陸思銘,也多了絲感激。
傅語冰的感激,直接表現在了行動上。臨走時,她真誠地對陸思銘笑了,并說了聲“謝謝”。
這下輪到蘇惟年難受了。傅語冰的笑,為什么要給這個男人?
他好不容易求到的珍寶,這么多年來小心翼翼呵護在掌心,只希望她為他蘇惟年一個人展露笑顏。如今看來,他做的仍是不夠啊。
蘇惟年違心地對陸思銘道了謝,告別趙樹理,摟著傅語冰離開了帝鑫醫院。
回去的車上,蘇惟年暗中觀察傅語冰的表情。他很想問她:“對于陸思銘,你純粹只是感激他,對嗎?”
然而,蘇惟年不敢開口,他怕控住不住自己,一開口就會問出更多。
他想問傅語冰,你和他的過去,是不是都忘了?你不會再對他有感覺了是嗎?接下來的治療,可以全都交給我負責,你不要再跟進,行嗎?
蘇惟年不敢問,更怕傅語冰不能給他肯定的答案。
最終,千言萬語只能咽下去。
蘇惟年不想一直糾結陸思銘的存在。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他該對自己有信心,和陸思銘比,他明顯勝出很多。他成熟穩重、事業有成,對傅語冰寵若至寶,他...
蘇惟年越想越郁悶,這些,陸思銘那混蛋也可以做到。可是,陸思銘能救阮夏凝,這一點,蘇惟年做不到。當初他為什么不棄商從醫呢?
傅語冰畢竟和蘇惟年同床共枕了幾年,他的情緒變化,她很快就能察覺到。
傅語冰知道蘇惟年在想什么。無非是和那天一樣,介意陸思銘。
一句話不說,還挺能忍啊。
“怎么,今天不來個興師問罪?”傅語冰打破沉默,似笑非笑地睨了蘇惟年一眼。
蘇惟年心中警鈴大作,不能表現出不高興,蘇惟年對自己說。
前面路口紅燈,他停下車,轉頭寵溺地看著傅語冰,牽過她的左手吻了吻。
“寶寶,我知道你滿心滿眼都是老公,別的男人你根本看不上。況且,小姨的事情是正事,我才不會亂吃飛醋。”
傅語冰歪著頭打量蘇惟年,心里知道他肯定酸的不行,面上卻佯裝沒事。
唉,男人啊!
如果剛剛蘇惟年真的質問傅語冰什么,哪怕只是簡單試探地詢問,傅語冰肯定會甩臉色給他看。
對于傅語冰來說,這就是不信任。她不喜歡被別人質疑,也不愿意去解釋。
還好蘇惟年什么都沒說,沒給她找不痛快。
那她就要給他點福利了,作為對蘇惟年大度的獎勵。
傅語冰主動湊到蘇惟年嘴邊,親了他一口。蘇惟年立刻興奮起來,雙手就要摟抱住她激烈回吻,卻被傅語冰推開了。
離開時,傅語冰故意用舌頭舔了他一下,嬌聲道:“老公,綠燈了。”
“小妖精!你就是來要我的命的!”蘇惟年無奈地看著傅語冰,到底不甘心,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捉住傅語冰的手,按在自己緊繃的那處。
傅語冰玩味地調笑道:“哎呀,蘇總干嘛那么激動呀,開車時要冷靜。”
“寶寶,我看你今晚不是想睡覺了。”蘇惟年意有所指地說道。
“蘇總就會欺負人,明明之前答應人家,只要人家聽話,就不為難人家的。”
這句話,其實是傅語冰最近那本小說里某個配角的臺詞。傅語冰玩心大起,扮起了可憐小白花。
蘇惟年一頓,傅語冰這是,想玩cosplay?
他見傅語冰只是笑,不說話,也不主動安慰他,于是威脅道:“既然寶寶喜歡cosplay,那老公今晚肯定奉陪到底!”
言下之意,傅語冰,你逃不掉了。
傅語冰不接話茬,淡定地轉移話題:“我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