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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的悲傷，讓她的活著，有了另一種意義。

年少的孩子，缺少了一種能力，就是能控制自己心情的能力，學不會云淡風輕。

有一種特別較勁的認真，是大人輕笑無法理解的幼稚和天真。

如今過去那么多年了，當時沒人信她，她孤立無助，承受著被冤枉的滋味，誰都不知道她怎么挺過來的。

現在他問她，怪不怪他，她能說他的女兒，已經死了嗎？

她輕笑“很多事情，是不能兩全的。一碗水很難端平。當你在堅持一件事時，總是要辜負另一件事。人心是古怪的，何況還是倆個人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所以居然做過了，就不要去問自己有沒有虧欠。因為就算問過了，你也再也彌補不了。”

顧涌泉驚滯看著顧欣，他的腦海只回蕩顧欣最后一句話：因為就算問過了，你也再也彌補不了了。他神色一斂，卻是深重嘆口氣。

那句話，太嚴重了，說明了，她不會原諒他。

他低眸自責說“一切都和爸爸無用有關系。”

“其實李健成這份合約，可以不簽。不過，是爸爸自私了，才會叫你去做這種事。公司一切都很好，這幾年是我故意制造了謠言，讓別人知道公司不景氣。”

顧欣不解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顧涌泉平靜說“伊始公司被勝威集團收購了。勝威公司那么強大，別人想盡辦法要去和它簽約合作。這個消息是隱秘的，至于我怎么會知道，暫且不說。我只告訴你，和伊始公司簽約的目地，不過是靠近勝威集團而已。”

顧欣更是迷惑問“勝威集團強大又如何？你公司又沒事，為何非要靠近它？”

“勝威集團背后藏了些見不得人東西，也許里面有個老朋友。我想要知道些看不清的東西。”

顧欣面無表情說“聽不懂。”

顧涌泉點頭后便臉色凝重說“聽不懂就好。顧欣，如果你真的打了李健成，最好早點說出來，那樣我會安排你立即出國。”

顧欣見顧涌泉一臉嚴重樣子，輕嗤，卻是堅信說“沒有證據，誰也不可能拿我怎么辦？”

然而顧欣神色一僵，腦海有疑惑，李佳雪為何會有那些照片？顧欣驚愕看向顧涌泉。

不知道為什么，她好像覺得她這勞什子父親和以前變得不同，眼眸更是變得有些銳利了。

有人跟蹤了她和李健成陪酒跳舞過程，到最后那張照片，然后就沒有照片了。

顧欣呼吸一滯，如果有人跟蹤她，那么豈會只有她離開舞廳那張照片為止。

李佳雪為何會有那些照片？誰給的？而且她為何會如此肯定她打了她爸爸，帶人過來就砸東西，是那么毫無忌憚和囂張憤怒。

顧欣眼眸微瞇，她想起一條短信，親愛的姐姐，李佳雪帶人過來鬧事，把奶奶嚇哭了。

顧欣眼眸被一股滔天憤怒給覆蓋，袖下手握緊，又是顧妍，是顧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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