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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樸素的病號服都能被薛寒川穿出一種風(fēng)情萬種的感覺,白雪飄飄,弱柳扶風(fēng),某人厚臉皮的一路跟到月繡家門口,見開門的是個少年時,臉色一變。
黃瞳衣服外面還套著一個格子圍裙,顯然匆忙從廚房跑出來,沒想到月繡會帶人回來,頓時有些局促的縮了縮手,“月姐姐,先等會,菜馬上炒好了?!?
在門口已經(jīng)能聞到飯菜的香味,月繡滿足的深吸一口,咽了咽口水,“我聞到紅燒肉的味道了?!?
“他是誰?”薛寒川黑著臉問。
“黃瞳,路上救的朋友?!痹吕C給兩人介紹道。
薛寒川完全沒有作為客人的自覺,比起月繡更像屋子的主人一樣,一圈逛下來,二少臉色更黑了,“你們住一起?”
月繡挑眉,“嗯,怎么了?”
“還問怎么了?!”薛寒川一下子炸了,“孤男寡女住一起還問怎么了?要一起住也得跟我才行!”
理直氣壯的語氣讓月繡一愣。
“繡繡,我不管,我也要住在這。”薛寒川往沙發(fā)上一坐。
月繡倒了杯水給他,說:“沒有空房間了。”
“明明還有一間空的?!毖ㄖ钢蛷d對面的一間屋子,那是鄒睿走之前住的。
“不行?!痹吕C斬釘截鐵道。
“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真想不通他有哪里比不上那個小子的!
要長相有長相,要身份有身份,難道是會做菜嗎?回頭他就去找上十個八個廚子的,還能輸了不成?
月繡無奈,長長的嘆了口氣,“他跟你怎么一樣。”
黃瞳年紀(jì)小,孤身一人又沒親人,如果離開她的話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八成又是跟兩次撿到他的情況一樣,不是被人沒尊嚴(yán)的欺辱,就是被打的奄奄一息。
而薛寒川這種二世祖,上有大BOSS哥哥罩著,下有眾多手下保護(hù),末世了還能賭場角斗場輪換著玩,兩人比起來根本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這話聽在薛寒川耳朵里卻完全不是這么個意思。
他放下架子厚著臉皮跟著她,賴著她,護(hù)著她,到頭來什么都不是!
他算什么,在她心里他連這個黃毛小子都比不上!
薛寒川只覺得心里突然又酸又氣,一股無名火從心頭猛地竄起,一直在她面前耍賴扮乖,他都快忘了自己跋扈張揚,容易動怒的事實。
薛寒川努力按捺住心頭的無名火,因為過分用力而使指骨有些泛白,表情是從未見過的認(rèn)真,“我喜歡你?!?
月繡瞬間愣住了,那雙美不勝收的桃花眼里像凝聚著一簇火焰,眼眶微紅,認(rèn)真的看著她尋求一個回答,從最初的一句戲言到現(xiàn)在的一本正經(jīng)的告白,通通都告訴月繡這或許并不是一個少年一時興起的興趣。
月繡張皇無措的眨巴著眼:“你比我小……”
“就小一歲而已。”不甘心的說道。
“可是……”月繡不知道自己的心跳現(xiàn)在到了什么程度,說話變的語無倫次起來,腦海中只剩下機(jī)械的話語本能的想將拒絕的話說出口,可是一想到那雙桃花眼會染上受傷的情緒就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會怎么做?
如果是別人來尋求建議月繡一定可以一條一條的列出來,挨個分析的有理有據(jù)合情合理,給出個最佳理論。
但終究只到理論而已,臨到用時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紙上談兵。
咬了咬嘴唇,月繡努力不去看薛寒川的眼睛,“不行,因為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