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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凌晨三點,寧夏躡手躡腳地趴下窗戶,她有輕微的恐高癥,不過幸好宿舍在二樓,要不然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
白衣少女跟在寧夏的身后,飄來飄去,怪嚇人的。
“安靜一點好嗎?你這樣我害怕。”借著月光,寧夏一路摸索,來到宿舍樓對面的那棵萬年青樹下,剛準備開挖,白衣少女突然湊臉過來,嚇了寧夏一大跳,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干啥呀?”
白衣少女搖頭,有些害羞,“我太高興了!”
寧夏汗顏,“姐,咱講道理嘛。”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半小時前,白衣少女爬上了寧夏的床鋪,還威脅她——你不幫我,我就不下床。
寧夏無奈,只好同意,畢竟誰也不想跟一個女鬼同床共枕。
白衣少女幽怨地看著寧夏,眼角含著淚,欲言又止。
寧夏這才發(fā)現(xiàn),她臉上怎么長出了很多斑點?紫紅色,一大片,像是被人虐待了,衣服上的血跡面積也越來越大。
“我真傻,真的,”白衣少女抬起她空洞無神的眼睛,接著說,“我不該相信林新的,她是個什么人,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可我還是信了她的鬼話,我為什么這么傻?不光害了陳煒,還害了小寶,我可憐的小寶呀……”說到最后,她已經(jīng)泣不成聲,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寧夏雖然同情她,但講真,她現(xiàn)在真的是懵逼的最佳代言人。
林新是誰?小寶又是誰?還有那個陳煒?
寧夏定定地看著白衣少女,心中有N個疑惑急需她解答,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白衣少女湊上來,“幫幫我,救救小寶,我的時間不多了。”
寧夏更加疑惑,什么時間不多了?難道鬼還能再死一次?
白衣少女拽著寧夏的衣袖,也不說話,只管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寧夏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只好擼起袖子開干,不過她還是沒有搞明白,白衣少女為什么要讓她挖坑?莫非她想入土為安?
找來一截樹枝,寧夏開始挖起土來,刨了沒多少土,隱約見到一點白色的東西,將樹枝放到一旁,兩手并用,加快速度,終于把那白色的東西摳出來。
拿到手里,感覺像一根木棒,湊近看清楚,寧夏瞬間把這東西一扔,嚇得直哆嗦一臉恐懼。
原來拿在手里的竟是半截人腿骨,很小很小的一截,應該不是白衣少女的,而是小孩子的腿骨。
“這怎么回事?”雖說寧夏不怕鬼,但這么詭異的事情,她還是心有余悸,“你倒是說句話呀!”
回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身后早就沒了白衣少女的鬼影。
漆黑的四周,什么都沒有,只有夜風蕭蕭,寧夏頭皮發(fā)麻,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冷汗直流,后頸發(fā)涼。
這時,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只手,啪地一下拍在寧夏的肩膀上,寧夏下意識地想要尖叫,卻被人捂住嘴巴。
魂兒都快嚇沒了!
隨手抄過骨腿就要干架,寧夏突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唔唔……小……白……兔?”
身后的人很明顯地頓了一下,然后松開手,冷冷地開口:“你怎么知道是本王?”
寧夏轉(zhuǎn)頭,果然是她日思夜想的閻赤,月光之下,他還是像第一次見面那樣,帥得讓人想犯罪。
俊美得無可挑剔的五官,冰凌的輪廓,堅毅得令人窒息,渾身迸發(fā)著無比高貴優(yōu)雅的氣息,如同磁鐵一般幾乎將每個女人的心都吸附過去。
“小白兔,我好想你哦。”寧夏一把抱住閻赤的手臂,軟著嗓音撒嬌,“這么久不見,你都去哪兒了?”
閻赤冷聲說道,“不該問的事情,別問。”吐出的每個字瞬間凝結(jié)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