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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連白無常自己都不信,他千里迢迢地趕來,本來只是想湊個熱鬧,據(jù)說怕鬼的老板在人間練膽很有意思,但沒想到事與愿違,他卻成了這場戰(zhàn)斗的主角。
這事還得從老板的女人說起。
寧夏,渾身泛著藍光的少女,她睡死過去,誰也近不了身,最神奇的是,她肩上的傷口正在快速愈合,片刻功夫,光滑如玉,跟沒受過傷一樣。
轉(zhuǎn)頭看向另一邊,是嚇暈過去的閻赤,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白無常長嘆一聲,漂亮人兒,總是有金手指護身,而他就只能苦命地干活!
……
(白無常:作者,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你刪我戲份!)
一場惡斗,精彩萬分,白無常勝!(作者:賞你一句話,別哭,站起來擼!)
第二天,寧夏一睜眼就看到著了火的閻赤,紅發(fā)紅眼紅衣……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跑,因為她心里清楚得很,變了身的閻赤,簡直就是個禽獸,瞧著他一步一步逼近的架勢,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肯定又要啃她的嘴巴。
“想逃?”閻赤一把抓住寧夏的手腕,往后一拽,將她攔腰橫抱起來。
“小白兔,放我下來!”寧夏的小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這小閻王是幾個意思?為毛要抱她進臥室?!
閻赤板著一張俊臉,根本不搭理寧夏,走進臥室就將她往床上重重一丟。
“喂!這樣會摔出腦震蕩的!”寧夏抱頭咆哮,腦子還沒清明過來,一抹高大頎長的身影就壓了下來。
一時之間,空氣里都是閻赤的味道,竟有一股好聞的異香。
兩只小手拼命地抵在他的胸口,“小白兔,快醒醒,我是你房東,不是紅蘿卜。”
小閻王一變身,就六親不認,寧夏是這么認為的,可事實卻不是——
閻赤逼近寧夏,低吼著:“他是誰?”他的眼睛又紅又冷,一股無言的危險逐漸攀升。
寧夏反問:“誰是誰?”
閻赤眼底的艷紅更加濃烈,就像一團烈火,“羅清風。”
寧夏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仍是嘴硬:“羅清風就是羅清風呀……唔唔唔……”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閻赤堵上,寧夏掙扎著,小手握拳,在他胸前一陣撲騰,好似貓爪撓過,撩得閻赤更加地干柴烈火,惹得她嬌/嗔連連。
寧夏被閻赤親得迷失自我,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飛上了云端。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不過寧夏和閻赤誰也沒聽見,繼續(xù)忘我地吻著,仿佛這個世界只剩下他們自己。
站在門外的白無常是來匯報工作的,他以為寧夏出門吃飯去了,就剩下老板在臥室休息,根本沒想那么多,就非常隨意地擰開了門把,沒想到這一擰差點害他丟了鐵飯碗。
當門突然打開的那一瞬間,寧夏被嚇得一聲驚呼,趕緊將小臉藏進閻赤的懷里。
意/亂/情/迷頓時消散,閻赤扯過薄被蓋住身下的女人,以免春光乍泄。
寧夏坐起身,緊緊地捂住胸前的薄被,小臉蛋緋紅泛濫。
白無常見了這幕,完全懵逼了,傻愣愣地站在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閻赤陰沉冰冷的眼神慢悠悠地飄過來,白無常只覺得雙腿發(fā)軟,好了,現(xiàn)在連跑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意識到自己打擾到老板干好事,白無常連連點頭道歉,“老板,我就一打醬油的,哦,我就是一個屁,你們就當我不存在,繼續(xù)繼續(xù)繼續(xù)!”
“看見了什么?”
“什么都沒看見,我發(fā)誓!”
“滾出去!”
白無常如獲大赦,啪地一聲關(guān)上房門,趕緊離去。
好在廚子突然出現(xiàn)打斷了這場激情戲,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寧夏捂著被子干巴巴地望著閻赤,這貨居然又變身了,紅發(fā)紅眼紅衣消失,恢復(fù)正常的一身黑,俊臉也挺黑,怪嚇人的。
“小白兔,生氣了?”寧夏軟著嗓音撒嬌,“都過去了,你干嘛呀!”
閻赤轉(zhuǎn)頭看著她,“你們躲在解剖臺下做了什么?”
寧夏委屈地抽了抽鼻子,“什么都沒干,他還咬我。”說著,指了指肩膀,雖說傷口已經(jīng)痊愈,但新生肉還是能夠看出來,好大一塊呢。
閻赤的臉色頓時柔和下來,“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