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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剮了他一眼,“不是說要一起死嗎?怎么跑得比兔子還快?你太讓我失望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想向前一步靠近寧夏,但一看到閻赤那張冰塊臉,立馬就慫了。
寧夏只想呵呵,你不是故意的,難道還有人逼著你跑路?
她轉過臉不想再搭理他。
“清風,人家扭到腳了啦!”尖銳的撒嬌聲回蕩在走廊里,聽得寧夏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抬頭看過去,只見寧晨萌正矯揉造作地蹲在地上,一臉的委屈可憐。
寧夏嘴角抽抽,好單純好做作的妖艷賤貨呀!
羅清風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寧夏,然后屁顛屁顛地過了過去,“萌萌,沒事吧?疼不疼?”
寧晨萌順勢癱軟在羅清風的懷里,“好疼,要呼呼。”
惡心得寧夏渾身一哆嗦,好想吐呀!
“怎么了?”閻赤滿臉關切,伸手摸了摸寧夏的額頭,“冷嗎?”
寧晨萌和羅清風齊刷刷地轉頭看過來,寧夏抱住閻赤的脖子,小臉在他的臉頰上蹭了蹭,溫情極了。
閻赤紅了臉,但也不反抗,還挺享受的樣子。
寧晨萌被氣得臉色發青,瞪了寧夏一眼。
轉眼看向閻赤時,卻又是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聲音嗲嗲的:“冷哥哥,我阿爸說明合醫院有不干凈的東西,你沒事吧?”
寧夏撇嘴,你看他像有事的人了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閻赤像是沒聽見,看都沒看寧晨萌一眼,低頭吻了吻寧夏的額頭,“這里冷,我們回家。”
他的唇很冷,但寧夏卻覺得很溫暖。
她羞澀地笑了笑,往閻赤的脖頸里埋了埋。
閻赤跨著大步離去。
寧晨萌和羅清風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落寞不已。
尤其是寧晨萌,她完全不相信自個兒所看到的,閻赤一個鐵面無私、冷酷無情的人,她今天纏了他一天,都沒換個好臉色,現在卻對寧夏溫暖得像一潭春水,真是讓人為之大駭。
而在羅清風的眼里卻閃過一抹悲傷。
回到出租屋,已經凌晨兩點,寧夏窩在沙發里裝病,閻赤看她可憐就跑進廚房熬粥去了。
寧夏翹著二郎腿,瞄著閻赤在廚房里忙來忙去的身影,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戳開微信朋友圈,第一個就是老閻王發了個狀態。
兔崽子談戀愛去了,忙死老子了!(*@ο@*)哇哇大哭
白無常:大王辛苦了!晚上約酒。
孟婆:鬼少動了小春心,好可愛。
鐘馗:最近惡鬼太多,都沒有時間打麻將了。崩潰!
……
樓上吊死鬼:大王,鬼少在給美女熬粥,好暖。
老閻王:臥槽,兩百年了,兔崽子從沒給老子熬過粥,白眼狼,有了媳婦忘了爹。
寧夏趴在沙發上,眼珠子溜溜地轉,沒想到閻赤居然兩百歲了,看他樣子最多二十歲呀!
真是人不可貌相。
等等,“樓上吊死鬼”怎么知道小白兔在給她熬粥?
寧夏從沙發上彈起來,難道吊死鬼就在樓上?
跑到窗戶邊,抬頭望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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