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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格外的豐神俊朗,一個眉目含刀。
但一眼瞧去,就能分辨得出,誰是皇帝。
因為那個人,周身有一股很強的氣場,讓人一看之下,不覺心神懼顫。
上官玉收回視線,看向溫婉的目光就充滿了敬佩和同情,“難為你在這樣的皇帝身邊,還能活這么長久,真是不容易啊。”
那男人,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
溫婉攤手,蹙眉,“本想散散心的,誰知道他也陰魂不散,這風(fēng)花雪月的地方,他堂堂的皇帝,也來?”
“你是帝師都來了,皇上又為何不能來?”上官玉打趣她。
溫婉嗤鼻,“帝師與皇帝,那還是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的,好吧?”
“好好好!不跟你說了,蔣生的戲來了。”
兩個人認(rèn)真地聽?wèi)颉?
樓下。
商戩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之所以會來,是因為凌霄昨天查到一個人,蔣志,就在這里。
蔣志是他父親生前的副將,他父親那年出征,一去不回,杳無音訊。
他的副將,他的兵,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幾年,他苦練兵法,苦練技能,十歲就上戰(zhàn)場,一來是繼續(xù)他父親的衣缽,二來,也是想在戰(zhàn)場上,尋得他父親的一點信息。
但是,都沒用。
這么多年下來,他什么都沒查到。
事因是發(fā)生在西商國的,所以,他不得已,只能來西商。
而西商國的帝師……
商戩瞇了下眸子,抬頭望了一眼這偌大的臺榭,收眼之際,猛地一頓。
窗口處。
溫婉原本就是隨意往下瞟了一眼,沒想到,就撞上那個男人了。
目光相觸,她很淡定地移開了。
商戩則是盯著那個窗口看了很久,這才抬步。
凌霄也往那里看了一眼,從商戩的表情來看,大概猜到那屋子里的人是誰了,但他什么都沒說,也跟著往里走。
進去。
小廝連忙接待。
“二位客官想看誰的戲?”
“蔣生。”
“好勒!這邊請!”
看蔣生的戲,坐的都是上等的包廂,小廝將商戩和凌霄領(lǐng)到上層包廂,本來是想安排一個包廂的,但商戩看了看溫婉所在的包廂,抿了一下唇。
在小廝要將他領(lǐng)到前面的時候,他停住,指著那個包廂說:“我要這間。”
“客官,這間有人了。”
“就要這間。”
說著,推門就要入。
小廝是知道溫婉的身份的,雖然在這里,她不允許他們叫她帝師,但她帝師的身份,誰人不知啊!
“客官,這間真不能給你。”
“凌霄!”
凌霄拿出金元寶,遞給小廝。
小廝看著那錢,實在是做不了主,就說了句:“客官,這……”
實在不是錢的問題。
是身份問題啊!
“客官,這個房間真不能給你,別的房間跟這個也沒差,視線也更好。”小廝商量道。
生意人,開門迎客,當(dāng)然要講客氣。
小廝還算是客氣的了。
因為一看商戩這架勢,完全是來找茬的。
商戩薄唇一抿,冷氣壓瞬間襲壓全場,他沒再說一個字,只轉(zhuǎn)動眼眸,看著小廝。
小廝被看的一陣心驚膽顫。
心道,這位大爺是誰啊?
這氣勢,憑生未見啊!
忍不住的,額頭開始冒冷汗,有點招架不住了。
“客官……”
話沒說完,肩膀就被人抓住,那力道,小廝感覺自己的這只胳膊要廢了,但,出手的卻不是這位冷面爺,而是另一位爺。
凌霄抓住小廝的肩膀,將他往后一扔。
“砰!”
小廝重重地跌在了木質(zhì)地板上,那驚心的力道,將地板都壓的咯吱一聲響。
偏巧。
他跌的地方正是戲臺子。
戲臺子上,此刻唱的,正是蔣生的獨醉江湖……
聲音響起的時候,蔣生正挽劍花,眼神冷寒地盯著劍尖,倏地,原本劍尖所走的方向一變,直指向二樓商戩和凌霄所站的位置。
商戩眼眸微瞇,負(fù)在背后的手對凌霄做了個動作。
凌霄一見,目光往戲臺子上望去,見那人白衣一翻轉(zhuǎn)間,陡地變成了威風(fēng)凜凜的將軍,凌霄湊近商戩的耳邊,說:“正是此人。”
“不要打草驚蛇。”
“是!”
商戩看了一眼溫婉所在的那個包廂的門,抬腿就是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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