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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黑衣男子神情始終沒有變過,他知道主子這次打擊很大。主子這這些年來從未有過奪位之心,這事那太子妃是知道。
主子本來就打算在今年年底娶對方過門,成為睿王妃的。可沒有想到一到圣旨生生打斷了這個原定的計劃。
本以為這樁婚事是太子妃不情愿才不得已答應的,主子也相信了。卻沒有想到……
“錦衣,主子從未出過京城,肯定沒有人知道主子的真面目。只是那位太子定是讓人畫了主子的畫像,若是到縣城里恐怕不妥。”
“嗯嗯,那就在著附近找個地方先住下,等過了風頭再說”錦衣看了眼不說話的主子。
男子從始至終未曾開口過,從小錦衣玉食,何曾像這幾天這么狼狽不堪。說什么是逼不得已,還不是眼睜睜的看他喝下毒藥。
女人,黃峰尾后針,青蛇口中信,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他想不通難道太子妃比睿王妃還要來的高貴,有權利嗎?不惜一切的也要為太子除掉他。
想起當時她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后悔,恨不得自己敢緊喝下那已經放著毒藥的酒。
而自己還傻傻的以為她答應自己要離開皇城,遠離世俗,一起隱居山間,做一對平凡的夫妻。
“主子,屬下已打探清楚了,往左走十多里路就是劉家村了。那里人煙稀少,與世隔絕。”
“嗯!”白衣男子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
從未離開過京城的他,對于這一切來說是那么的陌生。曾經要風得風,要雨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