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魚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多年,其實童話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沒表現(xiàn)出任何不一樣,甚至還對著收銀員很禮貌的笑了一下。
之后很平靜的付完錢就走了。
但實際上心里還是有些許難受的。
父親,她的父親,因為病痛這么多年都抑郁不振,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有所好轉(zhuǎn)呢?
不過還好,自己已經(jīng)成年了,心心也快考大學(xué)了,家里的負(fù)擔(dān)會輕很多的,父親的心里應(yīng)該也會輕松許多的吧?
輕呼口氣,童話的心,總算是放了些下來。
其實從昨晚開始,她就以直處在高度緊張之中,現(xiàn)在突然放松了下來,疲憊和虛弱頓時就侵襲到了童話的全身以及……心。
丫的!
累的跟條狗似的!
童話暗自在心底啐了一口,垮下肩,聳拉著腦袋,沿著街道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她要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
然后,就將秦焰修徹底的忘了,就當(dāng)是被一條瘋狗咬到了!
還沒走幾步,“叭叭”兩聲,她的身側(cè)就傳來了車子的喇叭聲。
童話沒有介意,她不認(rèn)為有誰會找她,所以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繼續(xù)拖著雙腿走動著。
按喇叭的正是剛剛從家里趕了過來的秦焰修,才開到這條街上,就看到了一個讓他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氣的牙根直癢癢的背影。
轉(zhuǎn)著方向盤,迅速的將車子開到了她的身邊,按喇叭提醒著她。
她倒好,竟然連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秦焰修突然產(chǎn)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這個女人,怎么什么都和別人不一樣?
這么大的喇叭聲,她也聽不見么?為什么碰到她,自己的火氣就沒有消停過?
不想再多和這種女人浪費什么時間了,秦焰修立即熄了火,將車停在了路邊,長腿一跨,就下了車。
“童話!”
身后傳來了一道略微上揚的男聲,童話一頓,停下了腳步。
這個聲音?
是他?
童話猛地轉(zhuǎn)了過去,抬眸一看,果然是他!
他竟然來了!
他怎么來了?!
童話正在無比震驚加不敢置信中,秦焰修就雙手插著袋,一派優(yōu)雅的朝著她走了過去。
狹長的桃花眼中折射出的,全然都是不耐煩和……傲氣。
童話看見他那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就是個披著人皮的豺狼!
什么壞事都干的出來,還有什么可值得他這么驕傲的?!
張大杏眸,童話用那種恨不得將秦焰修活活吞入腹中的眼神,狠狠的剜了他幾眼。
緊跟著,她揚起下巴,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后,扭頭就走。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絲毫沒有拖泥帶水,自然到就好像這一連串的動作她已經(jīng)做過了千萬遍一樣。
看著她那種完全可以稱之為是孩子氣的表現(xiàn),秦焰修簡直就哭笑不得了。
邁著修長的雙腿,快步走到了童話的身后,長臂一伸,他一把抓住了她纖細(xì)的胳膊。
“女人!我話都還沒有說,你走什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