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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ularasa’,意為enotessomethingorsomeonenotaffectedbyexyperiencesandimpressions。用中文表達的意思就是‘純潔質樸天真的狀態’,也可以簡潔地說‘白板’或‘白紙狀的心靈’。”
“拉丁語是一門簡潔和優美的語言,拉丁語詞匯凝練地表達了深層次的含義,因此許多校訓用的語言都是拉丁語,因為校訓需要的就是簡潔,有力,讓人過目不忘。”
“誰知道哈佛大學的校訓?”
“Veritas。”
“沒錯,‘真理’,簡潔的一個詞表達出擲地有聲而又不失優雅和涵養。”
……
葉靜瀾望著講臺上的拉丁語教授黎明晟孜孜不倦地授著課,至今都沒有想明白,她怎么突然地就坐在這里上課了。
那天晚上,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她第二天也就那么隨手的一寫,填了選修課為“拉丁語。”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講臺下,愣愣地聽著他興致高昂地說著拉丁語。
黎先生的課,并不乏味,反而有幾分幽默的氛圍,一個小時下來,葉靜瀾已經察覺到黎先生的教學方式,他擅用的教學方式,便是“循循善誘”。
一堂課90分鐘很快便過去了,下課鈴聲響了,黎明晟看了看在場的學生們,輕輕地說了一聲:“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里,下課。”說完,他便自顧自地收拾好講臺上的書籍,邁步踏出教學室。
“小瀾,想不到你居然也選了這門課程,嘻嘻……你也是為了黎先生而來的吧。”張月荷眉開眼笑地走到她的面前,很詭異地沖她眨著大眼睛,一副“我懂你的心思的”的表情。
“嗯?為什么這么說?”葉靜瀾有些不解地看著她,雖然她確實……好像……是被黎先生給“拐賣”過來的……
“你不是因為黎先生而來的嗎?”張月荷瞪大著眼睛,一副“見鬼了”或“不可思議”的表情,見她愣愣地,于是又說道:“哎,你沒發現來這里上課的,大多數都是女生嗎?”
葉靜瀾回過神,看了看身后疏疏落落已經散去的人群,微微地點了點頭,“看見了。”
“嘖嘖,想不到居然還真的有人是因為‘拉丁語’這么一門冷課程而來上課。”張月荷夸張地搖著腦袋,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看著她。
“雖然‘拉丁語已死’,但你不覺得,其實拉丁語是一種很美麗,會讓人著迷的語言嗎?”雖然只是上了短短的一節課,但是葉靜瀾已經深深地體會到,拉丁語的魅力。
“行行……你贏了,你再說下去啊,恐怕你就是下一個‘黎先生’了。”張月荷無語地看著她,然后又很自然地挽過她的手臂說道:“我們走吧。”
“嗯,你要陪我去拿校服嗎?”葉靜瀾收拾好書包,站起來問道。
“為什么不?”張月荷笑嘻嘻地看著她。
短短地兩三天,學校便已經將她的校服制作好了,雖然是量身定做,但不得不說,學院里的校服負責人還是挺盡責的,這么快就將她的校服制作出來,而且還很合身。
當她第一次穿著校服走出來的時候,張月荷無比夸張地睜大著眼睛,張大著嘴巴,重重地點著頭稱道:“葉靜瀾,你不去當校服模特生,真的是太可惜了!”
葉靜瀾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頎長的身形穿著白色的襯衣,黑色金邊的外套小西裝,藍色領花結,搭配著藍色格子裙裝,貴族的氣息彰顯于眼前。
“嗯,很合身。”
張月荷等了半天,居然就等來了葉靜瀾這么輕飄飄的一句話,不由地腳下一軟,喊道:“葉靜瀾,你太有個性了!”
和裁縫師傅說了聲謝謝之后,葉靜瀾便將剩下的一套校服和剛換下來的便服裝到一個袋子里,自己則是穿著新制裁出來的校服告辭了裁衣室。
出來之后,兩個人便往宿舍樓走去了,一個喋喋不休地說著話,一個沉默不語但時不時地發出一聲輕吟聲“哦”來回應著,表示自己有在聽她說話,雖然看起來有些怪異,但還是很和諧的,至少喜歡說話的人,應該有一個善于聆聽的傾聽者。
走到高爾夫球場附近的時候,葉靜瀾便看見了有個女生微笑地向她們這邊走來。
原以為,她們只是擦肩而過的過客,沒想到那女生卻停下了腳步,定定地看著她。
“你是A班新來的葉靜瀾?”她說。
“是。”她點了點頭,有些奇怪地看著她,什么時候,新來生這么受歡迎了?連B班的校花蕭文柔也找上前來問她。
“聽說你的高爾夫球打得很好,希望下次能和你切磋切磋。”她的臉上帶著笑意,但嘴角邊的弧度卻透露出她輕蔑的神情。
葉靜瀾轉過頭來看了看張月荷。
“不是我說的。”張月荷趕緊擺著手,否決道。
葉靜瀾看了她幾秒鐘,見她沒有撒謊,便轉回過頭來看著蕭文柔說道:“謝謝你的抬舉,有機會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