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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珠最樂意聽見這樣的話,驚喜地問:“你所說當(dāng)真?可有證據(jù)?直接跟那些人說啊!外頭那些都是大越有頭有臉的人,還有李睿跟長公主,跟他們伸冤,事情不就解決了?你快去啊!”
傅穎心里不屑,面上卻愁苦地嘆口氣。
“哪有這般容易。她法力高強(qiáng),剛才已經(jīng)施法將外頭這些愚民全部‘迷’‘惑’住了,李睿?呵呵,你自己不還嘗試過了,他早已被‘迷’‘惑’得神志不清,黑白顛倒不肯清醒了。就算我出去說什么,哪有人肯信。沖動行事,只會落得你現(xiàn)在的下場。”
陸明珠聽她說自己沖動魯莽,有些不樂意了。
“那你這樣龜縮著忍氣吞聲,難道就能拆穿那賤人的真面目了?”
傅穎淡淡一笑。
“我已經(jīng)找到了真正的好友徐心怡,將她藏到了山上,只要叫她接近睿王爺,喚起他的神智,事情就好辦了。我好友乃是貞靜賢良的‘女’子,信守‘女’戒‘女’訓(xùn),從來不是善妒之人。她曾經(jīng)親口跟我夸贊過,說十分欽佩你主動追愛,矢志不渝的勇氣跟堅貞。她說想跟你做一輩子的好姐妹的,可惜沒來得及跟你親近,就被陷害,僥幸逃得一命,如今只剩唏噓。”
陸明珠哪管徐心怡善妒不善妒,只要能將李睿的心神從外頭那個賤人身上拉回來一點(diǎn)就行!她有皇上下旨賜婚的!
“你叫她出來啊!她出來跟那賤人對峙,一起不就真相大白了?唏噓有什么用!”
傅穎‘抽’出被她指甲掐的疼痛的手,苦澀搖頭。
“這山上都是護(hù)衛(wèi)眾多,公然‘露’面,只怕只一步,就會被人逮住,再也難逃得‘性’命。還須從長計議啊!若是有人能幫我們,使些調(diào)虎離山的計策,給言言一個跟睿王爺獨(dú)處的機(jī)會,那么把握就更大了。”
陸明珠眼生銳利,惡狠狠地說:“這事‘交’給我!你將我繩子解開,回去將你朋友好好藏好了!今天晚上晚飯過后,等我的消息!一定要一舉成功!”
傅穎心里冷笑,面上卻做出感‘激’又遲疑的神‘色’。
“這,會不會連累到你?若是睿王爺更加誤會你,可如何是好?那可不是我們的本意。”
陸明珠笑容‘陰’厲,眼神狂熱。
“那是他被那賤人使妖法‘迷’‘惑’住了!等他清醒過來,就會明白誰才是真正癡心愛護(hù)他的人!行了,你們膽小如鼠的,還是老實縮著不要壞事,晚上等消息。”
陸明珠繩子被解開,一刻不留地出‘門’去找自己帶來的‘侍’‘女’家丁,準(zhǔn)備晚上要行那調(diào)虎離山之計。
傅穎撿起地上臟了的帕子,緩緩帶‘門’離開。
誰都沒有留意,樹上一只不起眼的麻雀將一切盡收眼底,見傅穎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馬上振翅飛去前頭,找看熱鬧的小翠報信領(lǐng)好吃的去了。
李睿得到消息,嘴角一勾,將白夜墨晝還有星痕幾個喊來,淡淡吩咐一句,不在意地繼續(xù)陪佳言看病。
段譽(yù)之趕來的時候,山上正熱鬧著。
李睿看他黑瘦沉郁的神‘色’,什么也沒說,拍拍他的肩膀,叫白羽帶他去了傅穎休息的靜室。
段譽(yù)之勉強(qiáng)拱手,掏出一幅字給李睿。
“給睿王妃的及笄禮。”
“多謝。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