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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拿起一對細碎的鉆石流蘇耳環戴上，又將兩側的黃金步搖撤下，換上簡單的鉆石星星小發夾，這才覺得好受了些。

李睿打量著她尊貴又不顯張揚，還透著幾分俏皮的打扮，滿意地點頭。

“我媳‘婦’真好看。”

佳言笑彎一雙大眼，已經將之前的話頭忘到耳后了。

“有多好看？可能配得上你天下第一美男嗎？”

李睿親了她光滑的額頭一下，轉身端了臉盆過來，伺候她洗手。

“哎，你今天是怎么啦？這些小事，我自己做就好。又不是懷孕七八個月動不了，怪怪的。”

佳言終于忍不住問出聲，洗過臉后清醒多了，腦子也轉得快些。

李睿淡淡笑著，給她輕輕擦干手臉，將水倒掉。

“爺不是說過，將你當‘女’兒養嗎？”

佳言眨眨眼，狐疑地打量他。

“男人只有心虛的時候，才會突然想要彌補自己的妻子。說，你是不是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了？還是打算馬上要做對不起我的事了？”

李睿瞧著她雙手叉腰的造型，忍不住又笑出聲。

“想學潑‘婦’你這身氣質是辦不到了，瞧著就像是沖著爺撒嬌。不過爺剛把你打扮妥當，現在不想毀了方才的心血，所以不能跟你親熱了。咱們先吃飯，然后趕路，等晚上再說啊乖。”

佳言臉氣得充血，惡狠狠地跺腳。

“你又污蔑我！不要想隨便轉移話題！又是打發府里的‘女’人，又是糊‘弄’我的，是不是準備把府里清理干凈了，迎娶新人了？”

李睿皺眉，提醒一句。

“慢些，小心孩子。”

瞧著她氣鼓鼓的模樣，跟昨天晚上小意逢迎的委屈‘女’子全然不同，心里頭被罵著也覺著舒坦。

“你怎么就不想著，爺是看破紅塵，所以準備隔斷塵緣，出家去呢。”

佳言一聽更急了！

這‘混’蛋是想學賈寶‘玉’？那她跟孩子怎么辦！

“好了好了別瞎想了。爺不是說了嘛，只有你最重要。以后誰都別想給你委屈受。你不喜歡的事情，爺能想到的，自然幫你解決掉。爺想不到的，你也不要一個人悶在心里，說出來，爺會向著你的。你呀，不要覺得委屈一下自己沒什么大不了的，那不是愛爺，而是在傷害爺一心想要護著的寶貝，爺心疼了，就不是歡喜。明白嗎？”

佳言怔怔地看著他。

他說，她愛他的方法有些不對。

他說，她委屈自己是傷害他。

他說，這樣他沒有歡喜。

這個男人，什么時候變得這樣成熟了？

李睿瞧著她又要發呆，忍不住笑著搖搖頭，輕輕一指點在她額前。

“別想了。咱們才成親不久，都還不明白要如何做一對恩愛的夫妻，咱們慢慢‘摸’索就是了。相濡以沫，不離不棄。”

佳言眼神濕潤了。

這個男人真的成長到這種地步，不是她要關心的弟弟，而是體貼包容她的兄長。

“我不喜歡相濡以沫，因為下句是不如相忘于江湖，太殘忍了。”

李睿親親她的眼睛。

“我們不會的。我們是相濡以沫，鶼鰈情深。”

佳言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