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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都知道,這新太子妃怕是害羞了,也就沒在看著她,而是恢復之前那般。
“你說太后這次回朝會不會和皇后對著干呀?”蕭夫人說道。
“誰知道呀,聽到太后回朝我就想起十幾年前那場爭吵。”顧夫人說道。
“可不是嗎?你們說太后這次回來會不會為了皇貴妃討回公道呀。”顧夫人說道。
“回來又能怎么樣,出了膈應皇后娘娘,其他能干嘛,十幾年前都斗不過,現在就更別想斗的過了。”蕭夫人說道。
本以為太后回朝,自己女兒或許有個靠山,但是一想起十幾年前的事,那時候太后母族也是威名顯赫,結果呢?還不是斗不過威遠侯府和成王府,從朝廷重臣,落得個空有爵位的沒有實權的郡公,哪怕是國公也好呀。
而蘇月這邊,威遠侯夫人和成王妃定王妃也介紹了幾位國公夫人給蘇月認識,有寧國公路夫人,靖國公白夫人,鎮國公夫人簡夫人。
眾人之間只是隨意聊聊,沒一會,宮門打開,由皇后娘娘帶領宮妃出來。
皇后娘娘一出來,所以人都站好自己位置,蘇月自然是站在最前面了,皇后一眼就看到自己兒媳婦,怎么看怎么滿意。
“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免禮吧,太后鳳駕也快到了,大家都打好精神,免得待會驚擾鳳駕。”皇后說道。
皇后娘娘身后一大群人,本該給蘇月見禮的,無奈,蘇月雖有太子妃頭銜,皇家宗室里還沒有蘇月的名字,所以她們不用給蘇月見禮問安。
皇后娘娘看著蘇月,只見蘇月一身正裝,好不漂亮,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儀式沒有慌張和膽怯,擺足了太子妃樣子,讓人怎么看怎么喜歡。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皇上從前頭派人傳話,說是太后鳳駕已經進城,就快到玄武門門口了。皇后立刻傳喻諸內外命婦,命眾人按品級分左右兩列站好,恭迎太后鳳駕。
卻說皇上(號稱仁帝。)在正清門外率所有的皇子親王大臣躬迎在太后,仁帝左側是以太子首的皇子王公們,右側則是文武大臣。
太后駕到,仁帝率眾人上前相迎,太后抬頭掃視兒孫并文武大臣,一眼便看到現在二皇子等人前面的太子。
太后不喜太子,群臣皆知,一會太后大量太子說道:“太子這些年身子還是這樣,怎么不見好,這會在此迎接哀家,怕是勞累了。”
黃浦鈺不是沒見過太后,雖說太后常年禮佛,但也經常回宮呀,這些年他都和皇后不樂意見,見了又不討好,再說往年也就皇上帶著幾個兒子去接太后回宮,哪像這會,文武百官,內外命婦的。
“孫兒見過皇祖母,迎接皇祖母,乃是孫兒本分,何來勞累二字。”
太后見滿朝文武,也不好當中落下太子的面子,仁帝也沒說話,他早就知道母后不喜太子,他自己也不喜,何必開口說話呢。
太后見罷文武百官們,復又登上鑾駕由文武百官護送的了一射之地,文武百官止步,由皇上陪太后繼續前往玄武門。皇后正率內外命婦在此候駕。
太后下轎,眾命婦跪迎,太后緩緩叫了起,看著站起來的皇后,太后心中微驚,皇后的氣色比她想象之中要好太多了,這怎么可能?這些年來,她不是沒有打理后宮嗎,皇上都不曾踏入鳳儀宮半步,怎么氣色這么好?
太后到底是太后,但見她不動聲色的笑道:“果然哀家此去祈福是有效的,皇后的氣色常年不變呀。”太后一句話便將皇后氣色好的功勞歸到了自己的身上,說她大言不慚貪人之功還真是沒錯。皇后的身子好起來何曾與她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二人只怕沒有刀槍相見了。
逢場作戲誰人不會,皇后也淺淺躬身笑道:“多謝母后誠心祝禱才讓臣妾身子一直這么好。母后連日趕路辛苦,快請進宮歇息,待養足了精神也好為我等弘揚佛法,讓我們也受些佛祖庇佑。”
皇后這話讓人挑不出錯來,可是聽上去卻不那么順耳,太后總覺得皇后意有所指,卻又說不出皇后指的是什么,便笑呵呵的說道:“多年不見,皇后越發會說話了。”
皇后亦虛與委蛇的笑道:“臣妾會什么,還是跟母后您學了點子皮毛。”
太后笑了笑,眼光在蘇月身上兜了一圈兒,淡淡問道:“這位就是太子妃吧?”
蘇月上前跪下行禮,太后笑容可親的喚道:“起來吧,多齊整的孩子,怪可憐見兒的,小小年紀就沒了爹娘。”
蘇月站了起來,很平靜的任太后打量,絲毫沒有因太后提及她亡故的父母而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太后見蘇月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心中不由一緊,若是蘇月表現出來任何激動氣憤甚至是難過的情緒,都會讓太后安心很多,只有這樣的淡定沉著,才會讓太后心里隱隱不安,不知為什么,太后總有種這個小姑娘會壞了大事的感覺,雖然大事是什么此時的太后都說不清楚。
太后浸淫宮中多年,當然不會把情緒都放在表面上,常常是面上笑的越開,心中的忌恨便越深。這一點,皇后心中最是清楚,蘇月也看出一點點了。
恭送太后進入玄武門,就沒有內外命婦們什么事了,眾家夫人各自散去。自然在散開之前還是要幾句話的,寧國公夫人路夫人。她上前拉著蘇月的手道:“太子妃真是好人才,臣婦看了愛的不行,太子妃,過幾日是臣婦的生日,不知太子妃可否賞光到寒舍做客?”
蘇月一聽,好呀,自己正好借此機會融入京城貴圈,自己嫁給太子,就要幫助太子,這可是個機會,再說寧國公府是可以放心交好之家。
因此蘇月笑著應道:“多謝老夫人抬愛,到時蘇月一定與舍弟前往為夫人祝壽。”
路夫人呵呵笑道:“好,那就這么說定了。”
蘇月含笑點頭,再無一絲扭捏之態。她的大方爽快讓路夫人很是喜歡,對蘇月的好感不覺又漲了一層。
眾位夫人見這位太子妃很好說話,那些子家中有喜慶之事的夫人們便都上前開口相邀。
蘇月忖度一番,可以答應的全都答應下來,不可答應的她也有話推辭,蘇月年紀小,說話也周全,便是那些被她婉言謝絕的夫人們也沒法子挑出蘇月的錯處,她們心里也清楚,自家的夫主和蘇大人不是一路之人,被拒絕了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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