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耳蠻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阮淺笑:“行,那晚點再討論。”
酒店房間的輕紗曼妙地從兩邊合上。
陣法之中,是兩人斗法。
鐘臣黎襯衣扣子微敞,他背著光,肌肉的輪廓更顯得深邃。
孟阮彎起眼睛,眸中露著一絲狡黠,像要做什么壞事。
他走過來,俯首汲取她唇邊甘甜似蜜的氣息。
彼此呼吸重疊又分離,男人深吻她的軟唇,沒有放過分毫。
甚至,高挺鼻梁輕輕掃過。
轉瞬,又將唇瓣貼住如珠玉般的腳趾,令月色顫抖嬌羞。
鐘臣黎有時會克制掠奪的沖動想法,讓那位小道姑輕飄飄的如墜云端。
但當不再克制的時候,又能令她感受到無法言語的濃烈。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鐘臣黎額上輕輕浮現青筋,額頭滿是汗水。
她的手指在他的胳膊上,如烈火燎原,燒過的一切就是明晃晃的坦誠。
在他的眼底,她如陷在柚腥的玫瑰,亦是纏繞著的黑暗荊棘。
鐘臣黎用一只手箍住她的頸項,如野獸標記,咬她的后頸。
陣法消逝,兩人暢快淋漓。
轉眼抱著才說幾句情話,孟阮懶懶地枕在他的臂膀上,突然說道:“你說烏世元要見我們,是想把一切做個了斷嗎?”
鐘臣黎:“…………”
鐘臣黎:“為什么要讓我在腦海里幻想出一個老頭的形象?”
……就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沖動了好嗎。
孟阮裹著被單,轉了個身,笑說:“我只是很好奇烏世元會是什么樣的人,他創辦天書就是純粹的想要感受方術的魅力嗎?”
鐘臣黎也只好笑了笑,漆黑的眼眸里是傲慢又不可一世的光線,“不用在意他想做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我說過,我會贏下一切你希望的……”
孟阮用手指抵住他的唇瓣:“別,用現在的話來說,這叫立flag,不吉利的,還是別說了。”
鐘臣黎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舌尖咬了一下,“好,既然晦氣就不說了。”
男人的長尾卷起來,在被單下方將她的腰間輕柔地盤住,“不如直接來做吧。”
……
令他們再次詫異的是,烏世元居然都沒等他們回程,而是親自來了懷州。
雙方約在一家極其私密豪華的中式餐廳見面。
烏世元這邊帶了幾個年輕人,孟阮和鐘臣黎兩人前來赴約。
鐘臣黎天生帶著距離感,尋常人總不敢隨便靠近,烏世元手下幾個徒弟見了他,也都要有些心里發怵。
“老爺子已經在包廂候著了,里面請。”
孟阮見這位后生提到烏世元的語氣格外沉肅恭敬,她不禁好笑。
她的肉身重塑過一次暫且不提,但身邊這位鐘大佬可是實打實的有千年壽命。
真要說起來,他才是“老爺子本爺”吧。
兩人很快走到了里間,兩邊垂著精致的繡花簾子,舒適軟柔的沙發上坐著的,就是烏世元本人了。
這是一位身穿黑色褂子的老人,胸前戴著幾串黃玉、白玉的珠子,他滿頭白發,一看就是年輕時面容雅致,如今卻是滿臉褶子。
但他的眼睛充滿一種精神氣,顯得很是延年益壽,氣場也確實穩得很,只不過也老的相當明顯。
孟阮微微抿唇,怎么說呢,有些地方和她想的一樣,有些又不太一樣。
“烏……既然我們知道彼此的存在,你又早就與白棲有過合作,有些秘密想必您也知道,這聲‘烏老前輩’我們實在有點叫不出口,并不是不尊重你的意思。”
烏世元平緩地笑了起來:“當然,兩位,我也想見你們很久了。”
孟阮:“寒暄就不必了,我老公脾氣不好,我就不繞彎子了,要不直截了當的說,白棲和司一遇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或許你有什么需求,不如出來大家評價一下?”
烏世元還從未遇到過像他們這樣的兩位“年輕人”,但他研究方術,不論從哪種角度來說,自己都是他們晚輩中的晚輩。
“我想我們之間是有一些誤會。”
老人淡淡地笑著,說:“起初吧,天書只是我的興趣所在,但盤子大了,什么樣的人都會有,久而久之,我也控制不了它的發展壯大,甚至就算天書內部也有分歧,我年紀大了,耳目被蒙蔽了,天書里每個派系的立場不同,一起開會都有鬧得不愉快……”
鐘臣黎冷哼一聲,輕蔑地說:“那你作為人類的的欲望,究竟是什么?”
烏世元冷不丁地抬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你’說的很對,我們人類就是欲望組成的。”
第74章 二子 “阿遇的傷勢好多了,他說有些事……
——我們人類就是欲望組成的。
烏世元說這句話的時候, 并不是在自省,也并非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