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名真難起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這名士卒臉露慚愧的低下了頭,李凡依然直視著,等待其的回答。
士卒抬頭看了看李凡,很快又因為膽怯低下了頭,嘴里懦懦的道:“我……、我……,我肚子痛,我……,我想我娘。”
這句話說完,士卒又低頭哭泣了起來。
李凡聞言,鼻子一酸,心想:“是啊!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都會想家,會想他的媽媽。”此乃人之常情也。
李凡前世就是孤兒,對此可謂是感同身受。每每在外被欺負時,前世的李凡也會想起自己的媽媽,雖然李凡并沒有見過她。
李凡伸手拍了拍士卒的肩膀道:“你家是哪里的?你的母親在哪里?”
士卒聞言,再次抬起了腦袋,壓抑著哭聲道:“我祖籍幽州涿縣,母親……,母親為……,為給我剩些吃的,最后自己卻餓死了。”
李凡心里一嘆:“都是苦命的人啊。”
這種情況絕不止出現(xiàn)在這,而是出現(xiàn)在大漢的所有角落,而自己卻沒有辦法,最少現(xiàn)在是沒有辦法。
心里千回百轉,很快又回過了神來,看到士卒正在好奇的看著自己,李凡知道剛剛自己溜號了。
對著士卒道:“我也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這沒什么好丟人的。”
李凡看到,因自己與受傷士卒說話,大部分傷兵都醒了過來,都在抬頭看著自己。
李凡也不以為意,對著先前的士卒道:“你叫什么名字?傷在了哪里?”
可能是時間長了,也可能是和李凡說了幾句話,熟悉了。
士卒說話不在結巴,也停止了哭泣,聽見李凡的問話,答道:“俺叫陳二娃,村里人都叫俺二娃子”
“俺在前夜交戰(zhàn)時,被黃巾用長矛挑開了肚子。”
李凡只以為其在夸大,并沒有在意,直到李凡把被子掀開才看到。
二娃的肚子被一層層灰色破布包囊著,這塊兒灰色破布中間又打了無數(shù)個結。
李凡拒絕了周青代勞的提議,自己慢慢的把第一個結打開,小心的把灰布解了開來。
在解到倒數(shù)第三圈時,李凡發(fā)現(xiàn)灰布已經(jīng)被血水給侵透了,李凡不由更加的小心起來。
在解開最后一層時,整個灰布都和血肉粘在了一起。
李凡狠心把布慢慢的往下扯,期間二娃子雖死命咬牙忍著,但從其臉上滾下的汗珠就知道有多痛了。
再把整層破布解開之后,一股惡臭迎面撲來,差點沒把李凡熏背過氣去。
掩住口鼻,李凡看到二娃子的傷口足足有差不多十厘米長,傷口周邊黑漆漆一片,還有膿水自傷口處滲出。
李凡的臉色刷的一下難看了起來,又摸了摸二娃子的額頭,果然是發(fā)燒了。
傷口感染,又導致了發(fā)燒,恐怕是沒救了。
從傷口被揭開后,二娃子一直在觀察著李凡,看其臉色變的難看,二娃子馬上叫道:“大人,不要殺俺,俺能好,等俺好了還可以繼續(xù)殺敵,大人!”
李凡一愣,只感莫名其妙,不由脫口道:“我何時說要殺你?”
這回輪到二娃子發(fā)愣了半天,才臉色漲紅著低頭不語。
李凡回視周青,周青連忙來到李凡的身邊,附耳道:“主公有所不之,大漢官軍若重傷不愈者,皆被補刀,好叫其早死,以免被病痛折磨。”
李凡滿臉不可置信之色,卻也知道,周青絕不會騙自己。
李凡起身召來兩個親兵,吩咐其為二娃子把傷口包扎。
而李凡卻快步走出了屋里,來到外邊,李凡深吸口氣,屋里的味道委實難聞了點。
“周青,命你立刻去集合士卒,告訴文和,叫其找來大鍋、白布,越多越好。”
“還有,叫致齋在縣城搜集食鹽,同樣是多多益善。”
周青拱手稱:“諾!”卻并沒有離開,而是吩咐幾個親兵去了。
而李凡卻一直在原地思索,前世聽說古代士卒受傷基本就代表死亡,李凡還不以為然。
等身臨其境時,李凡才發(fā)現(xiàn),事情要比前世說的還要嚴重的多。
不止重傷,即便是輕傷,傷口一但感染,恐怕身虛體弱者也未必能活,這才是另李凡最為憂心的。
卻說親兵回到營地,找到賈祤等人傳達了命令,幾人雖不知李凡要干什么,卻也不敢怠慢,連忙按照李凡的吩咐行動了起來。
首先由程咬金率五百士卒去搜集大鍋,在由和珅率二百士卒收集食鹽。
最后的三百人由賈祤和宇文城都二人所率,擔心李凡那里人手不夠,往傷兵營趕來。
李凡心里剛思索完畢,賈祤和宇文城都二人就進了大院。
李凡上前幾步道:“來的正好,宇文括,汝速去城里收集木頭和白布。越多越好!”
“諾!”宇文城都滿臉疑惑的出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