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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再度微微頷首,繼而接著說了下去,回答了金玉的問話。
“婆娑蠻咒,乃古經中所載的一種禁術,相傳可穿越時空,但無人嘗試,也無人愿意嘗試,因為其修得本就極難,沒有十年以上的潛心向佛,與強大的意念是不可能修成的,且就算是習得了,卻也只是個剛剛開始,因為如若想以此穿越時空,每穿越一次,都有死去的風險,且就算是無事,每穿一次,也都是以折陽壽為代價的。而就算是穿越了過來,往往也就只能停留區區的半-炷-香-功-夫,故而沒人覺得這值得,是以,此被佛家視為禁術,古經上也只是有記載而已,無人習得成功,也無人覺得這能是真的。至于那面具人到底是誰?老衲覺得,他,就是殿下您自己。”
那法智的話說完之后,蕭玨便扶額笑了。
高僧站了起來,雙手合十,道出了那句“阿彌陀佛”。
太子不信。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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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閣
手下七夜稟了梁王下獄,那陷害蕭玨的計謀失敗之事。
郭煜臉色煞白,猛然間暴怒,一拳砸在了桌上。
七夜亦是臉色蒼白。
“主人,此事絕無暴露的可能,卻是不知那蕭玨到底是如何發現的。”
郭煜狠狠地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簫奈身邊的親信,有他蕭玨的人!”
“這!主人,接著意欲何為?”
“調兵!”
郭煜緩緩地攥著手,眸光陰冷的仿若千年寒冰,將這兩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
他不可能讓他得到他妹妹。
他一定要置他于死地,不惜一切代價!
七夜領了命,但剛下了去,牧凌便進了來。
“主人,衛青梧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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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書房。
男人的手在桌上緩緩輕點,眼睛望著桌上的一只金蟬,目光仿佛又穿過了它。
送走那高僧后,金玉與衛青梧皆是緩了許久。
再回來,看到太子,彼此相視一眼。
太子其人,喜怒不形于色,你也看不出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適才歸來之時,倆人交流了幾句。
金玉不知道信是不信。人已經蒙了,想不信,又有那扳指為證,想信,又覺得太過匪夷所思,總歸,他已經迷糊了。
但衛青梧,卻是信的。
然他們都知道,太子不大可能信。
衛青梧一直見證著這事的發生。
他真的是信的。
他甚至看懂了另一個太子為何第一次出現時沒帶面具,便是因為他太了解自己,怕自己不能受那匿名信件的指引,去人市,所以方才特意故弄玄虛,用他的臉,引起太子的注意。
金玉返回時人還沒怎么從這事兒中出來,以至于進來許久后還呆呆愣愣的,直到看到太子的目光朝他射來,問道:“剛剛護衛過來報什么?”
金玉這才想了起來!
適才與太子和法智高僧、衛青梧進書房說那面具人之事前,有護衛來報了一事,他給耽擱了,還未與太子說。
金玉立馬躬下了身去,笑的尷尬又小心,“屬下該死!屬下這腦袋混了,竟然給忘了,殿下恕罪,是這樣,郭煜方,怕是要動兵。”
“動兵?”
蕭玨的手指緩緩地停了,動了動身子,不緊不慢地靠到了椅背上,笑了。
“你讓他動。”
金玉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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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法智大師剛回了房。
屋中尚且未點燭火,黑漆漆的,只憑月光方得半點亮光。
他進來,便感到脖頸上一涼,一把劍逼在了他的頸部。
“阿彌陀佛。”
黑暗中持劍人張了口。
“禪師不用擔心,主人請教禪師幾個問題而已,勞煩禪師同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