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欲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下沒她,他卻是一步也走不了。
小簌簌趕緊去扶了他。
那男人驕矜,瞅著不情愿,但好像也沒招兒,只能妥協(xié),終是讓她扶了,還是把住了她,借著她著力,一點點地往前挪,但瞥了她一眼,開始挑刺兒,冷冷地道:“你掉泥坑里了?”
小簌簌呆呆憨憨的,開始還沒明白,但旋即想起自己用土抹了臉的事兒,小貓似的聲音答著,“妾身特意抹的。”說完之后,趕緊把找到了住處,且那住處還是個沒有主人的空房子一事兒跟這男人說了。
蕭玨也沒回話。
簌簌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心底嘆息,想著:哎!這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竟然能這般幸運找到那么一個容身之處,否則就這金貴難伺候的天潢貴胄,你讓他寄人籬下?他得什么樣?簡直無法想象。
倆人這般一步一步地挪著,但聽旁邊兒的幾個婦人又嘰嘰喳喳了起來,但這時聲音顯然小了,也沒了適才的歡快勁兒了,甚至語聲中充滿嫌棄。
“哎呀,是個瘸子啊,白瞎了!”
“是啊,嘖嘖嘖,這可真是白瞎了!怎么還殘疾呢?”
“這這這......哎呀......”
簌簌倒抽一口冷氣,趕緊看那男人的臉色。
她們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討厭死了。
這般剛想回頭說她們兩句,見她們走了。
簌簌再看向那男人,軟軟地安慰道:“那些人真不討喜,殿下別理她們,殿下的腿會好的。”
那男人一句話沒有。
小姑娘點著頭,又肯定地說了一遍,“嗯!肯定會好的!”
她也不是姑且安慰他,是發(fā)自肺腑的。
畢竟前世她魂附玉中時見到他,那會兒是在八年后,他已經(jīng)當上皇上了,她也沒見他坐輪椅,亦或是腳瘸,什么都挺好的。
倆人這般又是好一會兒,簌簌方才把他引進了桃花莊,繼而到了她找到的那房子中。
那房子外邊看著還好,但里邊確實是不僅塵封了,頗為臟亂,還有著一股子不大好聞的霉味,且屋中陳設(shè)也比較破舊寒酸。
這些都是正常的,簌簌有心理準備,一個小山村能有什么奢華的模樣。
況且她以前就是個小窮姑娘,是過過寒顫日子,也住過寒顫房子的。她都能接受,但這金貴的太子爺已經(jīng)愛干凈到了潔癖的地步了,也向來都是衣服上連個褶都沒有,便就是今晨,那般處境下,他也給自己膝蓋上包扎的整整齊齊,眼下這屋子這模樣,他肯定是嫌棄的。
簌簌抬頭瞅了人一眼。
但見那男人面上沒什么,也是三緘其口,并不言語,不過眼神能說明一切。
“殿下先去外頭曬會兒太陽,等簌簌收拾一下,一會兒便好了。”
她扶著那男人出去,掃出了一塊干凈的地方讓他坐了下,而后自己便著急忙慌地跑回去推開窗子放一放,再打了盆水回來,而后便開始麻利地打掃收拾了上。
終是忙碌了快兩個時辰,她方才打掃好了一間房,把沒用的東西都挪到了另一間去,更是跑去向之前給她指引的那嬸嬸借了床被褥回來。
那嬸嬸姓李,還真是好心腸,簌簌給她珠釵,她竟是不要,只滿口道:“拿去吧拿去吧,別嫌棄就好,可惜就多這一床了,小姑娘湊合下吧,缺什么就跟李嬸嬸說。我兒子是不是好可愛!”
簌簌連連點頭,別說她那四個多月大,胖乎乎的雙生子好可愛,現(xiàn)在在簌簌看來她也好可愛。
小姑娘回來鋪好了床,一切都弄好后,松了好大的一口氣,趕緊出去看蕭玨。
“殿下!”
然這會兒一過去,但見那男人斜靠在墻上,面無血色,嘴唇很蒼白,卻是也不知是什么情況了。
小姑娘湊過去查看,喚了他好幾聲,他都沒反應(yīng),終是好久好久,簌簌才見他緩緩地又睜開了眼睛,但瞧著很是虛弱。
簌簌將人扶起,一直在他耳邊哄著,安慰著,終是把他扶到了床上,用勺子喂他喝了些水,喝了些粥,也解開了他的傷處,用借來的酒,一點點地給他擦拭傷口,用紗布為他重新包扎........
一晃便到了深夜.......
深夜中,燭光微弱,蕭玨的意識一會兒清醒,一會兒又有些模糊,視線亦是如此。
恍恍惚惚之間,他感覺有人在喂他喝水,也看到了一張懵懂白凈,可可愛愛的小臉兒和一雙嫵媚憐人,水汪汪的眸子。
那小姑娘穿著粗布衣服,忽閃著羽睫,好奇地看他,唇瓣微微張闔,聲音有些空靈似的,糯糯地問著,“什么也不記得了?叫什么也不知道了么?”
“你總攆我走,那誰照顧你呢?而且不要總說滾,好不好?”
“你笑一笑,開心起來呀,雖然什么都不記得了,但至少你還活著,活著便還有希望,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啊!我給你煮面吃好不好?”
那聲音空靈的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
蕭玨迷迷糊糊,緩緩地閉上眼睛又掙開,只見那張小臉兒漸漸地變了,變得臟兮兮,花里胡哨的.......
第66章 交談 都很重要,盡量不要跳……
蕭玨發(fā)燒了, 終是傷口所致。
他燒了一宿,小簌簌跟著忙前忙后,為他降溫退燒, 給他喂藥喂水。
那男人的身子骨還是挺強健的, 第二天燒就退了,瞅著人也有精神了, 簌簌終于松了口氣。
但這金貴難伺候的太子爺,吃喝方面著實讓小簌簌犯愁。
那李嬸嬸給了她兩個窩窩頭, 小簌簌餓了, 吃的挺香的。
但她親眼看見那太子爺是用水漱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