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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她也斷斷沒想到,蕭玨能找她找瘋了,能這么興師動眾,能有這么大的動靜!
這般正思著,外頭再度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而后一個男子的聲音道:“殿下,便是這兒。”
筐中的小姑娘一聽得“殿下”二字,無疑,一下子就哆嗦了,更是一縮,小心口翻騰起來,小臉兒也白了幾分,心中腦中頓時就倆字,“要要要完。”
蕭玨面色凜然地進(jìn)來。
他一到,士兵自然是立馬讓出了一條路來。
周圍的氣氛也隨著這天潢貴胄的到來冷了下去。
男人沉著臉,進(jìn)來起先沒瞧見人,但看到了角落里的一只竹筐,和那竹筐沿兒上把著的一雙軟嫩白凈的小手,繼而不過須臾,但見那筐中一點(diǎn)點(diǎn)地鉆出了一個小人兒來。
那小人兒抿著唇,尚有些睡眼惺忪,總歸一看便是剛醒的模樣,那一雙清純可人又勾魂攝魄的眸子虔誠真摯,怯生生地看他,瞧著弱小,可憐,但又極為氣人!
蕭玨冷沉著一張俊臉,進(jìn)來后看到了人,確定了人,抬手便狠狠地給了那護(hù)衛(wèi)長一巴掌。
護(hù)衛(wèi)長挨了這一下子,頓時低下了頭去。
“屬下無能!”
如此一個地方,雖確是不容易找,但他找了一宿,找了四五遍竟然都沒找到,挨一巴掌顯然是輕的。
那“啪”地一聲打的小簌簌心和身子皆是一激靈,下意識便又要鉆回去,但動了一下又沒敢,更抿著唇,心中害怕,巴巴地看著人。
四周雅雀無聲,眾人垂首,一片肅穆。
不一會兒,簌簌被侍女扶了出來,抱著小包袱,仰著小臉兒,還是那般抿著唇,瞄著那男人的臉色,緊緊地攥著小手。
倆人眸光相對,一個真誠的好似他的信徒;一個你能看出他生氣了,但他沒有咆哮更沒有什么怒吼,只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fā),然那火好似一觸即發(fā)的炸-藥,不發(fā)則已,一發(fā)驚人!
簌簌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一語也不敢言。
而后,只見那男人沉著臉,甩下一句讓人心顫的“過來”,轉(zhuǎn)身走了,小簌簌自然是顫微微,殷勤地跟在了他的后面,跟著他出了船艙又進(jìn)了船艙,最后到了那男人的房中。
那男人進(jìn)去,她顫顫地也跟著進(jìn)去,但前腳剛一邁入,便被蕭玨轉(zhuǎn)身一把扯了過來。
扯她的同時,男人抬手“啪”地一下子就關(guān)了門。
簌簌轉(zhuǎn)瞬就被他抵在了墻上,倆人也是瞬時就變做了咫尺距離。
“殿下.......”
小姑娘小貓似的聲音,小臉兒被嚇得煞白,唇瓣微顫,終于說出了話來。
男人眸光深邃炯炯,半分笑意都無,捏住她的雪腮,甚至有些咬牙切齒。
“你是故意的!”
“不不不不是。”
簌簌人已經(jīng)嚇傻了,都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
若說偷著上船,那確實是故意的;但若說昨天睡著了,那純屬無心。
蕭玨也沒說明他問的是哪件事,只接著道:“你是在挑戰(zhàn)孤對你的耐心!”
小姑娘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呼吸急促,連連搖頭,糯糯地答著,“沒沒沒沒有。”
蕭玨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你是不是還沒被孤冷落夠?”
小簌簌又搖起了小手,“不不不,不是。”
男人繼而又道:“還是你真不知道孤是什么人,嗯?說!”
他一句語聲狠厲過一句,簌簌心肝亂顫,懼死了,這一次儼然是頭手并用一起搖了起來。
“妾身,妾身知道。”
小姑娘心中哭了。
她知道,她怎么能不知道。她還知道他是未來的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呢!
但她沒辦法呀!她得保命啊!
“簌簌,簌簌.......”
小姑娘“簌簌”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什么。
實則她到現(xiàn)在還極蒙,斷不出他是因為她不乖,耍心眼,偷著跟上了船這事兒,還是因為她給他添了這么大的麻煩,惹了這么大的動靜,搞的那么多人找了她一宿,害的他一宿都沒睡這事兒,亦或是兩個都有了。
“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孤怒了,什么事兒都做得出來!”
簌簌使勁兒地點(diǎn)頭,淚汪汪的,糯糯的小嗓音。
“知道,知道。”
“敢如此違背孤,讓孤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你是第一人!不要試圖引孤的注意,如果再有一次,孤饒不了你!”
“是,是,簌簌知道了,知道了,簌簌錯了,簌簌知錯了。”
小姑娘蒙頭轉(zhuǎn)向,好家伙,他這話怎么好像是認(rèn)定了她是故意睡著,躲著不出來,特意讓他找她,特意搞事情呢?
怎么可能啊!
她哪有試圖引他的注意,借她一個膽子她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