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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時,胡良媛的手指甲都掐到了掌心中了,但穩(wěn)住了沒說話。
她人與她所差不多。
小簌簌不傻,且機靈的很,進門便覺察出了火-藥-味。
她按照所學,緩緩地下拜了去,初次見面行的自然是大禮,而后軟糯的小嗓子也張了口。
“妾身拜見安良娣,給安良娣,胡良媛,杜承徽,宋昭訓請安。”
這聲音一出,更是軟的讓人心發(fā)酥,身為女子都有些受不了,便不說她還長著一張那樣的臉,就是這幅嗓子,怕是便能把男人的魂兒叫走了。
而后竟是沒人叫她起身,幾人過了一會兒方才回過神兒來。
安良娣微怔,姑且還沒說話,那杜承徽先開了口。
“呵呵.......顧奉儀是哪的人啊?”
小簌簌心中有數(shù),知道情況不好,面上乖乖作答,“妾身是安慶人。”
杜承徽接著又問道:“哦,父母是做什么的啊?”
“妾身的父母都是尋常百姓。”
那杜承徽與幾人相視一眼,而后道:“尋常百姓啊?尋常百姓怎么能有機會見到殿下呢?你和殿下是怎么認識的呀?”
簌簌想了想,沒說是在人市,只道:“爺救了妾身。”
幾人聽她那嬌柔的嗓子喚著爺,便可想而知她在太子面前是什么樣的,心里醋意更濃,彼此冷著臉,又互看了一眼,接著那杜承徽微微一笑,“這樣啊,那殿下寵幸過你了?”
第35章 懲罰(添加) 男人變心真快。
杜承徽面上笑著, 實則也不難看出,那是皮笑肉不笑。
她這話問完,屋中一片死靜, 人人都在等著簌簌回答, 但又人人都心里明鏡一般,那是廢話, 問了也等于白問,必然是寵幸過了, 怎么可能沒有!
就算現(xiàn)在沒有, 就她那個樣子, 也是早晚的事兒!
但即便如此, 幾人醋的也仿佛都還抱著那么一絲希望似的,屋中靜的很。
簌簌如何感覺不到, 氣氛仿佛已經尷尬到了極點,且充滿著火-藥味。
小姑娘更謹慎了,看出了這幾人對她不善, 尤其是下邊兒坐著的那三位,但關于寵幸與否之事倒是也不能說假話, 于是便應了聲。
她這一應聲后, 氣氛顯然更劍拔弩張了。
那胡良媛愈發(fā)地慍怒, 火好似要冒出來了般, 頃刻便要爆發(fā), 但她自然不能在此爆發(fā)。
這時正坐之上, 一直未開口說話的安良娣張口打破了寂靜
她笑的溫婉可人, 端起了旁邊桌上的茶杯,一面撥茶一面朝著簌簌極為溫和地道:“快起來吧,瞧, 就顧著說話了,都忘了你還拘著禮呢。”
這番,簌簌方才起了身。
那胡良媛真是氣炸了。
晚會兒不時散了,胡良瑗回了斕月苑便拍起了桌子。
“從未見過長得這般下賤的女人!太下賤了!!她做出那般楚楚可憐的樣子給誰看!她就是用她那雙狐貍精似的眼睛看殿下,用那種聲音喚殿下的么?!那和引-誘男人睡她有什么差別?”
胡良媛妒忌的恨不得把她那張臉抓花。
簌簌回到寢居緩了好一會兒,而后叫來冬兒問了,知道了那一直問她話的是武德候之女杜承徽,那個容貌艷麗的果然就是胡良媛。
雖然沒說話,但簌簌看得出,她似乎是最討厭她的那個。
冬兒道:“胡良媛剛入府的時候很風光,殿下瞧著好像很喜歡,賞了不少的東西,只可惜運氣比較差,侍寢當日來了月事,后月事過了,殿下也沒再叫過她,又過幾日,殿下便去了安慶了。”
簌簌捏捏小手,聽過了知道了,今天之事她也看出了,這太子府后宅之中可是不比陶苑那時就她自己,不好混。
不過想了一會兒,沒多久也便拋之腦后了。
午時睡過后醒來,巧云頗為歡喜地進來。
“奉儀待會兒跟我去個地方。”
侍女神秘兮兮的,倒是激起了簌簌的好奇心。
小姑娘洗臉凈齒,梳了發(fā)髻,簡單地妝飾了番,便隨著巧云去了。
出了玉香居沒多遠,簌簌遠遠地便聞得一陣清冽的清香,而后抬頭順著巧云所指,循著望去看到了一處秋千。
巧云喜道:“奉儀瞧著可好,此處陽光充盈,還能聞到花香。”
簌簌眼睛一亮,旋即一抹笑容便在小臉兒上蕩了開。
她走近了去看,見那秋千上還被巧云和冬兒鋪上了墊子。
人這般便要坐上去試試,但剛要動,又停了下,她膽子小。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問道:“沒關系的么?”
冬兒是這玉香居的大丫鬟,為人很樸實,笑著道:“奉儀放心吧。”
簌簌這才敢坐上去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