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家人高調(diào),他人也慣愛捧,怕是全安慶府的人都知道。
簌簌記得,母親柔娘便沒少說過這事。
她記憶中,那大官兒怎么好像就是什么鄭國公呢?
思著,心口亂跳,她便張口打聽了去。
“可是鹽商薛家.......”
“對對對!!”
簌簌還沒說完,那巧云便應(yīng)了這一聲。
丫鬟笑道:“便就是咱們安慶府首富鹽商薛家的表舅鄭國公!姑娘竟然還真知道!”
簌簌當(dāng)然知道!
小姑娘心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事實上是怕極了再和薛家扯上關(guān)系,沒成想,本以為八竿子打不著了,竟然到底還是沾上了點!
那大官人和薛家依仗的竟然是同一個人!
但好在不是什么太直接的淵源......
第9章 祥瑞 “爺讓我去祥瑞樓做什么?”……
巧云說的對,那男人午時回來便注意到了她的衣服。
簌簌與巧云個子差不多,衣服她穿著大體倒是合身。
但她更柔弱些,比巧云瘦,衣服腰處有些肥,可腰上是略肥,胸前卻是鼓鼓的,身段玲瓏有致,挺素雅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竟是穿出了一股子狐媚妖嬈勁兒。
蕭玨回來便看到了。
小簌簌正乖乖地在他房中打掃,遠遠地聽說爺回來了,沒見到人呢,臉先紅了開來。
那男人進屋,她就垂下了頭,臉上火辣辣的熱,低頭喚了他一聲,也沒敢抬起來,半晌后聽那男人淡淡地開口。
“誰的衣服?”
小姑娘這才對上了他的目光,只見他一面脫下外衣丟給巧云,一面漫不經(jīng)心似的,一貫的模樣,居高臨下,貴氣逼人,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的威嚴(yán)感,加之那張俊臉,讓人不敢逼視,也不敢靠近,瞧著她的眼神,有涼薄有輕薄,還有些許的玩弄之感。
所以,小簌簌才特別特別的怕他。
不及簌簌說,身后的巧云開了口。
“回爺?shù)脑挘桥镜摹9媚锏囊路蛞瓜戳耍形锤桑菊伊艘患乱陆o了姑娘。”
蕭玨耳中聽著那丫鬟回話,但眼睛還是在簌簌身上,這聽完了也便知曉了,不過什么都沒說,只吩咐了下人傳膳。
不時,洗手水先端了過來。
待他洗完,簌簌在旁邊為他遞了手帕,這般剛一遞過去,便又感到了那男人的灼灼目光,揚了小臉兒去瞧,果見,他一面擦手,一面便還是觀賞似的瞅她。
那眼神肆無忌憚,很輕薄,心思也很是昭然若揭。
簌簌雖然便就昨天那一次的經(jīng)驗,但憑著直覺,也看得懂幾分。
接著午膳送了來。
她洗了手,小心翼翼地在一旁伺候。
那男人吃飯的時候并不說話,也沒得半分聲音,每樣菜品只是淺嘗輒止,并不貪戀,很有節(jié)制,加之抬手落手的動作,瞧著極為有教養(yǎng)的模樣。
簌簌雖然怕他,懼他,卻也不得不承認這點。
這時想起巧云的話,知道他和薛家同為商賈,也同樣都是依仗那京城的高官,但他比薛家人可是不知高雅了多少倍。
待膳畢,那男人漱了口也洗了手,朝她道:“吃完呆在這,未時二刻叫我,聽懂了么?”
簌簌望著人點頭,聽沒聽懂都先急著點頭。
那男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進了臥房,想來是歇息去了。
小姑娘直到和他不在同一個屋了,才減了些拘謹。
而后她沒吃什么,原因無他,怕弄出聲音,擾他睡覺,惹他不耐,小心翼翼地吃了幾口也便罷了,接著便乖乖的看著時辰。
待差不多,她進了去,瞧向床上那男人,離的頗遠,并未靠近。
“爺,時辰到了。”
她喚了一聲,見那男人閉著眼眸,也沒什么反應(yīng),便微微抬高了那嬌氣的小聲音又喚了一聲,這才看他動了。
蕭玨慵懶地起來,坐在床邊兒,不時抬眸瞅向那水靈靈,怯生生的小人兒,見她站的甚遠,臉色略顯不耐,開口問道:“你離那么遠干什么?”
簌簌當(dāng)然是因為怕他,但怎敢說,見他臉色不悅,嬌艷的唇瓣顫顫,便趕緊又上前了幾步,到了一個她能接受的距離。
那男人又看了她兩眼,緩緩起了身,瞧著臉色好些了,接著便眼神示意。
小簌簌緊張地捏著小手,立馬跟著他的目光過去,看到了他的衣服,明白他是讓她伺候他穿衣。
小姑娘微一矮身,馬上就應(yīng)了,但心中可是犯愁。
這事她沒做過,無從下手,自然怕弄不好,除此之外,她看見他都臉紅,想想就打怵,又怎敢靠近他,甚至碰他。何況適才她站的遠點他都不耐煩了,要是她沒給他不好,他一定更生氣了。
但眼下他吩咐,她一拒絕不得,二也不敢相拒,只唯有硬著頭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