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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東西都石沉大海,再沒有半點兒消息。
原身很受打擊,以為林嘉是嫌棄她的病癥,覺得她不正常要遠離。原身犯了病,后來緩過來后就不再提起這個人了,也將當初兩人來往的那些信件一把火給燒了個干凈!甚至將有關于林嘉的日記都燒了。
可就算是這么多年不提,午夜夢回的時候,那個心思敏感的少女卻還是忘不了。
這也就是云歌剛剛聽到這些時,心里會有些不舒服,壓抑得難受。
“過去的事……”
林嘉正想說些什么,就被云歌冷冷打斷,“你應該不知道我以前得了抑郁癥的事吧?”
“抑郁癥?”林嘉聞言一驚,“你以前有抑郁癥?”這一點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可隨即,他又有些疑惑云歌為什么會說這個,便聽云歌冷笑一聲,“你當然不知道,因為當初簡云歌給你寄的最后一封信你根本就沒有看過,自然不知道她在那封信里都說了什么,自然也想象不到她在久久等不到回復后到底有多難過。”
薄言瑾的面色有些不太對,關于云歌跟林嘉的過往,他覺得自己還是離開比較好。
結果剛站起來就被云歌攥住了手,對方的語氣很堅定,“你是我丈夫,有資格知曉我過去的事情,沒必要避嫌。”
薄言瑾這才坐下了,笑著握住了云歌的手,兩人相視而笑,看的林嘉不自覺皺了眉,他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么。
“那封信我沒有收到,不過這沒有關系,有句話我一直都想跟你說。”林嘉看著她,星眸里滿是認真,一字一句,“簡云歌,我喜歡你。”
年少的時候,他就對她滿懷期望,可惜那時的她身份太高,而他根本沒辦法接近。不過幸好,如今終于是有機會說出口了。
云歌聞言笑了,異常冰冷,“你這話如果對五年前年的簡云歌來說,她會十分開心。可惜的是,你對的是五年后的簡云歌來說,她非但不需要了,甚至還覺得惡心。”
林嘉面色一變,看著云歌冷硬神色,心中更是迷茫,“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誤會,你聽我……”
“不用解釋,因為沒必要。”云歌揚眉,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曾經的簡云歌多么孤單,她多想有個人陪她聊聊天說說話,就跟正常的人一樣,而不是把她當做抑郁癥患者,處處擔憂謹慎。她相信了你,覺得你是最能理解她的,也是最明白她的,可是——”
“在她最需要支持鼓勵的時候,你在哪里?”
“簡云歌給你寫信將自己家里的一切情況如實相告后,她希望你能陪她說說話,聊聊天的時候你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簡云歌以為是你嫌棄她的時候有多難過?本來能夠康復的,結果心理障礙卻更嚴重了。”
“也許你不是故意的,可你對簡云歌造成的傷害始終都在,你怎么還好意思出現在我面前?”
云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完那一切的,看著林嘉慘白如霜的面龐,她心里有些不忍,但卻是被理智給壓了下去。
這些話是前身一直想說,但卻怎么都說不出口的。
罵走了林嘉后,云歌這才松了口氣,薄言瑾適時地遞過水,又主動替云歌按著太陽穴,“你很在意之前的事情嗎?”
“以前的我很在意,因為一直憋在心里。”云歌喝著水,回答,“但是現在已經把以前的我想說的話都說完了,說出來就沒感覺了。”
“不在意了嗎?”
“嗯。”云歌點點頭,“現在的我很好了。”
跟簡中天的矛盾緩和了,跟薄言瑾也很幸福愉快,事業上也還算是不錯,云歌真的覺得自己已經知足了。
“真好,我能遇見你。”
“能遇見你,才是真好。”
薄言瑾從那天起就一直守在了病房里,公務能推的就都推了手下的人,實在推不了的他才會帶到醫院來處理。
端茶送水喂飯,薄言瑾就是云歌的手,甚至連云歌想要用手機碼更新都會被阻攔,而是讓云歌口述,他代筆。
對此,云歌表示無奈。
她受傷的腹部,并不是手,這人也未免太小心了吧?
然而在薄言瑾看來,病人就是病人,病人就得好好養傷,一切事情就該由他代勞,沒有什么好商量的。
云歌拗不過,也就隨他去了。
雖然受傷的事情不可避免的公布出去了,但來探病的人卻不容易。
薄言瑾為了避免那些狗仔記者混進來,特意招人守著,想來探病就得“層層審核”,確認了身份才行。
饒是如此,來探病的人也不少。
奚佳琪,齊涵宇,徐策,黎清明等等等等,這些都是跟云歌合作過,而且很不錯的人,他們特意調出檔期過來,云歌自然不會將人往出趕。
簡云澤因為在上學的關系,實在是不好過來,但也是不忘記發短信和打視頻來慰問一下,薄老爺子對這事也表示了關心,甚至為此還對薄言瑾進行了一番深刻教育,至于談話的內容到底是什么云歌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薄言瑾出來后的表情很嚴肅,很有可能是挨訓了,所以她也就沒問。
而真正過來看的則是顧茹云跟薄今玖。
顧茹云現在是全職太太,畢竟薄珺衍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軍隊里的,天高皇帝遠,根本管不到顧茹云這里,所以這位就是偶爾去跑跑通告什么的,一天的時間很閑。而薄今玖既是云歌的編輯,又是她的小叔子,眼下人受傷了,他于情于理都應該過來看看的。
這日,顧茹云說是讓云歌嘗嘗她的手藝,特意找了個地方去煲湯了,說是要大顯身手一番。而薄今玖沒想到剛去,就在云歌的病房里遇上一個超級討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