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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叨叨很久,才發現夏季芳一直偏著頭看她的腳,對飯什么的都不感興趣。
“娘,您倒是吃飯啊!”這個真的好看嗎?都不知道哪來的吸引力。
走上前,輕輕的撫摸著,還不停的吹。
這就是自己的娘,哪怕神智不清也會心疼兒女,看著夏季芳這樣楚若男滾燙的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夏季芳的脖子上。
抬起頭,盯著楚若男看,看了又看腳踝,突然間,夏季芳放聲大哭起來!
“娘,娘,您怎么了,娘……!”用哭聲震天來形容也不為過,楚若男看她嚎啕大哭凄凄慘慘,心里一下就沒底了,連忙蹲下身將娘扶起來坐在床沿上,摟過她拍著后背:“娘,您別哭了,若男沒事,很快就會好的,您別再哭了……!”
若男的安慰根本就沒有用,夏季芳伏在若男的肩膀上哭得一塌糊涂,淚水很快就將衣服都給打濕了。
“若男,怎么了,若男……!”棚子外傳來了喊聲,進來的是老太太。
“若男?你娘她這是?”老太太是看見若成一個人下山去賣茶,問了才知道若男摔了腳,心疼孫女背著王美香悄悄上山來看的,哪知道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奶,不知道為什么,娘看見我的腳后就哭起來了!”誰見過瘋子哭啊,能哭說明有東西觸動了她的心底,楚若男一陣欣喜:“奶,我娘以前經常哭不?”
“她哪知道哭啊,自打你爹下葬后,一滴眼淚都沒流過,整天瘋瘋傻傻的……!”對這個勤快的小兒媳老太太其實是有點偏愛的,所以才會遭到大兒媳的冷臉,哪知道造化弄人:“若男,你娘想哭就讓她哭吧,她心里或許也苦!”
“嗯,奶!”點點頭,對老太太上山她很意外,不過能上山說明還是惦記著自己的:“奶,你吃過早飯沒有,頂鍋里還有兩碗!”
“若男,奶吃過了!”走過去打開頂鍋看了看,老太太心酸道:“若男,以后怎么辦?咱們得想辦法混到你大伯回來,等他回來了奶讓他接你們回家!”
“奶,不用費神了!”老太太心里原來還有這個打算:“家分了就分了吧,日子總會好起來的,奶,你不用擔心我們,我們不是還有茶山嗎?”
“傻孩子,茶山上的茶也是有時節的,哪能天天賣錢啊,真這樣,她就不會分給你們了!”老太太說這話很是痛心:“是奶沒用,奶沒辦法護住你們!”
有心護和沒本事護是兩回事,聽得這話楚若男將之前對老太太的抱怨拋到了九霄云外。
“奶,沒事兒的!”一邊輕輕的拍著娘的后背一邊安慰著老太太:“奶,我和若成一天天長大,總不可能一輩子都由你護在身下,我們經歷了就會慢慢長大。您看若成,今天都自己去賣茶了!”
“是啊,你姐弟倆都懂事,不讓奶操心!”老太太看著棚外若成換下的衣裳,撿了端到水塘里去洗了,然后又燒火幫著做中午飯:“奶這段日子會天天抽時間上來照顧你們的!”
“謝謝奶!”有心就好了,這么大年紀上山下山的也麻煩:“奶,您不用天天跑,想我們了上來玩玩就行!”估計真的跑上山來幫忙干活,那個母老虎恐怕又要拿臉色給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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