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7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它,包圍了她,捆束了她;拒絕了她與外界的聯(lián)系。
喧鬧玩笑,悲戚低咽,也捲不上她的心上;只會隨風淡去,涼透在,她失溫的眸色。
以往耽擱在心上,代謝不了的煩躁,也逐漸消卻──一頭喧囂的獅子,在心口這塊說不上大的荒野,肆意蹂躪、咆哮、奔馳。
早已死了,死得精光透徹。
徐于姸抗拒不了......那只不過,是粉飾成詢問的告知,不容辯駁。
所有的社會參與、表達意見、教育、福利與保護,不過是片面之詞。
反抗后的沉默,視作默認,視作惡劣,唯有如此。
一切的抉擇,也不過是「我認為」「我覺得」,做出所謂的「最佳利益」。
徐于姸過得并不好。
她活在一個牢籠,暗無天日,苦不堪言。
那便不說了吧。
表述與否,結果也只有他們的認為。
不要說,她是刻意地預設立場──但凡被忽略,甚至否定、誤解了成千上百馀次;日后,想要不被習得性無助,悄然滲透,又豈是信口一提這般容易的?
徐于姸不容許,自己在人前表現(xiàn)出任何脆弱。
說來簡單三字,便可解決。
不信任。
屢屢的傷害,次次的攻訐,每每的誤會,連連的責難。
不可能的傷口,也成為了刻骨的纏疾隱患。
還是失望的吧。
筆尖點上了掌心,徐于姸空然描繪著。
當她眼睜睜目睹傷口流膿發(fā)瘡,成了陳年的痼疾;才明白,死亡的歸宿,并非從不可行。
或許以往,她不曾有過如此堅毅的決心。
但從此以后,她有了。
說不上呵壁問天,但是擁有和這位作者,異曲同工的結束,想來是,她所希冀的。
當她走回了國中,繳交志愿報名表的選填作業(yè);才赫然驚覺,物是人非。
剩下了老師......不,或許老師,都也不是了從前的老師。
或離職,或留職,或退休,走了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