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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默欽心一橫,吻了上去。
不多時,他的臉龐,早已紅得,猶如一顆新鮮採摘的蘋果。
半是羞赧自己的舉止,半是缺乏新鮮空氣的無力。
畢竟這類事情上,極少由他主導,有些不得要領,也是難免。
等到確實難以呼吸,柳默欽便松開了晏軒函。
晏軒函站在原地,似是對于對方難得一見的大膽,有些難以置信。
縱然,他的眼神略微有些飄忽,卻也沒有失了這人一貫的魅力。
「我喜歡。」他摩挲脣間,柳默欽吻過的痕跡,笑著攬過對方,一閃而逝的侵略,在眸間掠過,像是奔馳在草原上,等待著獵物體力不支的獵豹。
很快便意識到,對方要如何施為的柳默欽,見狀更是臉頰通紅,如同熟透的明蝦,全無掙扎的半點機會:「你你、別......唔......」他尚未說完,晏軒函便低頭,吻了回去。
同是隸屬于男性的味道,縈繞在鼻端;耳邊更是傳來,對方自喉嚨中,微微哼出的一聲輕笑。
思前忖后,似乎只有無地自容,足以形容現(xiàn)在的場面。
對了,還有一句,或許也很是貼切。
自作自受。
古人的言論,之所以被記錄成冊,興許還是有其道理存在的。
齒列幾經(jīng)晏軒函的舌尖來回掃蕩,刮弄著口腔內(nèi)壁,柳默欽已經(jīng)羞到了耳根子,不住趁尚有氣息的時候,推拒著,即將讓人窒息的晏軒函:「唔唔唔唔!」
他想說的是,你放開我。
一出口,卻是了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就連身在現(xiàn)場的他,尚是不忍卒睹。
對方的膝蓋上提,恰好頂在了他的胯部;也不動作,就是輕輕地摩挲著,撩撥得人欲罷不能。
太羞恥了。
縱使沒有他人在場,柳默欽依舊是羞得不想見人,萬分地。
他真想在現(xiàn)場,深深地刨出一個坑洞,把自己徹頭徹尾地埋沒進去,就不會看見脈脈含情的晏軒函了。
千萬不能惹上一個占有慾極高的男人。
柳默欽自認,自己還不足以和晏軒函的調(diào)情手腕比肩。
不單單可稱是望其項背,而是近乎全盤皆輸?shù)模麎m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