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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默欽忘了。
忘得一乾二凈。
徐于姸不是什么人,卻恰恰是一種讓男人,尤其害怕的生物,腐女。
「可以呀,我正在往學校的路上,不妨和我說說,你的心路歷程?」徐于姸幾乎是在柳默欽說完,便湊近了對方:「順帶一提,如果你不喜歡晏學長,我可以順便幫你相親,我眼光十分準確的,如何呢?」
「......如果還想要和我一塊走,你就閉嘴。不然,就不帶你去了。」柳默欽等待著紅綠燈,作勢遮住視線,試圖放棄和徐于姸這位腐女溝通。
九月初的周日,在南部還算是不會太過寒冷的;在北部,只怕秋衣連帶著秋褲,都不顯足夠。
想了想,柳默欽還是又連上網路,搜尋出一件黑色曳撒,算是一個較為正式的著裝;雖說是覺得太過麻煩不假,但為了徐于姸的表藝課,還是給個建議好了:「這件,比較符合當時你們假設的時空背景。」
徐于姸手上的,是一身明制道袍,藏青色的,寬松得,足以讓她在教室一蹦一跳,當頭上戴了一頂冪離。
她難得省吃儉用,自己積攢下來的吧。
希望徐于姸穿上這身的時候,除卻知情的同班同學,不會遇到熟人。
不然,除非她渴望成為眾人目光所聚──柳默欽很清楚,她不是。
所以這身漢服,仍然是低調為上;縱使,大湖火車站附近的寧靖王墓,近幾年來,每年都會舉辦上一個漢服節;但也并非所有學生,皆接收到如此新穎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