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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些人,已經占到三大制香世家中的三個,一句話不慎,都可能引致他們之間互相產生猜忌、仇恨。
四大制香世家之間雖然縱向有所聯合,但事實上他們之間的明爭暗斗、各做手腳的事情,從來就不少。
不過,暗地里雖然見不得光的事多,但是明面上大家都拿捏著分寸,東方申幾時見過象染香和香儂這樣上來就是生死爭斗的?
“哎,你們非要爭個死活嗎?染香,香儂,收回你們的話,在祈雨前說這些話,太不吉利了。”
東方申知道自已不說話也不對,此時不由暗暗后悔,剛才知道師傅不能看病,說清情況就可以走了,何必在這里又拖了一會兒,結果卷進這事里。
不過,現在他想甩也甩不脫了。
“祈雨成功不成功,和我們之間說什么話并沒有關系。”
染香看著東方申為難,便幽幽地道。畢竟人家剛才好心要幫她聯系大夫看病,否則,她連話都懶得說。
“染香,就算要死,你也會死在我前面的。”
趙香儂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要走。不曾想,卻差點一頭撞到一個一身玄衣的男子的身上。
對方卻不可能讓她撞上,也不知道身形怎么一晃,趙香儂眼前就不見了那個人影。
“走路不看路嗎?你眼睛長到天上去了?”
那名男子身邊,一名一臉絡腮胡子的男子喝了一聲。
趙香儂何時被人這么大聲喝過,在泉城地面上,她是有錢有勢的趙家香長嫡長女,一般百姓看到她都恭敬地稱她一聲大小姐,可是這個人的口氣,分明不把她放在眼里。
“你算什么東西?能罵我趙香儂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在東方申面前,趙香儂不想失了面子,甚至邊說話,還邊將手里的荷花苞往那名絡腮胡子男身上抽去。
“香儂,不可放肆。”
東方申看到趙香儂的舉動,大驚,急忙叫停,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香儂把那粗長的荷花苞一甩,若是抽中那男子的面門的話,恐怕會留下血痕。
不過,東方申是個練家子,方才看到那名玄衣男子身形晃動輕而易舉繞開趙香儂,便知道對方武功深不可測。而且那名男子雖然容顏不可察,但是站在那里,自然便散發出一股高貴凜然、不可侵犯的氣息,明顯不是普通人。
趙香儂主動挑釁,這不是找死嗎?
“嚓嚓嚓”,只聽一陣切菜瓜一般的響聲。
趙香儂手里捏著只剩手掌里那段荷梗,不禁嚇傻了。
原來,那名絡腮胡子男拔出腰間的斫刀,亮出一片刀花,就寸寸削斷那枝荷花苞,然后將刀鋒直指香儂的面門。
東方申喝出這句話時,一切都已經結束。現場只看到那名絡腮胡子男用刀尖對著趙香儂。
趙香儂驚呆了,看著眼前就差兩指不到,便切到鼻子的刀尖,叫也不敢叫,動也不敢動。
趙香儂五識也不弱,此時又和這名絡腮男靠得這么近,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這名男子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殺氣凜然的他,絕對敢下手殺了她的。
“東方公子,救我!”
這時候,趙香儂面色慘白,只能趕緊向東方申求救了。
“這位好漢,能否看在在下薄面上,原諒趙小姐則個?王太醫是我的師傅。”
東方申早就看到這二位是從王太醫宅子里出來的,想過去他大抵猜到了,王太醫方才正在診治的重要病人,就是這名玄衣男子。
所以東方申才施禮報出自家來頭。
“放過她!”
邊上的玄衣男子沉靜了一會,然后方開腔。
“是!”
絡腮胡子男立即收回了刀,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他是如何收刀的,等大家眼前一花,那把刀已經插在了他腰間的刀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