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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這種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干,怎么會遞錯酒杯?”
難道……是臧奇兒?兩個人同時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不可能,那個小丫頭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不可能是她。”緊接著樸飄就將這個猜想給否定了,因為她知道,臧奇兒除了有點小聰明,但也都是用在了學習和追男人上,要說讓她耍這種心眼陷害人,火候差遠了呢。
“那怎么回事?難道真是我一時著急給弄錯了?”閆宏偉有點懊惱自己的笨拙了。這么好的機會就讓自己這么給白白的浪費掉了,太可惜。
“不過,我說,香香啊,你平時也太不注重私生活了,難怪我昨天晚上感覺松松的,你可得注意了哈。”閆宏偉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睡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反倒是戲謔的開起了玩笑。
“滾犢子,姓閆的,你別以為老娘就這么給你白白的睡了,之前的協議照樣有效,誰讓你自己不爭氣弄錯了酒杯呢。”樸飄一邊揉搓著被捆綁了一晚上的手臂,一邊抱怨:“你丫的是屬驢的嗎?怎么還有這種癖好?你看看我身上給弄的。不行,你得額外再加50萬的精神損失費。”
閆宏偉心說,你當自己是黃花大閨女,還是那會所里的高級婊子?50萬,給你500塊就是人情價了。
“哎哎哎,你先別說這個,可兒那丫頭……”閆宏偉心里還惦記著。
“行了吧,你以為那臧奇兒和臧可兒是傻子啊?你看我身上披的是誰的衣服?我昨天這個樣子想必她們都看見了,短期之內,你別想了。”樸飄很不滿意他如此的對待自己,卻又一點也不在乎。
聽著樸飄的分析,閆宏偉也覺得她說的有理。自己晚上沒將這房間的燈打開,才導致沒有分清床上躺著的究竟是誰,不也是看著這件外套原本是臧可兒穿的嗎?
“可……。”身為港城的黑道老大,就這么被不明不白的擺了一道,他總是覺得不甘心。
樸飄厭煩的沖他揮了揮手,“你先消停點吧,我去探探奇兒那個丫頭的口氣,看她有沒有起疑心再說。”這些個男人一遇到女人就精蟲上腦,下面那個玩意就是留著干那事的嗎?這和狗有什么區別?
其實樸飄這么想著卻也忘記了自己也是個蕩婦淫娃。
------題外話------
某云:小奇奇,你這樣真的好嗎?
奇兒:靠,狗咬狗的戲碼誰不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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