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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驚慌;“艷嬌?”
艷嬌開始用力了,牙口好極了,劇烈的疼痛感傳來,我怕驚擾大家不敢叫出聲來,只好小聲乞求;“艷嬌!艷嬌!我錯了,艷嬌,別咬了!艷嬌!……”
艷嬌不顧我的求饒,咬得更狠了。
我痛得呲牙咧嘴,欲哭無淚。
一個菲律賓的女船員看著我的慘狀,嘿嘿地嘲笑起來。
我只好小聲求饒;“艷嬌,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這一次吧,好痛,手要斷了……”
艷嬌不再用力了,只是還叼著不放。
我感覺緩和了些,湊到她耳邊;“艷嬌,把我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艷嬌終于放了口,把我的手甩了過來。
我仔細一看,滿口的牙印,有幾個小牙印已經出血了。
艷嬌轉過身來,看著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
我輕聲呵斥;“你是屬狗的呀?”
艷嬌得意地笑了;“誰剛才發誓了,說胡來是小狗,反倒說我?”
我無言以對,氣的躺下來;“睡覺!”
我翻身背對著她,不再理她了。
片刻,艷嬌湊到我耳邊,輕聲笑著說;“生氣了?”
我不理她,咬人太狠了,現在還疼呢。
艷嬌吹氣如蘭,向我的耳朵里吹風,弄得我癢癢的。
我輕聲叱喝;“干什么?”
艷嬌在我耳邊輕聲笑著;“脫褲子吧?”
我聽言大驚,喜出望外,轉頭看向她。
艷嬌臉上紅了,嬌嗔笑著;“看什么,我幫你弄出來。”她說著張開了修長白嫩的手掌,抓了抓。
我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艷嬌笑著說;“我算看出來了,不幫你弄出來,你一晚上不老實。我都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你可別想多了。”
我驚喜地笑了,抓住艷嬌的手;“艷嬌你真好。”我說完要轉過身來,艷嬌把我按住了;“不要動,背對著,你看著我,我害臊。”
我答應了,背對著她躺著,在毯子里悄悄把脫了褲子。
艷嬌向我靠近了一些,躺在我的背后,高聳的兩團柔彈擠壓著我,在我耳邊輕聲問;“你脫了嗎?”
我連忙答應了。
片刻,她不知從哪里拿來個塑料袋,伸進毯子里,罩住了我的下面,又抽出幾張紙巾放在塑料袋旁邊。
我滿心期待著,她有些喘息,呼出的熱浪吹在我的耳朵上,臉上,我還沒有被她觸碰,就已經挺拔了。
艷嬌的手摸到了我的小腹上,溫暖,修長,滑膩,細嫩,柔軟無骨似的。她在我的小腹上撫摸了幾下,慢慢摸了下去。
我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閉上了眼睛,窗外海潮的聲音一浪跟著一浪……
嘩啦,嘩啦,嘩啦……
偶爾有人路過的腳步聲,艷嬌會慢一些,她的呼吸漸漸深重,熱浪吹在我的脖子上,耳朵上,臉上,吸入鼻子里,充滿了甘甜的馨香。
她的身體晃動著,擠壓著我,磨蹭著我,溫暖,柔軟,彈力,撞擊,我的靈魂震顫了,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著。
淚水情不自禁地流出來,雖然我閉著眼睛,盡力控制,然而還是止不住地流下來,太沒出息了,我竟然忍不住哽咽了。
哪些苦悶無助的青蔥歲月,無數個孤單寂寞的深夜,一個貧窮而悲慘的自慰者,燈紅酒綠的都市,車水馬龍的街道,歡歌笑語的人群,獨自徘徊的身影,那只有一次的虛度的青春,悲傷逆流成河。
已經失落的最初的夢想,不敢健全的自尊的人格,沒有窗口的發霉的地下室,沒有暖氣的冬天的出租房,幾千萬光棍中的一個,有人把性愛視為罪惡,忍辱負重,摧殘般勞作,任憑悲傷,逆流成河。
艷嬌親吻了我的眼睛,吸食了我的眼淚,喘息著更快了。
嘩啦,嘩啦,嘩啦……
波濤洶涌著,海浪沖擊著,潮起潮落間,火山噴發了,熔巖四射,直沖云霄,橫空出世,霞光萬丈,飛云避退!
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而是新生的我。如同脫離母體的嬰兒,漫步云端的仙鶴,跌入溫柔鄉的歸客,找到了自己的美人窩……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還沉浸在美夢中,耳邊隱約傳來女人凄厲的嚎叫聲,我慢慢清醒了。
我睜開眼睛,幽明的燭光下,一排席地而臥的人群,許多人坐了起來,凝神傾聽著。
遠處傳來的嚎叫聲變成了一種哭喊。
我坐起身來,發現艷嬌還是身邊睡著。我的心里一熱,發現許多人都在凝神傾聽著。
我仔細一聽,那女人的哭喊聲是從前面辦公區的走廊里傳出來的,凄厲恐怖,悲傷憤怒,仇恨毒怨,仿佛經歷著世間最悲慘的事情。
旁邊的大哥大姐也醒了,凝神傾聽著。
我注意到服務人員換班了,有一些男船員回來了。
一個華人服務員小姑娘走過,旁邊大姐一把拉住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姑娘急忙甩開大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慌忙地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