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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雅疑惑的看著公孫澤說道:“我們十二點左右走的吧,一切正常,鐘大海交待了很多事情,他說太累了想休息一晚在交待,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公孫澤一臉壞笑的看著安小雅,陰陽怪氣的說道:“這么晚,難怪南宮大探長到現(xiàn)在還沒起床,你們不會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安小雅聽著公孫澤怪異的語調(diào),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急道:“昨晚南宮探長請我吃了一頓自助燒烤,然后就送我回宿舍了,你,你別胡說八道,鐘大海到底怎么了。”
提到鐘大海的名字,公孫澤這才正經(jīng)了起來:“死了,早上值班的警員過去查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滿地都是血跡。”
聽到鐘大海已經(jīng)死了,安小雅捂著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昨晚還在爭取交待的鐘大海,怎么一夜之間就死了。
“他,他是怎么死的。”
就在公孫澤想要回答的時候,南宮我夢總算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一過來就沖到了密室的門口,很快就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圍觀的警員全都不敢進(jìn)去,沒有人敢在這時候打擾南宮探長,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疑犯是他好不容易才逮到的。
南宮我夢走進(jìn)密室,蹲在鐘大海的尸體旁仔細(xì)的看了起來,整個人仰面朝天,左手腕上有被利器劃過的痕跡,在他的右手邊還有一片沾滿血跡的碗的碎片。
裝有夜宵的碗被打的粉碎,桌上留有一點殘留的湯渣痕跡,安小雅給的筆依然穩(wěn)穩(wěn)的放在桌上,被壓在筆下面的就是鐘大海所寫的名單。
這份名單不是錯別字,就是看不懂的符號,最后一個名字只寫了一個草字頭就沒有了下文,南宮我夢皺了眉頭暗道:“該死的,原來鐘大海是個半文盲。”
又掃視了周圍一圈,南宮我夢吼道:“公孫澤,趕緊給我過來,其他不相干的人可以走了。”
南宮大探長發(fā)火了,所有看八卦的警員全都一共而散,公孫澤一溜小跑的走了進(jìn)去,安小雅卻不知道自己是該進(jìn)去還是該離開,但她很快就聽到了南宮探長的聲音:“安小雅,過來記錄。”
安小雅恩了一聲投入到全新的工作中,一進(jìn)門就看見了鐘大海的尸體,死去的鐘大海緊閉著雙眼,看上去十分的安詳。
南宮我夢看了一眼公孫澤說道:“怎么樣,什么時候死的,死因是什么。”
公孫澤平時嬉笑人生,但畢竟還是專業(yè)的法醫(yī),通過一番檢查很快就有初步的結(jié)論:“死亡時間大約是凌晨六點,初步推斷的死因是失血過多,看樣子應(yīng)該是自殺的。”
安小雅點了點頭,開始在記事本中寫下相應(yīng)的內(nèi)容,誰知道南宮我夢卻是搖頭道:“放屁,什么自殺,分明就是他殺,我只是想不明白,鐘大海怎么可能在這里被人殺死。”
自負(fù)的公孫澤冷哼一聲,笑道:“笑話,這里一點打斗的痕跡都沒有,如果是他殺的話,那么,親愛的南宮大探長,你就是最重要的嫌疑人了,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叫人把你抓起來。”
安小雅被公孫澤的話給嚇了一跳,急道:“公孫法醫(yī),都什么時候了,別開玩笑了。”
公孫澤搖頭道:“我沒有開玩笑,你知道為什么大家一大早都只能在外面看,沒有一個人能開門進(jìn)去的嗎。”
安小雅茫然的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南宮我夢皺著眉頭站了起來,掏出腰間的鑰匙,沉聲道:“因為能開這個門唯一的鑰匙,就是由我親自保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