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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落叔叔。”毛毛雨三人也很客氣,隨著落天進屋。
落座之后,落天熱情倒上茶水,告訴毛毛雨三人:“此處不比天機門,你們將就一下。”
“怎么會呢”毛毛雨四下打量一下說:“此處寧靜自然,有著不同于天機門的另一種美,我們歡喜還來不及呢。”
“小姑娘很會說話,大兄有你這樣的師妹,以后生活肯定能快樂很多。”
夸完毛毛雨,他問幾人:“你們這次來是有什么任務?天機門可是很難得才與我們這小小的古道派聯系的。”
落大兄取出請帖:“是請二叔跟掌門一起去我天機門商議對付魔族之事。”
“原來如此”落天收下請帖:“我會轉交掌門的,掌門帶著弟子都去山上練功了,估計一會兒就能回來。”
“教授弟子不是二叔您的工作嗎?”落大兄問道。
落天卻是苦笑:“此處可不是天機門,古道派一共就十幾個弟子,分工沒那么明確,誰干啥都一樣。我近日正在研讀一部從山上尋得到的殘缺功法,所以沒時間。可惜沒有什么進展,那功法看來看去,越看疑惑越多,總有諸多違背常理之處,我根本都不敢修煉。”
“是什么樣的功法啊”落大兄也是好奇。
落天沒有回答,卻是看向了毛毛雨:“敢問姑娘,你脖子上的這枚項鏈是哪來的?”
“我的項鏈,你說這個嗎”毛毛雨從脖子上取下一串項鏈。
只見項鏈的是一種金屬材料,但其中卻是透著一種很自然的天藍色。藍的非常純凈,讓人隱隱感覺這一片藍色似在流動。項鏈上面還寫著一個大家都不認識的字。
她告訴落天:“這是我從小生活的孤兒院的院長送給我的,他說是他親手做的,上面這個字念毛,但怎么看都不像個毛字,可能我們院長喜歡抽象吧。”
“真的是這樣嗎?”落天從旁邊桌子上取過一本古樹,封面之上,赫然寫著一個跟項鏈上同樣的字,也只有這一個字,別的什么都沒有。
落天說:“這就是我們撿來的那部功法,剛看到姑娘這項鏈的時候,我就懷疑姑娘跟這本書的出處有聯系。可姑娘卻說這項鏈只是你們院長親手做的,那就應該跟這書沒關系了,出現同樣的字,可能只是巧合的太巧了。”
聽到落天這么說,毛毛雨卻搖起頭來:“不,下山之前,我師傅說我的父母可能是修道之人。而我們孤兒院的老院長很可能知道什么,卻沒告訴我。所以我現在也懷疑這項鏈是不是他做的了。這是他小時候給我的,那時候小不懂事,他說什么我信什么。但現在想想,憑我們老院長的本事,貌似做不出這么好看的項鏈,甚至這種材料我到現在都沒見過,他又去哪找的?所以我也不敢肯定他是說實話。”
“那這么說,這本書可能的確跟姑娘你有什么聯系了?”落天問道。
毛毛雨點頭,然后一臉期冀的問落天:“您這功法,能不能借我抄一份兒啊?我正在找自己的出處,哪怕有一點點價值的線索我都不想放過。”
落天很痛快:“好,這書就送給你吧,反正我看不懂,掌門也看不懂,而且還是殘缺的,留著也是無用。”
“謝謝落叔叔”毛毛雨欣喜,但很快又覺得不妥:“這是古道派的公共財產,我拿了不太好吧。”
落天說沒關系,這書是他撿到的,他有權利處置。而且他是古道派的傳功長者,鑒定哪種功法有價值,哪種功法應該拋棄,也都是他的權利。
“那就太謝謝了”毛毛雨接過那本古書,小心的收好。
而也就在這時候,院子中響起一片說笑之聲。落天向外看一眼說:“是掌門跟弟子們都回來了。”
“那我們出去問候一下”落大兄幾人站起來,落天也一起跟著。
來到院子中,他們就看到此時有十幾個正一起洗著臉說笑。看到他們,一群人停了下來,為首的一位老人笑呵呵的開口:“是大兄來看你二叔了啊。”
落大兄行禮:“天機門弟子落大兄攜師妹毛毛雨,師弟毛毛蟲見過風掌門,我此次來是邀請風掌門去我天機門共商除魔大事的。”
毛毛雨跟毛毛蟲也趕緊施禮,旁邊小粒粒有樣學樣。而落天則給掌門遞上了他們帶來的請帖。
風掌門翻看一下,跟落大兄說:“請轉告鴻天真人,我一定按時前往。”
“謝風掌門賞臉”落大兄客套著,至此他們此行也算是開門紅了,第一張請帖順利送到。
而這時候,旁邊又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摟住落大兄脖子:“行了,都是自家人,別瞎客套了。你小子好久沒來,這次陪我好好喝兩杯。”
“是,一定陪洪師叔盡興”
落大兄的確是跟古道派挺熟,誰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