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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是搶了丁經(jīng)理的位置啊,要不這主賓位子還是給她坐吧。”楊弘說著就起身,坐到了次位。這下夢晨傻眼了,哪見過老總讓位的啊?其他人也面面相覷,不敢吱聲。
“你看,楊總多給你面子啊,你就別推脫了趕緊坐吧!”趙如海邊說邊把夢晨拽起來,拉到主賓位坐下,夢晨不得不挨著楊弘坐了。
既然主位坐下了,其他人也就不客氣了,蘇慕云一個眼疾手快,立刻坐在了楊弘另一邊,笑瞇瞇地說道:“楊總,您好!我是公關部的蘇慕云,很榮幸跟您共進晚餐。”
“你好。”楊弘微笑回應。
邵美鳳心里不服氣,暗自罵道,這騷娘們兒,動作倒是挺快!待會兒我可得花點心思了!夢晨看著蘇慕云,感激地想,總算有人來解圍了,至少跟楊弘不用那么尷尬了,于是也稍稍放松下來。
這頓飯說好是為了慶祝夢晨進入曦怡酒店的,可是,因為楊弘的到來,變成了眾人拍馬屁的好時機,不在主位的楊弘,卻倒成了整桌人的焦點。蘇慕云、邵美鳳輪番敬酒,頻頻對楊弘暗送秋波,說著一些略帶咸濕的笑話,兩人都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恨不能直接撲進楊弘懷里去。趙如海見縫插針,不斷說著“楊總,我干了你隨意”、“楊總,多吃菜少喝酒”之類的話,大夸楊弘如何年輕有為,來了酒店以后風氣為之一振。蔡可欣輩分小,敬了一次就再也插不進機會去敬酒了,美工師張小虎對拍馬屁興趣一般,看他們這么熱心,也就只好自顧自吃海鮮。而丁夢晨,雖然坐在主位,卻好像被人遺忘了似的,她倒也樂得清靜,一會兒剝個椒鹽皮皮蝦,一會兒又夾個澳龍吃吃,不時刷刷朋友圈,看到有趣的還笑了出來。
楊弘被這些人包圍著輪番進攻,有些不勝酒力,再看那丁夢晨,本該是今晚的主角,卻像個局外人一樣悠然自得地吃著海鮮大餐,不禁有些惱火。他打斷邵美鳳的敬酒,說道:“今晚的主角不是丁夢晨丁經(jīng)理嗎?大家應該多敬敬她才對啊!”
“是是!我們大家趕緊敬敬丁經(jīng)理!”趙如海馬上附和道,說著就端起酒杯,敬了夢晨一杯,“夢晨,歡迎你加入我們曦怡酒店公關部!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夢晨正吸著花螺肉,猛地聽到楊弘這句話,還沒反應過來,老趙的杯子就過來了,差點被花螺肉給嗆著了。“咳咳,呃,老趙,謝謝,我酒量淺,咱倆就意思意思吧!”
“唷,丁經(jīng)理,你這都高級經(jīng)理了,酒量怎么能淺呢?是不是看不起我們,不想跟我們喝呀?”邵美鳳剛才被楊弘拒絕,心里正不高興,聽到夢晨這么說,借機出氣。
“不是不是,我真的是一杯倒。”夢晨想解釋。
趙如海可不想在楊弘面前找夢晨的茬,趕緊接話道:“沒事沒事,我干了,你隨意,咱就是圖個高興!”一口干了杯中酒,坐回了座位。
夢晨小抿了一口,把酒杯放回了桌子。
“丁經(jīng)理,咱倆也喝一個吧。”邵美鳳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夢晨面前說道,“你要是肯賣我這個面子呢,咱就干了,以后啊,咱們還得好好相處呢。”
夢晨聽罷,也不好意思拒絕,猶豫了會兒,只好端起杯子說:“好吧,邵姐,我干了。”說完,硬著頭皮干了杯中酒。
“哎呀,我們丁經(jīng)理酒風不錯呀,一看就是一個豪爽之人。”蘇慕云見狀也湊了上來,說道,“古詩云,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丁經(jīng)理最近遇到煩心事,不如就讓這杜康為你分擔分擔吧。來,我也跟你喝一杯!”
“啊……還要喝……”夢晨心中叫苦,卻不得不接著喝。這口子一開,就收不住了。喝了第一杯,就得一杯接一杯,一桌人都打了個通關。輪到楊弘敬酒時,他卻借口去洗手間,似乎并不打算敬這一杯酒。
一桌人這么推杯換盞,漸漸都支撐不住了,酩酊大醉。醉醺醺的趙如海邊打酒嗝邊說:“呃!那個,虎子,虎子,你送下可欣啊,呃!還有美鳳,你負責她們倆,呃!我送慕云,和,和,夢晨,呃!那個,那個,楊總,您,您,呃!對不起,我喝多了,您,我?guī)湍袀€車,送您回家,您看可以嗎?呃!”
“不必了,你們都喝多了,早點回家吧。”楊弘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夢晨,說道,“我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