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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零微微搖頭,看向那個角落方向,那里已經沒有那人的身影,她呆愣了下,心中有些空空的。
“走吧。”良久自己推動輪椅往前去,沒過一會身后便有腳步聲跟上來,推動她的輪椅。
因為這個插敘大家倒是沒再注意凌葉的事情,只最后他們好不容易從最近因為鈴蘭會變的繁華的街道中擠出來時,傅子杰突然提起,葉明陽也只得嘆氣,郁悶不已。
“阿煜,你說這個凌葉是不是根本就不是那個凌葉?”回去的路上,葉明陽皺著眉問道。
傅子煜從鏡子里看了眼后座的葉零,從回來他就不對勁,雖然依然是沉默不語,但不一樣。“不是。”
“什么?”
吱。。。一陣急促的剎車聲,葉零從回憶中醒過神來。
“你早知道她不是?”葉明陽歪頭看向傅子煜,很是受傷的樣子質問著。
傅子煜看了眼后座正在整理帷幕的人,勾了勾唇。“嗯。”
“嗯?阿煜,你變壞了。”葉明陽不可置信,知道還不告訴他,太不厚道了。
葉零聽他竟然還在糾結凌葉的事情,不由得想翻白眼,轉眼看著車窗外再次后退的風景,想起之前所見的身影。
那道身影,她永遠也不會忘記,上輩子在組織里的總教練,那個可怕狠辣的男人。
她絕對沒有認錯,那個人就是他,只是他為什么在這里?
她之所以對這個男人印象這么深刻,是因為他的手段極其狠辣,當年在組織訓練基地里,幾乎是他說了算,簡直就是那里的王。他很喜歡虐童,越慘烈越興奮,每一段時間便會抓個人進去他的專屬房子。
每一次從他房里出來的人都要幾乎一個月才能恢復過來,而在這一個月里依然要照常訓練,一個不合格就要面臨被淘汰的危險。要知道在那個地方,被淘汰就是意味著死亡,沒有其他的結局。
那一次,本來是輪到她了,即便下一次不是她,下下個也是她,這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結果,到最后只剩下兩個孩子,她就是其中一個人。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那個過程,從其他人身上也可以大概猜到他們都受到了怎樣的對待。
到現在為止,她還能記得當初總教練離開島上前看她的眼神,最后她離開的計劃沒來得及實施,總教練也沒有再回來過。
現在想起,那個時間段,好像就是差不多在這個時間點,難道那一次他沒回去島上是跟這一次的事情有關?
“到了。”突然車門被打開,傅子煜的聲音傳來,葉零淡淡轉頭看向他,手中微動,身體從車上跳了下去坐在輪椅上。
“對了,你們那里有沒有這一次鈴蘭會的參賽人資料?”葉零突然出聲問道。
“啊?”葉明陽聞言微愣了下,那邊傅子煜卻突然點頭。“有。”
葉零沒注意那么多,自己已經加入了葉家的行列,它以為這也沒什么關系。“送一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