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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我們飛云幫想繼續走這條路,不知道您老的意思?”
韓煜下巴都差點落地,大哥現在正在氣頭上,這女人還敢來招惹?而且她臉皮怎么這么厚?做了那種事,還好意思提請求?
駱炎行眉頭皺了一瞬,仿佛也沒料到女人會說這事,對往事不但不道歉,反而還……抽搐著眼角抬眸:“你說呢?”
“呵呵,我想您老應該不會介意吧?我們也只是為了討個活路,您看看您,多威風啊,這么多人為首是瞻,頗有西楚霸王之風,老早就聽說過您,那敬仰,黃河決堤一樣,您就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您……”怎么說著說著,青筋都出來了?顫巍巍的看了看腳下的尸體:“這些人該殺!”
“哦?怎么個該殺法?”駱炎行挑眉。
“他們根本就不懂您的一番苦心,您不都是為了保全他們嗎?居然好心當做驢肝肺,您犯不著為了他們而生氣!”你生氣那也得等老娘走了啊,到底是答不答應啊?急死她了。
駱炎行聞言一聲長嘆:“一個個的,總是抱著僥幸的心理,永無止盡的貪婪!”殊不知這樣遲早會害死身邊所有的人。
程七連連點頭,哈巴狗一樣為男人添滿一杯水:“您說得是,那么我的事?”
“你的什么事?”某男不解的仰頭?
某女傻了,我他媽說了那么多,還服侍你喝水,居然問她什么事?忍下怒火,笑道:“就是我們可以起步嗎?”等著,一旦同意,將來坐在這里的,一定是她,到時候非弄死他不可。
駱炎行喝下香茶,異常認真的思考了半響,后搖搖頭:“這個嘛,恐怕有點難度!”
“難什么難?駱炎行,你不要太過分了,我都落魄成這樣了……”揚起的手剛要大不敬的落到男人的天靈蓋,見韓煜掏槍,倏地將小手在空中劃下一優美弧度,后轉變成為自己扇風:“呵呵,這天挺熱的,二爺,您看我好歹也是一幫之主,這都要窮得鑿壁偷光,露宿街頭了,有時候扣出來的鼻屎都舍不得扔!”
韓煜和白葉成嫌惡的撇開臉,這就是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程七越說越激動,就差沒跪下來抱著男人的大腿喊祖宗了:“再說了,咱們一個區域混的,我落魄成這樣,您臉上不也沒光嗎?我們做生意嘛,大家有錢一起賺,有飯一起吃,這不正是新社會提倡的風氣嗎?二爺,您吃肉也給我們留碗湯啊,實在沒有湯,湯里面的蔥也可以啊,總不能讓我們的兄弟看著您吃,聞味可聞不飽的,我們都是要吃飯的,我知道您是看不上我們賺的那點錢,充其量也就只有您的指甲蓋那么大,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一氣呵成,最終打住,扭頭沖東方銘腹語問:“浮屠是什么?”
東方銘還沉浸在自家大姐的口才中,木訥道:“七層塔!”
“我們三十四個人……就等于您造了兩百三十八層塔,幾輩子您都住不完吶,您又何必跟來世的財富過不去呢?雖然我知道越有錢的人越小氣,當然,我知道您一定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不知不覺,已經融入戲中,雙手有規律的在男人肩膀上揉捏。
麻子等人看得那叫一個震撼,七姐,您入獄五年,也不是全然無好處嘛,這都學會說相聲了!
如此連珠炮彈,聽得某男煩悶的揉揉太陽穴,起身道:“也不是不可以,飛云幫,得改成龍虎會下的一個堂!”
程七快速拍拍男人的肩頭,狗腿的哈腰:“這個自然,這個自然!”
駱炎行頗為好笑的壓低身軀,將薄唇貼上女人的耳廓:“再見!”后起身大步離去,唇角閃現出一淺笑,憶起那一晚,可是兇悍得很呢,不去做演員,屈才了!
程七呼出一口氣,邊起身邊道:“再見!”再見好啊,再也不見,心驚肉跳的望向手下們,見都一臉豬肝色,不對啊,應該開心才對,怎么都……
龍虎會下的一個堂……
“駱炎行,我草你十八代祖宗,老東西,不答應就不答應,老娘還就不信離了你龍虎會活不下去!”他媽的,敢耍她,還飛云堂,想得倒美,大不了自己干,有本事就來找茬,罵罵咧咧的瞪向手下們:“還站著干什么?拿回那兩瓶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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