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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五湖四海的頂級黑幫領導紛紛向前方主位男人敬酒,不懼,亦不趨炎附勢,拿出了自己的真誠,誰不知曉這駱炎行是個極度厭惡他人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當然,畢竟全體都在他的管轄范圍內,尊重必不可少。
羅曉曉更是使出渾身解數的勾引,這種男人,誰人不愛?只是對方從始至終都不曾來看她一眼,好歹也是F市首屈一指的軍中之花,父親乃F市軍區第一首長,算得上門當戶對,五年了,有他出現的場合,她從不落后。
望著男人在人群中游刃有余,風度翩翩,紳士有禮,一顰一笑都深深牽動著她的心,駱炎行,你可知道我心已許多年?
“喂,你們不可以進去……”四個門衛驚慌失措的沖進大堂試圖攔下那些不入流的家伙。
程七聞言加快步伐,直沖前方人聲鼎沸的餐廳,見滿屋子坐滿了人,哇!這就是所謂的國際性黑社會嗎?和以前可謂是云泥之別,看來曾經是井底之蛙了,這也好,令她越加有動力了,總有一天,進來這里,這些人都會起立鼓掌迎接的。
這四個王八蛋干嘛一直追著她?拉過莎莎跑得更快了,就在要踏入富麗堂皇之地時,‘呲啦’一聲,猛烈剎車,倒抽冷氣的看著首座上站著的男人,道上的規矩她懂,最前方,那座位是給身份最不可褻瀆之人準備。
而那男人站的地方正對整個大廳,她不是傻子,腦海里飛快的旋轉,二爺,駱炎行,上有一哥哥,家中排行老二,綠眸,與二爺相似,只用了五秒鐘便將一切不可能化為了可能,驚呼道:“我草!”二話不說,拉著同樣傻了的手下們向門外沖去:“快走快走!”
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形容心中的驚駭了,駱炎行就是二爺,這是毋庸置疑了,至于那些想不通的,回頭再說,逃命要緊。
門口的小動作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只能說來人過于不起眼。
但最大的BOSS卻并非如此,男人今日一身挺直黑色西裝加身,金絲邊眼鏡給其增添了一份沉穩,輕晃杯中酒液,玩味的瞅向門口:“盡然來了,又何故要走?還不快領客人入席?”
門口四人正納悶的看著程七等人見了鬼一樣向外沖,不是拼了命都想進去嗎?為何這會又要離開?一聽領導發話,原本趕人成了強行留人,立刻站成一排,張開雙手擋住了三十多人的去路。
程七冷不丁直接撞向了男人的胸膛,差點跌了個狗吃屎,而對方卻紋絲不動,煩悶道:“這種地方確實不適合我們這種三教九流,呵呵,我們自己走!”
“那誰啊?”
隨著駱炎行一句話,滿屋子三百多人才懷疑似的扭頭看向大門口,無不唾棄,穿的那是什么玩意?
羅曉曉挑眉,這不是剛才仰慕她車的那群土包子么?二爺干嘛要留他們?好好的一鍋粥,落了一顆老鼠屎一樣,終于找到了親近的機會,舉杯上前道:“你何不讓他們走?否則看著他們,我們也無法盡興!”
駱炎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門口,無視了羅曉曉的殷勤,帶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好似要的就是無法盡興。
程七知道駱炎行不發話,他們今天是插翅也難飛,不對啊,駱炎行應該不知道她就是綁走他的人吧?當時明明有蒙眼,如此一想,懸著的心‘咚’的一聲落地,自己嚇自己,呼出一口氣轉身客套的走向鶴立雞群的男人:“是這樣的,聽說今日二爺在此設宴,特來拜訪,這是小小薄禮,還望笑納!”接過盧冰手里的兩瓶五糧液,好酒啊好酒,一萬五一瓶呢,她都舍不得喝。
這個峰回路轉的舉動讓駱炎行百思不得其解,剛才還一副膽顫心驚,現在就……
“大哥,我想,她應該是以為您認不出她,沒看聲音都變了嗎?”邱浩宇一語戳破。
倒是合理,駱炎行無所謂的勾唇,似笑非笑,看向那兩瓶酒:“程七,外號陳皮,五年前入獄,之前任飛云幫幫主?”
“是她啊,不是判了四十年嗎?這么快就出來了?”
“當時她可是在F市出名得很呢!”
“嘖嘖嘖,是啊,沒想到如今這么落魄,估計啊,想東山再起,所以才來拜會!”